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野王穀神這話的意思,他還有同夥。«-(¯`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那聲音接著道:「你個龜兒子,你要是再廢話,老子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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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救我!」
野王穀神情緒轉變之快令人咋舌,剛剛還那麼硬氣,此刻竟生生降了一個輩分,求道:「我管你叫爸爸還不成嗎?快走吧,再拖延下去,會很危險的!」
「你運不起來輕功,不然咱們兩個早就脫身了。」那聲音說著落在地上,正好站在野王穀神面前,若是此刻被人看到必定大呼驚訝,因為這兩人容貌竟一般無二!
一點區別都沒有!
只是後來現身之人穿著一領黑袍,說話聲音比他稍稍洪亮一些,「我幫你抵擋一陣,你趕緊回去,馬上把東西收拾了,等會我去找你,咱們兩個馬上逃離此地,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什麼?!」
聞此言,野王穀神忽然停下身子,猙獰面孔對他,「咱們不在這繼續待下去了?麼的,這麼多年心血都留在這,享受村民供養,還有那麼多小姑娘陪床,換地方?你咋想的!」
「你以為這個地方還能待得下去嗎?」
黑衣人道,「今日之事,必會傳出,你見過神仙有被凡人打傷的?就算你再機巧,也解釋不通吧?實話說了,我不擔心這些人會怎麼樣,他們咋說都是過客,要是讓那些村民反過味來,還不得把咱倆活吃了?這些年你小子敗害人家多少女孩,自己還記得嗎!」
「裝什麼孫子,你就沒睡過?」野王穀神狠狠啐了一口,還要往下說,可是羅通和林意深已從左右,將二人包圍!
看到他們兩個時候,的確,所有人為之一震,但那只是片刻恍然,二人回過神來,立即帶人圍上前去,將這一黑一白,困於其中。
林意深一口氣屏息,抬步上前,「你這孽障,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哈!」
野王穀神忽然狂笑起來,看了看自家處境,以及那邊補上來的姜忘憂一行,竟沒理會,反對黑衣人道:「這回玩大了。怎麼樣,咱們兩個,應該殺將出去,還是就在這跪地求饒?」
「你說呢?」
黑衣人和他一般在笑,與此同時還從身後掏出兩把下垂鉤的長刀來,一把遞給野王穀神,一把自己拿著,刀指眾人道:「看來今夜,想要善終此事已無可能。各位,最後問一句,非要動手嗎?」
「那是自然!」
羅通持劍在手,冷冷視之,「除非你們束手就擒!不然……哼哼,今天可沒說,非要活的!」
當然,無論羅通還是林意深都知道趙飛揚心中所想,他這麼說不過恫嚇而已。
卻不成想,對方在聽過此言之後,笑聲反而更加放肆,與此同時這二人幾乎瞬間出手,各持刀兵向左右殺來。
「給臉不要臉!」
羅通早在等他出手,此刻把劍往身後一背,面對野王穀神的長刀,他僅憑一隻肉掌硬接下來,反轉手腕,將刀背壓住的同時,一個上步,直接用肩頭撞在對方胸膛上,正是鐵靠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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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王穀神原本就被玉殛子震散了真氣,剛剛出手兇狠全因一口怒氣,此刻被他這麼一撞哪裡受的住?
加上他原就不是羅通對手,竟被一下撞退七八步,要不是那黑衣人將他托住,怕已摔了個大屁墩。
別看他功夫不濟,可是那黑衣人刀法卻很凌厲,一對二不說能夠遊刃有餘,可至少暫時還沒有完全落入下風,但他心裡很清楚,要是這麼下去,不出一百二十招,自己必敗無疑。
正想著用什麼對策時,野王穀神就倒退回來,直接將他心緒撞亂,姜忘憂瞅准這個機會,使出她飛雲堡敗花落月刺,一招月光寒,由下至上,刺去,黑衣人來不及躲閃,只得用刀招架。
嘡一聲,刀劍交錯,火星迸濺!
飛雲堡能夠立足江湖,武學上自有獨到之處,姜忘憂一劍先剛後柔,帶著一點纏絲勁道,就像是一塊膏藥直接貼在他刀上,任由黑衣人怎麼撤也撤不出去。
他很清楚要是一直都被糾纏,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人到了這個時候,很難控制自己不會惡向膽邊生,黑衣人稍稍猶豫一下,就看他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又多一把短刀來,從下往上挑去。
因為距離太近,姜忘憂又一直秉持粘字法訣,無法向後撤出,眼瞧著一刀就要把她劈開,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身子往後一縮儘可能拉開距離,可是這一刀她雖然避開了要害,身上衣服卻被刀氣撕裂。
喀刺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尖叫!
再看姜忘憂,此刻已棄了寶劍兩臂夾著交錯,護在前胸,可是這已經晚了,所有人剛剛都看到了,就在她衣服裂開的同時,一雙雪白脫兔,恍然越現。
她,竟是個女人!
「我!」
羅通也好,林意深也罷,甚至那黑白二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弄的呆滯,停下手中動作,倒是姜忘憂,雖然此刻羞紅滿臉,嘴上卻道:「二位,還不將他們拿下!」
「對啊!」
羅通回過神來,持劍再戰,將兩人同時纏住,金吾衛士們各自掏出飛爪、金絲索王,伺機而動。
若論紳士,當屬林意深,在這般時刻,他沒有急於上前,反將自己外袍解下,扔給了姜忘憂,「披上它,照顧好自己!」
「……是!」
姜忘憂這聲應承算是有些晚了,林意深早已衝上前去,與那二人再戰,莫瞧他荊南林氏,以內功、綿掌傳家,實則他在兵器上的造詣也不算低。
這趟出門來,他特意帶了一根篆刻了雲紋的混鋼戒尺傍身,之前用的刀劍並非他隨身兵器,此刻就看他以手中戒尺硬撼雙刀,手法轉換間,玄妙為主,或切、鉤、刺、御,時而掛、鎖、搪、消,反轉之間虎虎生風,正應一個「巧」字。
羅通則正好與其相反,手中寶刃大開大合,別看是劍器模樣,卻有諸般變化,劍法、刀術混合使用,又摻雜鞭、鐧之勢,令人防不勝防。
野王穀神還有那黑衣人敗局已顯,兩人此刻唯能苦苦支撐,羅通瞧准一個機會,主動壓低身形,側身鉤腿,將自己插入兩人步法間隙,寶刃一划,月弧泄地,帶起一抹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