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興廷觀念轉變之快,不得不令人深思,趙飛揚只得笑道:「家主若有此言,當真是一件幸事。💛🐙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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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剛剛去換衣服的姜靖臻走了上來,來到姜興廷面前,他當即跪倒,垂頭請罪,「我敗了,請家主責罰。」
「哪裡話。」
忙將他攙起,姜興廷笑了,「我和趙大人都看得清楚,你們雙方明明是棋逢對手,哪有勝負之分?羅兄弟自己也承認了,你可切莫不要妄自菲薄啊。」
這最後幾個字,他的語氣極重,姜靖臻自然明白他的苦心,哥哥之所以強言辯論,還不是為了照顧自己的顏面?
這些年來,哥哥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將他塑造成一個沒有污點的英雄形象……雖然有些時候,自己並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好了。」
微微一笑,姜興廷負手面對梟閣下的眾人,朗聲道:「今日會武,到此結束,爾等散去。」
「是。」
觀禮的姜家子弟一鬨而散,而姜興廷也提出了自己最後一個請求,那就是他希望趙飛揚可以在飛雲堡暫停一夜,明日一早再行離開。
原本,對於他剛剛忽然之間的轉變,趙飛揚等就心中存疑,加之此刻他的挽留更是耐人尋味。
兩相加持,其嫌更重,趙飛揚最終,答應了他。
他倒要看看這位姜家主,還有什麼咒兒念…
根據姜興廷的安排,趙飛揚等一行人都被安排在了家主的宅院中,這可是姜興廷主動讓出來的。
看著偌大的臥室,鈴鐺感嘆道:「真想不到,他們過的都是這種日子,我還以為所有人都像我和爹爹一樣住在山洞裡呢。」
「呵呵。」
微微一笑,趙飛揚道:「不是所有人都和大師伯一般,是世外高人的。」
「或許吧,可是你說,這飛雲堡要支撐這麼一個大家族的豪華生活,他們的錢都是從哪來的呢?」鈴鐺說著,給他倒了杯茶。
「這個就不好說了,方法太多。」
趙飛揚道放下茶杯,瞧著她道:「而且絕大多數應該都是見不得人的買賣。不過這在江湖中也算是常事了,你都不知道嗎?」
鈴鐺搖了搖頭,「不知道,爹爹是不會和我說這些事的。」
「也對。」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有人言道:「趙大人,我們家主請大人伉儷同游飛雲堡。」
「該來的還是來了。」
放下茶杯,趙飛揚站起身子接過鈴鐺遞來的大氅披上,道:「我今天之所以答應他留下來過夜,就是看準了他必定有話要對我講,只是他也邀請了你,這讓我有點意外。」
「瞧你說的,難道我就不能被邀請嗎?」
鈴鐺撅著小嘴,故意裝出一副生氣地樣子,不過她雖然這麼說,可行動一點也不耽誤,扯過火紅的披肩,忙跟著他走了出去。
門外,姜興廷孤身一人,正笑眯眯的等待著,一見他們出來,當即道:「趙大人,夫人,打擾了。」
「家主客氣了。您是要邀請我同游飛雲堡,不知飛雲堡中,有什麼奇峻景色嗎?」趙飛揚一語雙關,詢問的同時,還在帶著警告的意味。
姜興廷聞言大笑,恭敬地道:「飛雲堡內的景色倒是平常,不過此地的故事,引人入勝。」
「好。」
趙飛揚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跟隨姜興廷走出了宅院。
說來羅通剛剛一直都在關注院內形式,見到有鈴鐺隨同,他這才沒有出面。
在姜興廷的帶領下,趙飛揚和鈴鐺著實領略了一番飛雲堡的景致。
此時他們駐足之地,正是飛雲堡所有景色中最特別,也是最後一處——後山居。
按照姜興廷的說法,所謂後山居,實際上就是一處天然的山壁,不過和一般的山壁不同,之所以稱其為後山居,就是因為這山壁上的嶙峋怪石天然的組成了一幅城堡繪圖,而且姜興廷還說,他們飛雲堡實際上就是按照這一處自然景觀的構造建設的。
漫步後山居旁,看著那詭奇景物,趙飛揚嘴角一挑,道:「姜家主,想必這是一個不會有人輕易出現的地方,所以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好。」
這一回,姜興廷倒是痛快很多,微微一笑,向後撤了一步,對他拱手施禮,「趙大人,在我開言之前,還望大人能原諒靖臻前番的不敬。」
「哦?」
聞此言,趙飛揚也笑出來,問道:「家主留我一夜,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小事吧?」
「趙大人,這絕不是一件小事。」
姜興廷面露嚴肅的道:「您能容他,可您的同伴未必容得下他,今日最後一場比武,我都聽到了,要不是大人您網開一面的話,只怕羅兄弟不會讓靖臻那麼輕易的離開擂台,之前我不得不為飛雲堡的面子厚著臉皮說話,可是現在沒有旁人,還望大人原諒。」
說完,姜興廷鞠躬致歉,趙飛揚安受之後才道:「看來這件事真成了家主的心病。現在好了,話都說開了,我的那些人,姜家主不必介懷,我自會處理。」
「多謝大人。」
又謝一遍,姜興廷繼續往下道:「其實今天請大人來,就是想要說說我這個弟弟,您或許不知道,他在我飛雲堡姜氏族人眼裡,可是真正的大英雄,家族所有的榮光都在他身上,而非是我。」
「這就有點奇怪了。」
他的話,讓趙飛揚有點費解,「如家主所言,靖臻先生真有如此威望的話,恐怕今日家主的寶座,應該是他才對。」
「沒錯。」
輕聲一嘆,姜興廷點了點頭,「原本應該是他的,可是靖臻從小一副剛強心性,做事不懂斡旋,他可以成為家族的頂樑柱,卻絕不能掌握家族權力。而我就不一樣了,說來慚愧,從小我就是別人眼中的狼崽子。」
「家主怎能妄自菲薄?」
趙飛揚拉著鈴鐺的手,笑眯眯的瞧著他,「在我眼中,家主可是梟雄人傑,就說今日之事,換作旁人的話,我想沒有幾個敢這逼著我的。」
聽得出來,他言語之間帶著一點責問,不過姜興廷全不在乎,他要做的是將自己的思想和心意傳到給趙飛揚,至於他的態度是什麼無關緊要。
畢竟這裡是自己的地盤,他總不會在這撕破臉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