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對峙

  「飛揚兄?」

  見趙飛揚出神,林意深喚了他一聲,這才回過神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林兄,你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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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意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道:「你叫這麼多軍馬,不是真的打算搶人吧?」

  「沒錯,就是搶人。」趙飛揚的回答乾脆利落。

  林意深苦笑,接著道:「兄有天子劍在手,何必如此?」

  趙飛揚笑了,瞧著他道:「林兄你這是開我的玩笑了,這一次拿下他們兩個我不得再給他找點麻煩嗎?見到天子劍,他們怎麼敢胡作非為?」

  「原來如此……」

  聞言,林意深也笑了起來,其實他剛才,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此刻,羅通闖進了帳篷,「公子,都準備好了。」

  「好!」

  趙飛揚說著,從一旁的劍閣上撤了一把寶劍掛在腰間,羅通疑惑道:「公子,您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你把兵器也帶著,掛外面;把天子劍藏在身上,以防生變;這回咱們除了搶人之外,還要做一場好戲出來。」

  羅通跟在他身邊久了,一看他這副模樣,頓時瞭然,甚至他心裡還為陳淵感嘆了一番,他這一回算是落到趙飛揚手裡了,就算他能捅破天,也只有一個死局在等他。

  「那公子,咱們現在就出發嗎?」

  趙飛揚點點頭,走到帳外之時,一把拉過盧天明道:「你不要去,消息是怎麼走露的,你去查,現在就查。」

  「是。」

  盧天明知道,趙飛揚這是在保護自己,他沒有官職,今天這一場會面也許會動起刀兵來。

  陳淵兩人既然能夠得到消息出逃,未必就不知道一切都是他查出來的,萬一真是如此,現場一經騷亂,他們恐怕第一個就會要自己的命。

  沒有再囉嗦下去,趙飛揚等人翻身上馬,看著整裝待發的五百騎兵,一擺手指著禁軍左營駐地的方向,趙飛揚只說了兩個字——出發!

  禁軍左營,位於皇都東門外的近郊。

  一行五百餘兵馬,風馳電掣,等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陳淵和陳麒兩人正帶著軍隊向外移動,從人數上看,少說也有兩千!

  看來他們這是打算借用這些軍隊保護自己,拖延時間了;不過幸好來得還不算晚。

  趙飛揚一行就在轅門之外,他本人正好與陳淵四目相對!

  就是這一個剎那,兩人對峙的目光已出現火花。

  「把他們包圍起來!」

  趙飛揚盯著陳淵沒有說話,倒是羅通在一旁下令指揮起來。

  所有梨花軍聞言立刻行動。

  因為他們擁有戰馬,行動速度飛快,以半圓形的陣勢將禁軍左營的大門口圍住,一個個軍士臉上,肅穆無比。

  反觀禁軍,倒是一個個面面相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連今天所謂的整訓,他們都沒有提前接到命令,毫無準備趕鴨子上架一般。

  謝宏闐掌控左路禁軍,十幾萬人都在他手裡,所以他的辦公地點不在這,這裡軍職最高的就是陳淵和陳麒兩個,當兵的就算不滿還能說什麼?

  見自己這邊一切準備就緒,趙飛揚睥睨眾軍,不免一聲冷哼,「你們都不認識本督嗎!」

  禁軍聞言當即問禮,「見過軍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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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承一聲,趙飛揚不是為了這一句問禮,他這是要給陳淵一個下馬威,先從氣勢上將他鎮住。

  果不其然,見到這一幕,明顯可以看到陳淵身子一震,緊接著趙飛揚則衝著陳淵兄弟道:「他們都認得我,你們兩位,站在那是什麼意思?」

  陳麒聞言就要問禮,哪知此刻陳淵一把拉住了他,「陳麒,今天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他這是來找咱們麻煩的,理他幹什麼!」

  說著,陳淵一勒馬韁,向前幾步與趙飛揚對視。

  兩人相距兩丈左右,陳淵咳嗽了一聲,搶先開口,一張嘴就是厲聲質問:「趙軍門,本官當然認得你,只是卻不清楚,你這是什麼意思,帶著這麼多兵馬包圍我的大營,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解釋?」

  趙飛揚哼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要我給你解釋?別再廢話,你現在下馬跟我走,免得等會把你抓了,讓你在手下面前丟人。」

  「呵呵,你還敢抓我?」

  陳淵把嘴一撇,他也想明白了,眼下被趙飛揚圍在營門口,他今天要是不強硬,恐怕是絕難脫逃。


  陳淵算定自己不會死。

  所以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能給陳志斌、陳志安添麻煩。

  對於這兩個人他很清楚。

  陳志斌這邊,不到要命的時候不會幫他。

  陳志安則是無法忍受「笨蛋」存在於他的隊伍中,這件事,他提前收到了消息,如果連這都無法脫身,還指望誰來救你?

  知道事情的嚴重,陳淵不容趙飛揚開口,緊接著又道:「反倒是你,你雖然身為提督,又是四營巡檢,按理說是我的上官,但是你所管著的不過是皇都四營還有內衛,和我這禁軍大營可沒有關係!無緣無故帶著這麼多兵丁,將我大營轅門圍住,莫非是要襲擊禁軍不成?!」

  陳淵這反咬一口雖然有點牽強,可確實厲害得很,可這樣就能影響到趙飛揚嗎?

  只見他端坐馬鞍橋上,面露冷笑道:「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不知情的人聽了怕真以為我是打算襲擊你們,不過你的算盤打錯了,給你面子既然不要,那就不好意思了。」

  說著話,趙飛揚沖旁邊一指,林意深當即拿出御史台的稽查令當中宣讀:「御史台令,經查,暫駐宮禁禁軍左營指揮使陳淵、副指揮使陳麒,嫌疑貪墨,著令其赴御史台配合調查,如有抵抗,就地緝拿。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對于禁軍的喝問,收效還不錯,很多軍卒已經看向陳淵二人,面露古怪。

  陳麒臉色如土,難看得很,倒是陳淵聽過之後,把馬鞭一橫當即駁斥起來,「胡說!你這是無中生有!誣陷我二人!」

  「是不是誣陷,御史台,查實之後,自有分辨。」林意深寒聲厲色,「陳淵、陳麒,不得抵抗,隨我速往御史台到案!」

  「哈哈哈!」

  聞此言,陳淵大笑起來,歪著脖子道:「你真當我不懂嗎?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僅憑你御史台一家手令還調不動我!想要把我帶走,還需要兵部、兵馬司會同的條據,你有嗎?只要你能拿出來,我就跟你們走!」

  陳淵這是在強詞奪理,現在的兵部完全是個空衙門,誰能出據?他現在的強硬就是吃准了他們沒有這樣的條據。

  看著趙飛揚一行,陳淵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見趙飛揚他們不開口,陳淵竟然又開始繼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