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羅通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不過下一句話,卻讓趙飛揚差點背過氣去,就聽他問道:「那公子,這個陳錦,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好人。」
趙飛揚實在不想解釋,而且後面的話他也沒法解釋,只能故意取笑羅通一聲,岔開了話題。
待到一切事物安頓完畢,趙飛揚在書房繼續和林意深查檢卷宗之時,林意深突然言道:「飛揚兄,剛剛人多,你的話沒有說完。今日你這般對待陳錦,是在為日後將要發生之事,做準備嗎?你是希望儘可能把陳錦父子,從那個渾水潭中,拉出來吧?」
聞聽此言,趙飛揚凝視望去,深吸一口氣,微微頷首,林意深會意,剛要往下說,可見趙飛揚目光已落在卷宗上,便沒有開口,知道要另尋機會再談。
而此時輝雲府官署門外,又一群不速之客,已經登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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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
「老爺,您這樣去,真的好嗎?」侍從看著劉寅翰,小心翼翼的問道。
今天劉寅翰也不知道怎麼了,非要穿起以前的官服來,當年他從朝廷上退下時,身材富態,這些年不知怎麼,越閒著反而越瘦下來。
此刻穿著那官服,根本撐不起來,衣袖、袍襟呼呼噠噠,很是不成體統。
劉寅翰在馬上,瞟了侍從一眼,冷冷的道:「你知道什麼,老爺已經打聽過了,這個趙恪可是個人物,陛下對他寵愛有加,才走入仕途多長時間,已經是朝廷二品大員,我要是不換上官服的話,怎麼好和他對話?」
「可是老爺,他是二品大員,您當初入閣之後才是三品……」侍從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錯說,連忙改口,「老爺,我是說您當年……」
「行了。」
劉寅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反正今天只有一個目的,得讓這位尚書大人,給咱們做主!」
「哎!」
侍從應一聲,連忙在前引馬,背對著劉寅翰,心裡暗道他不是東西,別看他說的好聽,什麼要求尚書大人做主,他就是去胡搞鬧事!
章寶堃身死,他霸占了人家財產不算,在家時候他就已對下人們說好,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趙恪大人,好好出一點血!
藉口嘛,自然就是那個死鬼章寶堃。
一行三十多人,來到官署門外,劉寅翰看著那朱漆大門,冷笑一聲,沖侍從吩咐道:「去吧,叫門。」
「哎!」
侍從應聲上前,背後劉寅翰還關照道:「記得,要讓那個趙恪,親自出來接我。」
侍從沒有說話,進忙著來到台階上,對守衛道:「煩勞您趕緊通稟裡面一聲,我們劉寅翰老爺,前來公幹。」
一聽劉寅翰三個字,侍衛立時緊張起來,在輝雲府,誰不知道他的大名?連連點頭之後,忙進去稟報。
此刻,趙飛揚正在後堂,和林意深商榷著日後打算,就看嚴秀才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的走了進來,「二位大人,不打擾您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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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
趙飛揚擱下手中玉筆,問道:「看你這樣子,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
說著,嚴秀才把劉寅翰到來,並要求趙飛揚親自迎接一事道出。別看這裡的代官是吳俊宏,可是昨天那一頓暴打,再加上吃飯時折騰,吳俊宏基本算是廢了,不在床上躺個七八天,是肯定站不起來的。
所以府內大小事宜,暫時就都落到嚴秀才頭上,別看他之前嘴上說著亂七八糟的話,眼下一朝權在手,他就真把令來行,官署府內大大小小所有事,他都一個人承擔下來,忙前忙後,乾的熱火朝天!
聽過他言,趙飛揚眉頭一皺,和林意深對視一眼之後,對嚴秀才問道:「照你的說法,這位前閣老劉寅翰,是來者不善了?」
「我是這麼覺得。」嚴秀才說著一嘆,轉而問道:「尚書大人,您看咱們應該怎麼處理一?」
「林兄,你說要不要賣給他這個面子?」在趙飛揚眼中,劉寅翰還真不算什麼,倒不是輕視於他,實在是他這個譜擺的太大了些。朝廷,是有體制的。
林意深猶豫了一下,沖趙飛揚道:「是這樣,這個劉寅翰,說來在前朝也不多當了三個月閣老而已,可是此人著實有些來歷,他的妹妹,就是先帝遺孀,當今劉氏太妃。」
「又是外戚?」
趙飛揚眉頭皺了皺,林意深繼續言道:「所以我想要是他僅此一個要求的話,大人您還是應該滿足他,畢竟,還要照顧一下皇家顏面。」
趙飛揚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好,聽你的,咱們就去會會這個前閣老,劉寅翰大人。嚴秀才,你去告訴羅通他們,要我所有隨從,立即整裝,迎接這位前閣老,既然要給面子,不如就給足些吧。」
「小的明白。」嚴秀才應聲而去,倒是林意深此刻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來到他身旁小聲問道:「飛揚兄,你該不是要動手收拾他們吧?這樣做,可不太好。」
「林兄想到哪裡去了。」
趙飛揚淡然一笑,一面往外走一面道:「我就是覺得這位前閣老喜歡擺譜,那咱們就列開陣仗,讓他一把過足癮好了。我還指望著他能利用影響力,幫我安撫一下百姓呢。」
聞言,林意深立馬清楚了他的用意。
從昨日開始,他們兩個談到章寶堃身後之人,還有輝雲府多年沒有正堂一事時,就提起過這個劉寅翰。
林意深可謂是個大梁軍、政、民三面全通,哪裡有老臣,什麼地方住著蒼將,他心裡一清二楚,這些工作原本也是他的分內事。
趙飛揚是絕對不會,也不能勞心記住這些的。
所以對於這個劉寅翰,兩人早就一清二楚,剛剛那些話,不過是故意說給嚴秀才聽的。
在趙飛揚猜測中,他認為輝雲府多年來沒有正部堂官,只怕和這位前閣老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要是他不主動找上門,趙飛揚還要想辦法去會會他,眼下他自己送上門來,趙飛揚能客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