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想知道?」
趙一凡盯著師畫煉的眼睛脈脈含情。
師畫煉猶豫了。
忽然之間她好想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多,然而這一切是關係到家的事,她又不能不知道。
真是糾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深吸口氣,師畫煉最終還是決定一問到底,畢竟有些事情總是要有一個說法的,不然要是一直這麼拖延下去,她知道的越少。
日後就越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皇家雖然無情,但無情之中情尚存。
「陛下,如果您願意的話,臣妾還是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咱們是一家人啊。」
說話間,師畫煉忽然嘆了口氣,神情漠然臉色更多了幾分無奈和城門。
「陛下,其實臣妾這一輩子現存的已經不多了。」
「除了陛下,就只有一個妹妹。」
趙飛揚的事,她當然不能說,那只能是藏在心裡的一場感動。
「所以臣妾真的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我失去的太多了!」
這不是動情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何,趙一凡看著那雙媚眼,竟然心神震動。
是啊!
她這一輩子失去的太多了,若要是還不讓她知道那些事,對她是真的冷漠,不成!
朕不是一個冷漠的人!
至少,對她不行!
正如師畫煉把所有的一切都託付在皇帝身上一樣,趙一凡也把自己的一切趕情都託付給了她。
陳太后那邊,雖然那是趙一凡的生身之母,奈何國讎家恨,複雜又繁亂的感情,讓他實在做不到忘記。
既然補鞥忘記,當然有很多東西就是不可能交給陳太后的。
不是趙一凡冷漠,實在是這時代,讓他不得不如此。
「好吧。」
稍加猶豫,趙一凡還是點頭了。
「畫煉你要知道什麼,朕都可以告訴你。」
「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了。」
「從現在開始,朕說的每一句話,你聽過之後,都要忘記!」
「必須忘記!」
「好嗎?」
看似是在詢問,但實際上師畫煉知道,這是一種警告,當然也算是哀求。
可憐的男人……
「陛下放心,臣妾知道應該怎麼做。」
「好。」
趙一凡下定決心了。
「畫煉你聽著,之所以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是因為飛揚兄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麼!」
「啊!」
聞此言,師畫煉目光一閃,滿是震驚。
她拉住趙一凡得手,臉上全都是擔憂。
「陛下,這怎麼可能呢!」
「你不是說從來也沒有外人知道這些事情嗎。」
「趙王爺他……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的?
趙一凡苦笑不已,那種苦澀的辛酸,真的是無以言表。
若說這是一個皇帝會有的樣子,只怕是打死也不會有人相信。
「畫煉,飛揚兄他的才智,他的能力,你知道吧?」
「當然。」
師畫煉微微嘆息:「趙王爺乃是當世第一的幹才,文韜武略,天下無雙,說句陛下不要聽的話,只怕是陛下都不能與之相比。」
趙一凡樂了:「你說的這是實話,朕當然不在乎,而且朕比你還要清楚,相較於他的話,差距到底的有多少。」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朕才……」
→
「才會說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能猜得到!」
趙一凡深深嘆息,其實當他知道李公公已死的時候,心理已經出現了這種預感,當然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會不會實現,他不知道。
他也不在乎!
至少,李公公的死,各位皇族的身亡,這一切的事情對於趙飛揚而言,都是線索。
憑藉著他的聰明才智,要是將這些線索聯繫起來,能不能猜透真相,其實答案不必說,大家也都知道。
師畫煉明白了,但是她稍加思量之後,卻又提出了另外一種假設。
「陛下,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
趙一凡問道,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東西,趕忙起身從一旁的柜子上取了一個小葫蘆拿在手中。
「陛下,現在不是服用丹藥的時間,而且……」
師畫煉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這恐怕不是玉殛子國師鍛鍊的丹藥吧?」
「是啊。」
趙一凡並沒有隱瞞,盯著手裡的小葫蘆,他得眼神中除了渴望之外,竟然沒有其他的感情。
「這當然不是玉殛子的藥。」
「他給朕準備的丹藥其實很好,朕服用之後,整個身體都有很大的改善,只是那些丹藥,不是很好吃。」
「吃過之後,又需要大量的休息才能消化。」
「朕的身體固然重要,但是時間也更為重要,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休息。」
「所以只能叫手下人,道民間去收斂了一下丹藥上來。」
「這些丹藥的效果其實也還是不錯的,配合著國師的藥一同服用,你看朕現在是不是比之前還要強健?」
說話間,趙一凡已經生吞了兩枚藥丸,師畫煉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滿眼都是震驚!
丹藥這種東西,豈能是胡亂服用的?
甚至是對於玉殛子的丹藥,她也不是完全信任,至於這些所謂從民間弄來的玩意,就更是深惡痛絕!
「陛下,這些丹藥可不能亂吃啊!」
師畫煉真的很擔心:「臣妾也是讀書的女子,在古籍上看到過很多很多帝王,就是因為服用各種各樣的丹藥,從而讓自己失去生命的。」
「陛下,您……」
「唉!」
一時之間,師畫煉竟然急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她這樣急切的樣子,倒是讓趙一凡心中寬慰,不過嘴裡他還要安慰一下。
「放心吧這些丹藥,朕都是命人服用過很長時間之後,確定沒有問題,才開始服用的。」
「我這肩膀上不但扛著咱們的家,還有整個大梁。」
「當然要好好愛惜!」
「你我的大婚尚且沒有舉行,朕又怎麼能讓自己有事?」
趙一凡說著,把美人摟入懷中,那臂膀上的力量的確證明了他現在身體沒有問題,可是師畫煉的擔心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甚至此刻她在深深的職責,雖然皇帝的女人和一般的民夫的家人不一樣,就算是趙一凡再怎麼恩愛她,兩個人也不可能朝夕相處。
但作為妻子,她對丈夫的關心還是少了很多。
就在剛剛一個瞬間,師畫煉才注意到,其實趙一凡眼底的烏青根本就不是休息的問題。
休息不好的烏青,雖然很重,但是顏色比較亮,再看看他的眼底,烏青當中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一些淡淡的血絲。
只怕這就是那些丹藥的功勞!
天啊!
一瞬之間,師畫煉忽然有了一種五雷轟頂,天塌地陷的錯覺。
要是趙一凡真的也因為服用丹藥而亡,他不但成了世人嘲笑的昏君,師畫煉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寄託也會崩塌,真的不敢想像,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她要怎麼辦。
也許死,已經不足以讓她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