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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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無法破壞!
尤其是像墨玄嵐、雪玉霜它們兩個更是一樣,趙飛揚覺得這是認死理,但是沒辦法,誰讓怎麼說也是說不聽的呢?
「你們兩個現在就去!」
趙飛揚分別把玉別子交給他們:「我估計咱們這邊要是一旦開戰的話,水猿君前輩還有狽永安都會馬上行動,咱們要是能拖住對方的話,事情就好辦很多。💜♢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到了那個時候,周彥昭的計劃絕對可以成功!」
周彥昭在之前一段時間內,已經準備好了引火之物。
除了鯨油之外,還有一部分是趙飛揚現在使用的龍炎炮的炮彈,以及其他可以在海面上漂浮的引火油。
還有就是超輕的浮木,這些都是都是他要火焚大海的關鍵用品。
趙飛揚也是真的支持他,幾乎是把所有可以找到的東西全都給了他,本來趙飛揚以為這麼大的場面,周彥昭肯定要親自出手的沒想到他卻把這些東西分別交給了水猿君和狽永安。
原來要火焚海面的具體執行人,是他們!
就這一個行為讓趙飛揚又在他身上看到了少有的歉然,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畢竟那麼大的場面放在那,一旦要是錯過的話,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的。
不是誰都有資格經歷這一切的。
「好了。」
心思飛回,趙飛揚淡淡的道:「你們兩個出發吧,記住了,這一次主要的目標是海獸,而不是那個海奴。」
「明白!」
蒼茫大海,狂風巨量!
不知道怎麼回事,隨著那三位城主出征之後,大海上忽然掀起了洶湧的風,浪潮通天,那強橫的力量拍的艦隊東倒西歪,甚至有時候連陣型都難以保持。
但是凌海的軍隊還在不斷前行,而趙飛揚這邊,周彥昭也親自帶隊應戰。
就在他們雙方交戰之初,趙飛揚看到的就是一個慘敗的局面。
沒錯!
周彥昭在前線幾乎就是失敗了,他的艦隊被人困在人家的牢籠裡面三支凌海艦隊將他們團團圍住。
雖然周彥昭再利用龍炎炮死死對抗,轟天的爆裂聲不絕於耳,但還是沒能打開他所處的局面。
「娘的!」
一手緊緊抓住欄杆,周彥昭臉上陰森森好像是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這仗怎麼打的!
現在的他捫心自問,也找不到一個回答,畢竟他雖說已經做好了所謂萬全的準備,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戰船竟然還會出現移動不了的情況!
這不是i扯淡嗎!
他怎麼也不敢想啊!
就在他們雙方開戰的時候以後,周彥昭還是選擇了之前的老套路,讓軍隊徐徐後撤,然後在找到機會之後,立刻掉頭回來,猛攻對方的正面。
這樣一來他也好牽制對方的行動,就算是像現在這樣被對方包圍了,他也有一個可以斡旋的空間。
他和恩師水猿君已經說好了,只要他這邊戰鬥開始,水猿君就要帶著隊伍以最快的速度,繞過海奴的水寨,不過不需要深入敵後,只要將它們包圍即可。
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剛剛他想要撤退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戰船不能行動了!
沒錯!
無論他讓櫓手多麼努力或者是揚起風帆,都沒有用,戰船就是一動不動,不但是他所在的一艘,而是整個艦隊竟然都不能動了。
他們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按在了原地!
這怎麼可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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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昭剛剛已經狠狠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可是他還是想打。
娘的,為什麼就想不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怎麼著急,其實也都沒用,畢竟啊根本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是怎麼了,只是一個人在這悶著頭的胡猜,也不是辦法。
或許,現在他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畢竟要是他真的知道這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或許他也要被嚇的魂飛天外了!
此時此刻,在水下牽制他戰船的,不是其他的,正是海獸!
可怕的海獸!
海奴方才命令科洛將海獸放出,而他下達的命令,則是讓海獸暫時潛伏在水中,牽制住趙飛揚的戰船。
海奴其實知道,趙飛揚是絕對不會在先鋒艦隊上的,所以他才沒有讓海獸直接將戰船摧毀。
他是在這釣魚呢,等著趙飛揚上前來援救,到時候好將他一網打盡。
就算是抓不到趙飛揚,能夠把那個項驍消滅了也是好的。
誰讓他之前傷害過自己呢?
海奴平日裡絕不會有這樣的心思,現在的他或許是有些黑化了也說不定。
畢竟青蛇城主當時的那番話,不管放在誰身上,聽了都不會好受的。
絕對不會!
當然,控制海獸的方法,乃是海羅剎的不傳之秘,至於他為什麼可以和海獸交流,並且讓它們聽從命令,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之前就學到過一點。
傳授給他這門能耐的,就是海羅剎本人。
相比於其他任何將佐,他都是被信任的那個。
但,海奴操縱海獸的手段,總還是簡單了一些,也無法做到像海羅剎那樣得心應手,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只要能戰勝,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他更不在乎那三位城主的死活。
轟!
咔嚓!
龍炎炮的爆炸聲讓戰場變得嘈雜混亂,海奴去靜靜的凝視著眼前一切,好像他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說,我是不是要謝謝你!」
突然之間,一道莽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海奴回過頭去竟然是剛剛被他懸吊起來的金牛。。
在其他三位城主出戰之後,海奴就把他放下來;餓。
畢竟當時那麼做,也只是為了保住他。
海奴笑了:我不在乎你說什麼都成。「
「你不見得一定要謝我,想要殺我也是可以的。」
金牛哼了哼:「你別在這自以為是,難道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
海奴漸漸的笑了:「我只是君主的一枚棋子,僅此而已。」
「包括你也是一樣不是嗎?」
金牛瞧著他哼了哼:「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什麼,我謝謝你保全我一命,但是我也不能看著其他人在前面送死。」
「我不能繼續呆在這,我要上前線去。」
金牛說著就要走,不想這個時候卻卻被海奴一把抓住了胳膊:「等等,你現在要去幹什麼?」
「送死?你願意這樣做?」
金牛重重點頭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我當然願意了,就沒有什麼是我不願意的。」
「我是來打仗的,不是看著兄弟們在這送死,你讓我這樣做,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