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進村

  這些綜合在一個人身上,當他再去做事,想要取得成功,或許就會比其他人稍微簡單些。§.•´¨'°÷•..×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而只要稍微簡單那麼一點,人性貪婪,人們便會通過臆想無限放大,並將成功其歸結於此。

  這也就是為何風水會被那麼多人追捧的緣故。

  至於蒙蔭後代,更是如此,一個成長在風水調和中的小孩子,與一個整天在霧霾中過日子的小孩相比,至少身體素質就會超過對方幾倍,這樣一來,在學習上,生活中,雙方差距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所以風水,可以在某種意義上認定為,是人為藉助自然力量,進行的一種被動養生。

  當然這麼理解有些片面,但在這方面的成效,不容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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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飛揚點點頭,他現在已經完全將這個金斗崩山迎鸞局弄清楚了,包括玉殛子沒有解釋過的所謂「崩」是什麼意思。

  趙飛揚認為,這個「崩」指的就是盈滿則虧的道理,無論是什麼東西,一旦超過了最大承受量,自然就會崩盤。

  「原來如此,這麼一說,我就都明白了。」趙飛揚嘴角上揚,沖玉殛子道:「不過我還是那個問題,你所謂的凶,是指什麼?」

  「公子,還記得那三個村名嗎?」玉殛子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

  趙飛揚眼睛一眯,答道:「牛村、羊村和豬村。」

  「豬牛羊,又叫什麼?」玉殛子再問。

  趙飛揚想了想,瞬間恍然,「太牢!這三個村子,是用來代指太牢的!」

  所謂太牢,就是帝王祭祀天地、宗廟時使用的祭禮,牛、羊、豬大三牲,被稱為太牢。

  玉殛子頷首,淡笑道:「沒錯,自古以來,風水局除了開局之時,有一些需要祭祀,余者皆不祭,祭則不可斷,不然必成凶地,因為祭斷,則氣亂,亂則毀,毀必滅!到此為止,相信公子全都明白了吧?」

  趙飛揚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看著遠方那三個村子,不由嘆了一聲,眼下自己還沒有見過那個什麼神仙,可按照馬明之言,這個局要是他布下的話,那可真是夠缺德!

  玉殛子言中「亂、毀、滅」三個字,他這樣理解,三個村子被當作「祭品」,可他們是實實在在定在那的,不能動,也就成為了地勢一部分。

  「斷祭」就是說某一個村子被破壞,或是移動,相當於改變了當地地勢。這樣一來,那些被納入的霜、氣等等,就會失調扭曲,從而因為過高或是散去,形成對人不利的情況。

  就好比一個一直在桑拿房裡面的人,已經適應了高溫,你卻突然把他抓出來扔到雪山上去,那人還能有好?

  別看眼下村民們還都沒有出事,可陷身局內,不但要被當作火源,摶煉凝氣,全村人還得被當作牲畜祭祀布局,這還不夠可憐嗎?

  「真人,你說這個地方的局,可真是神仙部署?」趙飛揚問了一句,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遠方。

  玉殛子這一次的回答,乾脆利落,直接否定道:「不可能!公子,如果真是神仙部署,哪會做下此等骯髒坑人之事?把三個村那麼多百姓當作炭火、祭品,據貧道所知,還沒有這樣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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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言,這是人為?」

  玉殛子點點頭,將剛剛的唾棄轉為凝重,沉聲道:「不瞞公子,這正是貧道擔心之事,不說其他,僅是能夠部署這一座大局,且這般完整無缺,近乎完美,此必是高人,至少在風水上的造詣,與貧道半斤八兩,就算稍稍弱些,也差不太多!」

  趙飛揚不認為這是他在誇口,因為他之前就說了「近乎完美」,這就證明這個局還不夠完美,他能這麼說,定然能夠做到,所以趙飛揚相信在風水上,玉殛子的造詣會更高一些。

  當然,就算事實不是如此,趙飛揚也樂的相信他,畢竟他能夠看破此局,且造詣高於對方,才會有破局的可能。

  想要解救這些無知被人利用的村民,至少在風水上面,可是全要依仗在他身上。

  「只要是人為,就好辦!」

  趙飛揚言辭之間,不難聽出憤怒,他深吸一口氣儘量將情緒平復下來,「真人,這個風水局,你能破掉嗎?以不傷人,不令其遷移為前提。」

  玉殛子稍沉吟一瞬,笑眯眯看向他道:「公子,這個局,貧道能破,前提是要先將布局之人控制住才行,要不然只怕貧道破局時,他會出手干預。」

  「你放心,抓人得事,交給我。」

  話說到這,已不必再討論下去,玉殛子一抬手,用內勁將地上圖畫轟散,兩人並肩回到隊伍之中,羅通問道:「公子,您剛和真人說了什麼啊?這麼久才回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趙飛揚不是故作神秘,馬明等人此刻都在,他不想讓自己的計劃泄露,萬一這些村民要是有哪個嘴快的把這事說出去,被那個所謂「神仙」聽到,豈不壞了大事?

  「行吧。」

  羅通覺得有點沒趣,歪了下腦袋,繼續道:「那公子,咱們現在進村去嗎?」

  趙飛揚沒有說話,將目光轉向玉殛子,就聽他道:「咱們進村吧,就去豬村。」

  「馬明,帶路。」


  這個豬村的村口,很有意思,和一般村莊一樣,當中一條直道橫貫村落,兩側就是百姓住房。

  只是在村口處一個旗杆上面,懸掛著一張巨大旗幡,上面繪製著一個詭異符號,類似文字,卻又不是,和趙飛揚之前見過的斗印差不多,可也有明顯區別。

  要說反是關乎玄學之事,就得看玉殛子的,他見眾人皆惑,嘴角一挑,附在趙飛揚耳旁,捋須悄聲言道:「公子,這是水文,也是一種玄符號,傳言是上古年間,專為治理水脈所創,現在懂得這個的,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