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黑牢

  「吁!」

  第一個勒馬在趙飛揚面前的,是雷開,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趙飛揚確定他沒有受傷,雷開才算是鬆了口氣。♜🍪  ♗😈

  一面用手擦著汗一面道:「軍門,您這一次可是嚇死我們了!」

  他這邊說著,趙飛揚沒等開口,林意深帶著人也到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飛揚兄!你沒事吧?」

  「無妨。」

  擺了擺手,趙飛揚注意到林意深此刻是披頭散髮,想必是他這一路奔波的太快,把束髮都給跑丟了。

  「你沒事就好。」

  林意深喘著粗氣道:「我見你久久未歸,特來尋找。」

  「沒事。」看著兩人,趙飛揚淡笑起來,這兩人此刻的真誠,他能感受得到;「林兄,大營那邊沒事了吧?」

  林意深點點頭,道:「沒事了,放心吧。」

  「好。」

  見兩人說完話,雷開問道:「軍門那些叛軍現在在什麼地方?」

  瞧著他,趙飛揚知道他動了殺心,沒有急於開口,反倒是羅通這邊不忿,指著遠處的樹林道:「他們應該還在林子裡,雷將軍,走!咱們兩個宰了這群瘋狗!」

  「好!」

  應一聲雷開就要行動,只是此刻趙飛揚卻攔住了他們,「算了吧,不要追殺,他們都是當兵做事的,軍令下達,和他們沒有多大關係,帶頭的那個百夫長已經被羅通殺了,至於那些人嗎……我不想追究下去。」

  「啊?」他這麼說,雷開可不認投,「軍門,就這麼放過那群王八蛋了?他們到時候要是再來殺你怎麼辦!」

  「我想……不會的。」

  看著遠處的樹林,趙飛揚的嘴角輕輕揚了揚,從他們抓住陳淵後遁逃開始,那群遊騎兵沒有追上來就說明他們已經沒有了再來糾纏的打算。

  得饒人處且饒人,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們都是軍人,要服從上面的命令,何必難為他們呢?

  趙飛揚話已出口,就無從更改,雷開和羅通臉上不免露出遺憾之色,反倒是林意深看著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許。

  趙飛揚這般舉動,正是大胸懷、大格局的包容,能成大事者,這是必要的條件。

  「好了。」

  趙飛揚看了看那群為了救他奔襲而來,弄得滿身風塵的士兵們,臉上露出真誠感謝,他沒有說話,只是拱起手來,面對眾人道謝。

  軍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所有人同樣這般對他,以一,而謝千人,這般滋味非親身體養者不能理會。

  此時此刻,趙飛揚心裡豪情遠放,干雲宵!

  事情已畢,眾軍各自歸營,趙飛揚、林意深還有羅通帶著差役將二陳押回御史台!

  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是陳淵、陳麒肯定也是要下獄的,程正允特意下令務必將二人關押在天字第一號牢房中。

  所謂天字第一號牢房,是六面漆黑之地,任何聲音都不可能從外面傳進去,同時想要打開大牢的門,除了獄卒的鑰匙外,還需要拿到程正允手中的簧鎖,兩件東西少一個門都是打不開的。


  

  從這一點上來看,程正允這回也是動了真怒,畢竟趙飛揚在這一行回來後,林意深私下裡把發生的事情都給他講了一遍。

  陳淵兩個膽大包天,趙飛揚更是出生入死。

  這一切放在眼前,讓他如何不怒呢?

  御史台後堂。

  這還是程正允第一次在公署內設宴,列席的除了他之外,只有三個人——趙飛揚、林意深和羅通。

  好菜好茶,就是沒有酒。

  四個人吃過以後,程正允才道:「飛揚啊,國家要是能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我大梁崛起的日子就不遠了,你是有勇有謀啊!」

  趙飛揚構陷陳淵的心思,是瞞不過他的,程正允倒也痛快直接點破此事,全做是他們雙方真誠的積累。

  聞言,趙飛揚放下茶盞,笑著道:「老師,林兄也是英勇非常啊,您沒看到在禁軍左營門前,面對那麼多刀槍,他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那是,荊南林氏的兒孫,我相信。」程正允說著,還衝林意深點了點頭,這已經是很大的讚許了。

  林意深自己也知道,在他和趙飛揚之間,老師更傾向的,是後者。

  撤去壓驚的飯菜,趙飛揚提出要去大牢裡面見見陳氏兄弟,他主張儘快拿到口供將此事坐實,程、林二人沒有異議,一行四人來到了天字第一號大牢門外。

  「下官,參見四位大人!」

  看守這間大牢的牢頭見他們前來,忙上去問安,別看他這副奉承樣子,他可是朝廷正七品的武官,作為天字第一號大牢的看守,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起來吧。」

  程正允說著,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簧鎖來遞給他,「開門,點燈,我們要進去問話。」

  「是!」

  那人不敢耽誤,連忙掏出鑰匙來,和簧鎖組合起來,將門打開後,按動一個機關,頓時漆黑的牢房中,影啜啜燈光搖弋,趙飛揚看去卻沒有發現光源在什麼地方。

  暗嘆牢房結構精密的同時,他們一行已走入其中。

  陳淵、陳麒兩人此刻各自帶著桎梏、枷鎖分別坐在牢房的左右兩側,身上的血污泥土沒有人為他們清洗治療。

  「咳。」

  羅通故意咳嗽了一聲,其實他完全不用這麼做,當大牢里燈光亮起的時候,二陳已注意到了他們。

  沉默了一會,第一個開口的是程正允,他非常惋惜的對二人道:「瞧你們兩個,何必非要鬧到這個地步;要不是你們自己胡鬧,豈會搞成這個樣子?」

  「程大人,你不用說這麼多!」

  陳淵全身劇痛,嘴上倒是一點也不讓,直接道:「你是來問話的吧?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過,你問了也是白問!」

  「白問?」

  這一回,上前說話的是趙飛揚,他直接走到陳淵面前,低著頭,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你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吧?」

  「我不用搞清楚,趙恪,我告訴你,無論怎麼樣,我都死不了,我死不了!到時候死的就是你!還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