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殺人滅口之心

  「大人,讓我也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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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熊瞧著門口處架打的熱鬧,有點耐不住寂寞,主動請纓。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趙飛揚哼了一聲,漠然道:「別動,現在還不是你出手的時候。」隨即,他將目光轉向羅通,悄然道:「有可能直接擒下田文嗎?」

  羅通瞧了瞧門口的局勢,沉吟片刻才道:「有,但機率不是很大,他站在人群後面,有點遠。」

  「大概多少把握?」

  擒賊擒王,趙飛揚知道想要解決眼前問題,首要任務就是把田文拿下,只有把他收拾住了,才能穩定局面。

  眼前這一切,的確是他自己考慮不周導致的,所以這個苦果必須要自己吃下去,而且儘量不要發生流血。

  這群金吾衛,可都是寶貝,萬一因為這種事死了一個兩個的,趙飛揚自己都饒不過自己。

  羅通想了想,給出一個保守估計,「大概四成左右。」

  「夠了。」

  趙飛揚很果斷,「找個機會,把他抓進來,制服他。」

  「要他人頭嗎?」

  「不。」趙飛揚搖搖頭,「他得活著。」

  「知道了。」

  越是關鍵時刻,羅通就越顯的靠得住,深吸口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公子,其他人,我需要顧及嗎?」

  「不必。」

  「好。」

  有了趙飛揚這句話托底,羅通心裡鬆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攥著寶刃的那隻手稍稍顫抖。

  隱約可見有一點氣力如遊絲一樣往寶刃上盤桓,大概幾個呼吸之後,那寶刃之上,月光煽動,含而內斂,蓄勢待發。

  「前面人!讓開!」

  一聲吼,如雷震裂,金吾衛應聲讓開一條縫隙,羅通寶刃倒懸,一耀月弧閃出,其勢崩山裂石,華光奔出,直接將涌在門口處的兵將撕開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也在月光掩護下,直殺出去,勢不可擋。

  而站在人群後方的田文,也沒想到會有這種場面發生,剛要遁走,可是羅通,已持定寶刃來到他跟前!

  「混帳!你哪裡走!」

  羅通一劍落下,田文幾乎是下意識避開身子,卻不成想,這僅僅是羅通一記佯攻,就等著他往外躲避,才好用藏起來那隻手,將他制服。

  田文身子一歪,原本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奈何羅通兩根手指,直接落在他腰眼上,一陣酸麻瞬間傳遍全身。

  咕咚一聲,田文直接栽倒在地,再想動,已毫無可能。

  「都住手!」

  羅通把劍抵在田文咽喉上,沖所有人厲聲喝道:「誰還敢動手!統統和他一個下場!馬上放下兵器!」

  首腦被擒,餘下之人立時作鳥獸散,丟掉兵器不再進攻。

  羅通剛剛一下封住了田文全身經絡,此刻他不僅是全身動彈不得,就是連眨眼、哼一聲的可能都沒有。

  眼見如此,趙飛揚一整官服,負手從屋內走出,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站定,沖田文冷冷的道:「就憑今天這一齣好戲,我現在就能把你千刀萬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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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文發不出聲音,可從那表情上看得出來,他現在仍然不肯甘休,惡狠狠的目光就像刀一樣,戳在趙飛揚身上。

  「你不必如此。」

  趙飛揚嘴角抽了抽,冷冷的看著他,「自作自受這個詞,送給你正好。」

  「沒錯!飛揚兄,宰了他!殺了這個狗日的腌臢貨!」

  驚嚇不輕的陳淵在確定了真正沒有危險之後,這才從屋子裡竄出來,快步來到趙飛揚身旁,狠狠一腳踹在田文身上,要不是他攔著,估計陳淵今天能活活把田文踢死。

  「夠了。」

  趙飛揚眉頭皺了皺,側眼瞧著陳淵,「別再打了,這個人我要帶回去。」

  「帶回去?」

  陳淵心下一沉,嘴角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要是田文被帶回去了,他自己就算完了!

  如果說之前田文做的事情,那是在自作孽不可活,可是後半段,那可都是自己一手謀劃的,這要是到時候他被帶回總督府,把自己供出來,只怕老祖宗到時候也是無能為力。

  還有一折,江淮大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可是他們陳家謀劃的結果,田文是從開始就參與其中。

  萬一審訊之下,他再把這些話說出來,趙飛揚那可就拿到了致命的證據,他很清楚,小皇帝趙適一直憋著找自己家的麻煩,這不正好給了他乾綱獨斷,大揮屠刀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陳淵把心一橫,兩點凶光從眼中閃出,悄悄然來到趙飛揚身後,偷偷從一旁撿起一把刀藏在背後。

  「飛揚兄,這個人你帶走他幹什麼?如此大逆不道,戕害欽差之人,該殺!」陳淵眉頭一挑,這是在做最後努力,要是能說動趙飛揚把他宰了,那就萬事大吉。

  如果不能,自己只要找機會,親手結果了他。

  趙飛揚的態度非常明確,背對著他把手一揚,斷言制止,「他當然要死,但朝廷有法度,陳淵兄,這個人我必須帶走,更何況陳廉總督也在等著這個人到案。」

  「廉叔?」

  陳淵眼中閃過詫異之色,試探起來,「飛揚兄,廉叔那邊有他什麼案子?」

  「太多了。」

  趙飛揚低沉的語氣,好像是三九寒天的寒風一樣,直戳的陳淵心中發寒,「正因如此,我才一定要拿他到案,怎麼樣,陳淵兄要不要和我同去,拜會一下陳廉總督?」

  他那點小心思,趙飛揚早就看穿了,此刻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奈何陳淵這還是頭一次下這麼大決心,不殺了田文,怎肯罷休?深吸一口氣,輕聲一笑,故意往前走了兩步,「飛揚兄,拜會廉叔叔那是當然的,只不過小弟現在不太敢去。」

  「為何?」

  趙飛揚說著轉過身來,饒有興意的目光直插陳淵心中,「難道和自己叔叔見面,還有什麼忌諱不成?」

  聞此言,陳淵心中明了,知道肯定是自己之前臨陣逃脫的那點事,被他知道了,雖說自己不在乎,可他要真是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到時候再以這個由頭,擺開欽命將軍的架子,把自己給收拾了,那就真壞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