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答應他!」謝平寒聲道。-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謝安聞此言,瞥了他一眼,忙賠笑道:「大人您別聽我哥胡說,昨天的事我們都知道,都明白!我已經答應了,不就是追隨大人您,為老百姓辦事嗎?我早就想著走上正路,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回算是行了,日後還希望大人多多提攜!」
「你真會說話。」
趙飛揚也不理他,反而對謝平問道,「我不知道你為何一定要如此,難不成是吃准了我不會殺人?還是你有什麼讓我不殺你的理由才敢如此放肆?」
「我沒有,什麼都沒有!」
謝平語氣堅定,音調很高,「我就是但求一死!我們敗了就敗了,我不在乎,他從小就這個孫子樣,膿包的很,我和他不一樣!」
「硬氣,了不起啊。」
趙飛揚說著目光一寒,在謝安那擔憂驚恐的目光中站起身來,嘴角微微一沉,沖羅通吩咐道:「他要求死,我當成全。不過……哼哼,他求死偏不要殺他,把謝安拖出去,亂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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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侍衛管不得趙飛揚心意如何,一聽令下,立時上前,三下五除二把謝安抓著頭髮就往外扯,痛的他嗷嗷大叫,一直告饒。
原本,謝平還是面目冷峻,可看趙飛揚不像只是在恫嚇,金吾侍衛又鋼刀在手,只要自己小弟被拖出山洞,怕立時就要分成碎肉,這下他坐不住了!
「等等!」
「哦?」
趙飛揚嘴角一挑,他早就看出,別看謝平這個人嘴硬骨頭強,可唯一弱點就在那個耍嘴的身上,他不怕死,可他怕謝安死,正是因為自己看透這一點,方才會如此行事。
趙飛揚也知道自己這招不甚光明,可他早就不是一身書生意氣之人,該到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只要有效果,才最重要。
「怎麼了?」
似笑非笑地瞧著謝平,趙飛揚面色詭異,目光說不出來帶著一抹深邃,「看樣子,你有話說?」
「有話說!」
「說什麼?」
謝平還是很猶豫,瞪了謝安一眼,最後嘆息道:「我他麼算你狠,說吧!你想要我們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趙飛揚很清楚,這個饒是一定要給,只是不能讓他感覺得到的太輕易,所以此刻他故意道:「反倒是你,叫住他們,是覺得亂刀砍碎還不夠解氣嗎?好!我敬重你是個英雄,就答應你!」
他說著,根本不理會謝平想說什麼,直接對金吾衛道:「把他拉出去,砍斷四肢,然後剝皮抽筋,剜腸破腹,最後一把火,化成飛灰!」
別看趙飛揚說話時惡狠狠的,可這一番話說完,要不是他自己控制得好,怕是已笑出聲來,就算是再恨一個人,也不至於如此折磨不是?
更何況這傢伙除了嘴貧一些,騙了些錢財、女子之外,也沒有其他罪過,放在朝廷上無外乎斬首棄市,被自己剛剛那麼一說,好像謝安是個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的老賊一般。
只是,所有人都聽出了他這誇張的威脅,偏偏當局者迷,謝安一聽他言,直接嚇得全身哆嗦,嘴唇發青,似乎有話要說,最後一口氣憋回去,直接昏倒在地,嘴裡還有白沫湧出。
「這……」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麼辦,心裡暗道其人膽小,可謝平這邊卻急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
自己這個兄弟別看膽小怕事,苟全性命之徒,身體倒是很好,唯一問題就是有一種瘋病,只要發作就會血氣上涌,口吐白沫,及時服藥醫治還行,稍稍晚一會,就要魂飛天外!
「救他!」
「啊?」
趙飛揚一直盯著謝安,沒聽清他說什麼,謝平嚷嚷道:「快點救他!大人!救他!只要你救下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人,請!」
一開始,趙飛揚的確沒聽清楚,但緊接他後面幾句話出口,趙飛揚就緩過神來,淡笑著請玉殛子出手。
這老道是個睿智傢伙,知道此刻是趙飛揚收服二人關鍵,也不出聲,更不敢耽誤,凝重臉色上前診脈,片刻之後,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豹皮卷帶,從中摘一根金針下來,手量謝安顱頂,尋到三處大穴,一根金針以品字形連續猛刺,不知道多少下之後,終於謝安吭了一聲,回過命來。
「哎呦!媽呀!」
「你醒了?」
看著謝安甦醒過來,玉殛子微微一笑,正待他要開口時,忽然看到架在自己脖子兩側的鋼刀,眼睛一翻,竟又昏迷過去。
「救人啊!」
謝平看他又昏,當時急了,可這一次,玉殛子卻微微一笑,沖大家擺手,同時拿出一根最粗大的金針,抵在謝安咽喉處,「各位,這位兄弟他瘋病太重,我看一般金針刺穴已無法喚醒,眼下只有放血一條出路,各位遠離,莫要嘣的一身都是!」
話音落,玉殛子把金針一橫,似要動手時,忽然謝安一下子轉醒過來,大口喘氣道:「哎呦我的媽呀,是哪位老神仙把我從閻王殿裡救出來的?快讓我給他磕個頭!」
「你還是算了吧。」
玉殛子說完一笑,根本不理他什麼反應,回到趙飛揚身旁道:「公子,您可以動手了。」
「好!把他拉出去!」
「哎呦呦哥,救我!」
謝安一聽還要虐殺自己,立時號喪起來,謝平見他折騰幾次只為保命,加之剛剛要不是趙飛揚的話,自己這兄弟就真要亡命天外,心中也十分觸動,輕輕嘆了口氣,言道:「好了!不要再嚇唬他了,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想殺人。剛剛諸位救了他,我也是說話算數之人,你們要知道什麼只管問我就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趙飛揚點點頭,這半天就是在等這句話,他剛要開口,話都到了嘴邊,可出口時卻變了樣子,只見他一斂心神,稍顯嚴肅道:「其實也無話問你,我身邊自有高士輔佐,你們二人都是真人手下敗將,我豈能舍優取劣……只是看你們這一身本事也真來之不易,不如這樣你們道出來歷,我或許能饒過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