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坦誠相待

  「貧道受不起,夫人客氣了。💝✌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鈴鐺嫣然一笑,她很聰明知道這兩人有話要說,當即沖趙飛揚道:「師兄,你和真人先談著,我出去和姜忘憂走走,今天晚上吃的太多了,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你啊。」

  趙飛揚當然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提供方方便,就順著話頭說笑起來,「吃得多不要緊,你胖乎乎才可愛嘛。行吧,你出去走走也好,姜忘憂跟著你,我放心。」

  「瞧師兄說的,等會回來,要不要給你們帶一隻烤兔?」鈴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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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聽如此,趙飛揚一挑眉毛,和玉殛子打了個眼色,轉向鈴鐺道:「要是烤的時候能多放一點辣椒,就更好了!」

  「好,知道了。」

  鈴鐺一笑,而後沖玉殛子略微欠身便徑直走出營帳,待到帳內再無六耳,趙飛揚已木柄茶提分出一杯茶湯交給玉殛子同時,輕聲言道:「真人此來,是為何意呢?」

  趙飛揚直接開口,玉殛子心中頓時瞭然,看來他已經猜到皮包骨一事與自己有關係,這些天來反覆折騰,就是在等眼前一刻。

  這能承天之人,果然不凡!

  壓定心念,玉殛子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口道:「公子,貧道此來,是為皮包骨一事,這個人的去向……我知道。」

  「哦?」

  趙飛揚嘴角一挑,彎彎兩眼中似有靈光閃過,「真人知道去向?那就太好了!快與我說說。」

  面上如此,趙飛揚心裡卻鬆了口氣,自己一直就在等候這一天,其實在發現皮包骨消失的當日,他就已猜到此事或許會與玉殛子有所關聯。

  畢竟營地有幾十個金吾衛保護,還有羅通、鈴鐺這樣的絕頂高手,假設皮包骨是自己逃走,首先就沒有這個可能。

  其次,要是有人偷偷潛入,將他帶走、殺死,不論目的如何,只怕都不可能逃過這群人的眼睛。

  羅通、鈴鐺、林意深本就夠要命的,眼下還有他玉殛子在,這位疑似老祖般境界的存在,試問天下能夠在這些人面前行事而不被發現,只怕一個人都沒有。

  那麼,皮包骨的消失,就與自己人有關聯了,有動機下手或說處理他的,怎麼看都只是玉殛子才有可能。

  當然,這只是趙飛揚心內想法,他從沒有表現出來過,實際上他也是在賭,存心想要試探一下。

  今天,當玉殛子夜來,進入營帳的一刻,趙飛揚頓時心中瞭然,這才故作此態,看看他到底會給自己一個什麼解釋。

  玉殛子當然也看出他此刻有些不太正常,心中一聲輕笑,言道:「公子,眼下無其他人,貧道要向您認罪。」

  「認罪?」

  趙飛揚雙眉一皺,盯著他,「怎麼了?真人這樣講,我可承受不起。」

  「不!」

  玉殛子嘆道:「您聽我說,皮包骨,其實……是被我殺掉的。」

  「恩!」

  趙飛揚故做驚異,臉色凝重起來,「真人為何要這麼做?他一個河工而已,與您之間似乎並無什麼瓜葛,還是說……」

  

  「公子。」

  玉殛子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插話道:「殺了他,是因為這個人知道的太多,而且他阿諛奉承,貧道以為他或許不僅是河工那麼簡單。」

  「是嗎?」趙飛揚目光深邃,饒有意味打量著他。

  玉殛子則十分肯定的頷首,「公子想過沒有,田文這人,多疑且城府深沉,就算您以程大人一行牽制住他,要他不能隨意行動,可是他就沒有其他辦法監視咱們嗎?他不能來,那他手下四千多軍士,也沒有一個能來?這就是問題關鍵。」

  「你的意思,皮包骨可能是田文的手下?」

  趙飛揚說著搖了搖頭,這個說法是立不住的,「如真人言,他根本沒必要對咱們說那麼多不是嗎?而且真人所言,阿諛奉承,指的是他口中那個傳說?」

  玉殛子點點頭,嘆息道:「沒錯,公子先拋除那個傳說真假,貧道是修行之人,對於傳說、天道還是十分相信的,對此咱們不提。就說皮包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機,您不覺得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趙飛揚在等著他接去的回答。

  玉殛子道:「以他一個河工,能有這樣的眼力,就知道公子是傳說中那個人?貧道不相信。」

  趙飛揚眯起眼睛,略作沉吟道:「就因為這些,真人就度化了他?」他此刻用詞,就代表著自己的態度。

  所謂「度化」,有很多種方式,傳說中可以屍解、兵解、亦可以立地飛升,或修內丹鼎爐,總而言之道有千萬條,被殺,不能算罪過!

  聞此言,玉殛子頓時鬆了口氣,看著他的目光里,充滿感激,還有幾分欣喜,畢竟趙飛揚能夠主動為他申辯,就等於已認可自己這個人!

  「公子,貧道此行實屬無奈,度化不度化尚未可知,但貧道無愧於公子。」玉殛子說著,將杯中茶湯一飲而盡,再不說話,凝視起來。

  趙飛揚同樣選擇了沉默,大概幾十個呼吸之後,他道:「真人,此事我已知曉,明日咱們就繼續路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我。」

  「公子……」

  這也許是玉殛子最激動的一次,就算他極力控制,可還是有兩點淚水流下,他感動的不是自己得到寬免、認可。

  而是因為趙飛揚此刻,接受了他,他終於有機會,按照先師說的那樣,逐步承大運,建立功業。

  「什麼都不必說了。」趙飛揚看著他,淡笑道:「真人之心,我已盡知。你心中所想,我內識思量,皆不必對外人講,任何人都不必。真人,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可我自信不會讓你後悔。」

  這一次,趙飛揚徹底看明白,他就是奔著追隨自己而來,一切考慮都從自己立場出發,類似他這種世外高人,能夠主動入世,追隨自己這樣平常之輩,定有說法。

  按照他們的話講,這就是不可泄露之天機。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實心輔佐,趙飛揚當然樂意非常,他之所以要和玉殛子共同保守這個秘密,是為了日後能夠讓大家更好的認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