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煙雨黃金

  看著趙飛揚這副樣子,蘇恆怒不可遏。↤↤↤↤↤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但他身體已不允許他再動手,掙扎著站起身,蘇恆只能扶著自己的膝蓋,衝著趙飛揚瞪眼,咬牙切齒,恨不能上前去把他撕碎。

  其實蘇恆這般也說得過去,剛剛的憤怒是為了蘇雨萱不公,然而剛剛發生的一切,雖然沒有被周遭下人看到,然而對於他來說仍是顏面盡失,對於他這樣一個最愛面子的人來說,又豈能忍受?

  越想越恨,蘇恆還要強行動手,一直在旁觀望兩人的蘇定方卻已開口,衝著他們道:「你們這一對兄弟,才一見面就要打鬧,莫不是要將老夫這院子拆了不成?恆兒啊,你先回去吧,既然生病了,就不要隨便動手。」

  蘇定方說話的聲音很大,顯然這是在給他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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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著!」

  蘇恆一聲冷哼,扭頭走出院子。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對蘇恆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趙飛揚笑了笑,拱手行禮。

  「免禮。」

  蘇定方擺擺手,讓他坐下,雙眼閃爍著精光:「看來恪兒你這趟出去,收穫不小啊,要是我沒看錯,你現在已是內力境界了吧?」

  「正是。」

  在他面前,趙飛揚沒打算隱瞞:「岳父大人,小婿現在的境界實際上已是內力巔峰。」

  「好,好,好!」

  蘇定方大笑起來,捋著長須道:「果然,怪不得恆兒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你小子,天縱奇才啊……這才一個月,你就有了這樣的進境,要是說出去,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嫉妒。」

  「正因如此,所以還請岳父大人,不要對外人提及此事。」

  趙飛揚言辭懇切,目光中更流露出幾分期望來。

  蘇定方嘴角一挑,暗道這小子雞賊,對外藏拙,一則不引人注意,免生麻煩,二則也是在誘導他人,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個白面書生而已……

  既然看透了他的心思,蘇定方當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但是我,恆兒那邊我也會打招呼的。」

  「多謝岳父大人!」

  趙飛揚說罷,語氣變得肅然:「岳父大人,再囉嗦一句,這件事絕不可透露給陛下。」

  「陛下?你是怕……」

  蘇定方人老成精,馬上便想明白了其中關係。

  別看趙一凡現在對趙飛揚一口一個趙兄,可一旦翻臉,或是趙飛揚沒了利用價值,一切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能藏拙自然要藏拙。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個道理,蘇定方明白。

  ……


  陳志安此刻正坐在書房,扶須冷笑不已。

  趙飛揚歸來的消息,早已傳到他耳中,尤其是當他聽說趙飛揚還帶回來一個小妮子,他更是樂不可支,暗道趙飛揚終究是難成大器,才有了一點地位,甚至連個府邸都沒有,就要學人家包養小妾,這豈不是自找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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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蘇定方對這件事的看法,就是蘇家那兩個少爺,再加上皇都那悠悠眾口,都足以將他打入深淵。

  書房外,一個小廝輕聲道:「老爺,陳淵公子來了。」

  「嗯?」陳志安面色變得冷冽,「請他進來吧。」

  收拾了一下情緒,當陳淵來到書房的時候,見到的還是之前那個一向嚴肅,不可褻瀆的叔叔。

  「小侄見過叔叔。」

  「坐吧。」

  陳淵謝過,坐到了一旁。

  小廝們奉上茶點之後,便悉數退了出去,此刻的書房中,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再無六耳。

  將茶杯放在一邊,陳志安清了清嗓子,說道:「淵兒,趙恪回來了,你知道嗎?」

  陳淵眼神閃爍:「小侄知道,據說還帶回一個女人來。」

  「哼!終究是不成器的東西!」

  陳志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江淮的事情,需要一個能讓我放心的人去,所以,等一會你就立刻動身,趕到江淮,無論如何要監督著那幾人,把這件事辦好,讓大水,沖毀兩岸!」

  「小侄明白。」一聽江淮大水二字,陳淵臉色也稍稍凝重起來,「江淮事務,前番陳麒已經去照看過一次,不過此人不堪大用,這一次我去必保證不會延誤叔叔大事。」

  他對於陳麒的不屑,讓陳志安心中不滿。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籠絡所有人對於陳志安來說至關重要,所以他只當沒有聽到。

  輕飲一口茶,繼續說道:「這一次,你除了要督促他們那件事以外,還要替我查一查他們的帳目,最近一段時間,外省的糧食、銀錢都比之前下降了三成,這裡面肯定有人在搗鬼,找出這個人來。」

  「要殺了他嗎?」

  「不。」

  與陳淵那副嗜血的樣子相反,陳志安表現的非常淡然:「淵兒你記住,這一次出去,無論查到最後是誰從中做鬼,你都絕不能點破,而且還要幫助他銷毀一部分,並不重要的證據。」

  「為什麼?」陳淵很不理解。

  陳志安眯眼:「他們追隨咱們,不就是為了錢權二字嗎?雖然他們應得的一份早已拿去,但人心不足,不去約束,不好,約束太過,也不好,尤其這一次,不但需要他們盡力,更要讓他們放大膽子,一旦心生遲疑畏懼,只怕大事難成。這些,你記住了嗎?」

  陳淵點點頭,連聲稱是,確實他已明晰其意,不過此刻他心中卻盤算著,自己這一次出去,得拿回多少東西才行……

  雖然平日裡,陳志安就給了他不少好處。

  但是正如老頭子所言,人心不足啊。

  往常,因為威懾於陳志安,陳淵害怕自己一旦有不軌行為會激怒他,所以在他面前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這也就讓他錯過了很多享受權錢的機會。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江淮天高皇帝遠。

  陳志安想管他,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這一次去要是不賺個盆滿缽滿的話,豈不是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