混鐵大箭,沉重,卻迅速,玉殛子注意到這東西的時候,它幾乎已在面前,這種距離和速度之下,就算是羅通都沒有信心能夠接下。🏆♤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奈何玉殛子真不愧為老祖級別高手,竟一抖拂塵生生將大箭捲起,與此同時往下一拽,混鐵奪命之物應聲墜落,狠狠插在了地上。
「宵小之輩!」
玉殛子一聲冷咤,雙眉倒豎,血紅色的眼睛中,爍出兩點寒芒,白塵、寶劍,雙向發出,左右兩側一時再無生人。
玉殛子這邊殺的興起,陳錦可不想讓這位老爺子,壓了風頭,就看他此刻深陷亂陣之中,至少也有幾十人將他圍困其中。
並且前赴後繼者連續不斷,想要脫身,可謂難上加難。
要真是一直被困在這,那還怎麼建功立業呢?
想到這裡,陳錦把臉一沉,雙腿用力夾住馬肚子,把青鸞刀往地上狠狠一墩,坐騎吃住這股上傳的力道,直接人立而起。
陳錦順勢一拉馬韁繩,再墩長刀,巨大的反作用力,竟讓那坐騎生生凌空而起,四蹄撒開了躍出人群。
「殺!」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聲獅吼,陳錦刀落如山崩,青鸞蕭蕭索開一條去路,他早就瞄上了那邊用弓的張鼎煙,徑直殺去。
「你這宵小之徒!無良鼠輩,來與我一戰!」
陳錦叫陣的聲音如雷鳴,猙獰正像是一隻獅子一樣,而張鼎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嘴角挑起一絲冷笑,沒有說話,然而手中的大弓卻不閒著,連珠射法下,三支鐵箭按照三才位置飛來。
陳錦一勒戰馬,青鸞刀上下翻飛,擋開了鐵箭的同時,更貼近對方。
「來得好!」眨眼之間,青鸞刀已經殺到張鼎煙身旁,就看他此刻沒有一絲畏懼,整個人凌空而起,直接從馬背上躍起,借著這股力量,用長弓掛住了青鸞刀,從背後摘出一根鐵箭來,直刺陳錦面目。
「去你媽的!」
陳錦知道他出了毒手,把青鸞刀往旁邊一架,讓開身子用手臂盪開鐵箭的同時,一掌前伸,直接懟在張鼎煙的胸口上。
雖然是坐在馬背上,可是陳錦這一掌的力量依舊十足,原本他以為張鼎煙會因為這一掌而跌落,哪成想,自己這一掌下去,感覺竟然像是撞在了鐵板上一樣,巨大的反作用力,差點把他推下馬背。
「哈哈哈!小傢伙,就你這點力量,也敢出來逞凶嗎?」張鼎煙大聲嘲諷,同時把手中大弓掛起來,上攜的力量差點讓陳錦青鸞刀脫手!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在戰場上,武器脫手,那麼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陳錦好不容易把刀停下,雙腿用力,將戰馬扭轉掉頭,回手一記平斬,張鼎煙閃過,然而沒想到,下一招才是陳錦的殺手鐧。
平斬的大刀直接上挑,那剎那間的轉換,讓張鼎煙毫無防備,直接在他胸口上,帶起一條血痕。
「啊!」
吃痛的他,目光一寒,身子順勢向後跳出三步遠,倒身偏下的同時,一支混鐵箭,順勢擊發!
「你他麼就會來陰的是不是?」
陳錦的嘲諷,極具代表性,然而張鼎煙卻好似充耳不聞,連珠箭射出,又三支飛來,面對四支混鐵箭,陳錦依舊不慌不忙,屏息凝神。
原本,張鼎煙預料他會用手中大刀抵擋,就和之前一樣,然後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放出絕殺一箭。
別看他大弓長箭,可是那些都不是最後絕殺的招數,雖然他的長箭威力十足,速度也快,但是這個東西畢竟本身質量太大。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就算再快也不會如閃電一般,然而在他的身上,還有五支短小的弓箭,那個就是他的絕殺武器。
張鼎煙每每使用,必然得手,絕對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喘息之機,就在他剛剛四支大箭射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將小箭竄在手中,只要陳錦這邊露出一絲間隙。
必然,取其性命!
然而,這一次,他要失望了,因為陳錦根本沒有用刀來擋,反而是將身子一沉,順勢下馬,避開了四支混鐵箭的同時,已經竄到張鼎煙身旁。
「死!」
一聲獅吼,青鸞刀劈山式落下,張鼎煙再想躲已來不及,值得向後閃身,可就在這個時候,他一直引以為傲,用來耀武揚威的大弓,反而成了讓他致死的關鍵。
因為這大弓實在是太長了,並且沉重無比,他往後閃身的時候,大弓颳了地面一下,就是這一點點停頓,青鸞刀閃過,留下他的一臂躺在地上。
「啊!」
斷臂之痛讓張鼎煙大嚎起來,可是眨眼之間,他已再沒有哀嚎的機會,因為陳錦的刀,已將他的頭顱送走。
「停手吧!」
金獅怒吼,威懾三軍。
陳錦一手挺刀,另外一隻手舉著張鼎煙的頭顱,憤視當場,「他已經死了,你們有誰也想落得這般下場嗎!」
「啊!」
「死了!」
「首領死了!」
剎那間的寂靜之後,在亂民堆中,響起一陣驚呼,陳錦嘴角上揚,殘忍的笑容仿佛地獄中惡魔在揮舞雙手。
「放下兵器,可保一命!」
「別動手,我們降了!」
只要有了一個帶頭人,其餘任憑多少凶頑在此刻也都束手就擒,倒不是說他們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僅僅是士氣渙散,群龍無首,他們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這個時候,玉殛子全身浴血,披著一身被鮮血浸透的衣袍,提著劍來到他身旁,漠視眾人,「少將軍,看來今日還是讓你搶先了。」
「真人神威,令人大開眼界。」陳錦哽咽了一下,隨機下令將這群亂民控制起來,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意志,縱然近乎兩千人,也不需要什麼看守。
對於他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抵抗,而是求得對方饒恕,只要不死,就算失去坐牢、流放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就是人心。
安排還一切後,陳錦和玉殛子兩個回到趙飛揚面前,瞧著馬前血人一樣的老少,趙飛揚深吸一口氣,飛身下馬,什麼話都沒有,而是衝著二人抱拳欠身。
「今日之勝,全憑二位。」
「公子客氣了。」
玉殛子輕嘆一聲,捻著長須瞧瞧自己這副樣子,不覺尷笑起來,「公子,貧道已經幾十年沒有這種經歷了,重溫一下倒是還不錯,奈何他們真不禁打,貧道還未盡興。」
趙飛揚聞言咋舌,此刻玉殛子這副樣子就像是從血池子裡跑出來的一樣,那種陰森、恐怖,無法言喻,然而他的笑容,卻那麼的真誠。
趙飛揚這一邊,憑藉玉殛子和陳錦的奮勇,宣告全勝,而另外一邊的雷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