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海羅剎的問題，實際上在他心裡現在也有一個想法，只是不能說出來而已。«-(¯`v´¯)-« ６➈Ⓢħᵘ𝕩.Ⓒᵒ𝕞 »-(¯`v´¯)-»
這一次雖然沒有任何官員陪同他到此，日後要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也會成為佳話，但！
海羅剎要的不是虛名，他肯將生命當做無物從而到此，最大的夢想還是關於羅剎女的統治。
現在隨行的人當中，他的護衛都是他的心腹，但心腹終究還不是與他同體一身，所以他必定要格外的小心。
甚至不能將自己的想法暴露出來。不過她不想暴露無所謂，可是在趙飛揚眼中，卻根本隱瞞不住。
果然，能成為一國之君的，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啊。
當了婊子你還要立牌坊……
好吧！
既然海羅剎已經答應了他那麼多的要求，而這一次他之所以要如此畏畏縮縮，也是情有可原，趙飛揚稍加思量既願意幫他托一把。
至少，要保證他在凌海的威望不倒，只有這樣等到他們雙方談成，真的簽訂協約的一刻，才能利用他的身份重新對百姓進行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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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趙飛揚相當清楚。
「其實我知道凌海王的心思。」
趙飛揚說著，嘴角微微挑起：「不過這種事也不是咱們心狠，只是有些時候為了保護一些東西，應該使用的手段罷了。」
言及此處，趙飛揚忽然笑了笑：「其實屠城也有很多種屠法，如果要是挑選其中一部分進行屠殺的話，未必就不是好事。」
「凌海王以為如何？」
海羅剎默默無語他知道現在肯定是不能說話，不然肯定就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直到這件事徹底確定下來之前，他都是什麼也不會說，只是聽著趙飛揚的講述就足夠了。
若是雙方能夠談成自然最好，要是談不成的話……
那就是之後該考慮的問題了。眼前的事，必須提前解決。
「趙王爺我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但是你這個人好像和平時我所聽說的完全不同。」
海羅剎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可是趙飛揚聽過之後，卻是眼前一閃。
「凌海王，你對我的了解應該不是很多才對。」
「的確不多。」
海羅剎吧嗒了一口水煙：「但是有一個人倒是對我說了很多很多關於你的故事，不直到趙王爺是不是有興趣呢？」
「是誰？」
趙飛揚追問道。
「大老牛！」
什麼！
當時趙飛揚心中一動，這個人他知道乃是原來水猿君的部下，看來他們是逃到凌海去了。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根本影響不到他。
還有就是趙飛揚也知道，海羅剎之所以要這麼說，只怕是在試探他。
「凌海王，你放心好了，這個人我知道，不過我們之間的問題，都過去了。」
「過去的我不會再提。」
「以至於就算是屠城的時候，我也會留下他。」
「因為水猿君前輩現就在我的軍中，他是我的老前輩，我當然要讓他高興一下才好。」
「當初我許諾給他的就是讓他的部下擁有一個較好的未來，我要為了誓言而努力。」
好！
他的保證，讓海羅剎心頭鬆弛了不少。
並且當時整個人就好像換了一副氣度，相比於剛剛的謹慎和警惕，此刻他倒是多了幾分瀟灑和詼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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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爺，看來屠城是不能避免的了？」
趙飛揚重重點頭，這不也正是你想要將結果嗎？
正如他們剛才說的，屠城有很多種方式，有些時候不見得要把所有人都殺死了，或許要是換一種方式的話，這殘忍的手段還會成為助力也說不定。
至少趙飛揚是這麼認為的。
「凌海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幫助你演一齣戲。」
「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屠殺一些人。」
「我相信周彥昭已經對你說過了我現在於大梁朝廷上的尷尬位置，所以這樣做我也是在保命。」
「希望你能夠同意，畢竟要是我活著，還能保護你們凌海，可要是我死了……」
「凌海又該怎麼辦？」
這幾句話趙飛揚算是說到家了。
「其實凌海王，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我現在所處的情況，我並不想讓自己變成有多厲害。」
「但是至少我要讓自己活下去，不是嗎？」
「如今在大梁，的確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一人之下甚至是和皇帝平起平坐。」
「但我終究還是一個臣子不是嗎？」
趙飛揚這話語當中裹挾著些許的辛酸和無奈，而這一點恰恰能讓海羅剎與他產生共鳴。
面上，趙飛揚雖然還是大臣，可是實際上他的權力和地位等同於是大梁的皇帝，就算是差一點也並非許多。
此時此刻的場景，真真就是兩位國君在對話，這種滋味，不到現場，根本難以體會。
要不是親身經歷，更是無法揣度他們兩個此刻的心情。
看似說了很多話，但是每一個字都至關重要，也沒有一點點的廢話，他們此時此刻的他們，所關注的只是最後的結果，僅此而已。
「趙王爺。」
稍加猶豫，海羅剎忽然開口了：「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還有一個複述條件。」
「什麼？」
趙飛揚淡淡一笑：「只要是在這些大的約定上，不產生根本動搖的改動，我想應該是可以接受的，我會盡力而為。」
「好。」
海羅剎此刻也是相當的乾脆：「其實我的要求並非很高，你可以屠城，但是我不允許你殺滅我的百姓。」
「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我會把整個凌海國中會影響到一切的人，全部聚集在兩座城邦當中。」
「我想這樣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不是嗎？」
兩座城，足夠了。
趙飛揚暗自盤算了一下，如果要是兩座城的話，這樣大的殺孽的確可以讓朝廷上很多人閉嘴，而且也足夠讓皇帝臨場發揮的了。
相比之下，趙飛揚此刻更為擔心已經不是他們這邊做的夠不夠好，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趙一凡那邊。
到時候他會不會願意登台唱戲！
其實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邊所有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趙飛揚一手導演的，若是不戳破按照劇本進行，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相反，要是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到時候可能會誘發的後果，根本無從預計。
現在重點已經從趙飛揚的身上，轉移到了趙一凡身上。
他會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啊陛下，我的好兄弟！
但願這一次做完之後，你不能再找我的麻煩，經過了之前那麼多事，現在的我已經無力再去維持朝廷上的關係。
我終究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