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猿君,能拒絕嗎?
其實別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是很深,但對於周彥昭,水猿君還是很欣賞的,他喜歡這種非常毒辣,卻又滿是智慧的年輕人,因為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6̶9̶s̶h̶u̶x̶.̶c̶o̶m̶
之所以現在變成今天這般,也是因為時間的錘鍊而已。
「你說說吧。」
抿了一口茶水猿君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老前輩願意的話,晚生就班門弄斧了。」
周彥昭又客氣了一句,這才把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
原來他的打算其實和趙飛揚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不過就是把剿滅對方後援糧草,改變成為節斷大海!
雖然他這個聽起來很扯,但也不乏是一個好計劃。
或者說真的要是能夠實行的話,那就是最好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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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猿君眯著眼睛詳細問道:「你還是把計劃的詳細過程說一說,老夫沒有聽的很明白。」
「老前輩。」
周彥昭再次抱拳:「晚生所謂的斷海計劃其實也很簡單,因為王爺他想要截斷對方糧草也好,還是在大海上戰勝對方也罷,我們都不能離開一個海字。」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妨換個角度去思考問題。」
「我們能不能直接把大海攔截。」
「利用各種方式,或是烈火,或是其他的一些什麼,反正只要可以攔截大海就可以了。」
「一旦海洋被咱們分割,凌海國的補給非但難以維持,甚至就是他們的將士也會喪失戰鬥的欲望。」
「斷了後路的人,是沒有退路可言的,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向前。」
「然而這個前,是什麼?」
周彥昭說到這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挑起,詭詐中帶著一點點陰狠:「不過是兩條路,第一投降給咱們,可以得到生存。」
「第二就是他們拼死一戰,死中求生。」
「但是隨著大將軍首戰告捷,相信他們很多人的信心已經被徹底打破,僅憑這一點的話,我就可以斷言,凌海國人,至少有一部分,是願意投降的。」
「當然了。」
周彥昭忽然笑了笑,一改之前堅決的語氣,謙恭的看著水猿君:「這還要聽從老前輩的態度,畢竟您比我們更熟悉凌海,也更加清楚領海人想要的是什麼。」
「明白了。」
一瞬之間,水猿君忽然覺得這小子的鬼心眼,也不是那麼令人討厭,反而還很討喜。
他這分明是在套話啊!
好小子,有膽量!
要知道水猿君雖然現在是趙飛揚的部下,但是他的身份和脾氣都放在呢,要是有什麼話直接問他,或許還無所謂,但要是向周彥昭這樣去套話。
沒準就會觸怒他,到時候一旦老頭子暴走,會有什麼後果暫且不知。
另外就是即便是趙飛揚知道了這件事,只怕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在趙飛揚眼中,相信一個老祖級別的絕頂,他的重要性會超過其他任何人。
別說是殺了一個人,就算是水猿君此刻暴走,把周圍的人都給殺了,也是無所謂的。
趙飛揚還是會選擇保護他。
別的不說,光是這一點當做前置條件的話,周彥昭的膽子不可謂不大。
甚至有些大的沒邊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最後一句話已經暴露了你的內心。」
「萬一要是我老頭子不高興,你要承受的後果,有多可怕,你自己知道嗎?」
周彥昭笑了,輕輕扶額:「這個晚生倒是不知道,但是晚生可以確定,老前輩您絕對不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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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就因為您是前輩,我是晚生!」
這話說得!
水猿君忽然哈哈大笑:「行!怪不得趙王爺會把你留在身邊,其他的不說,光是你這一張嘴,還有這膽量和智慧,就不是尋常可比。」
「那好,老夫就算是被你說動了。」
「現在我告訴你的話,千萬聽清楚了。」
說著,水猿君也變得嚴肅起來:「記住了,凌海國人,他們非常團結,甚至是超乎你想像的團結,這與他們建國的過程有關係。」
「雖然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但是相信這幫傢伙血脈中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但!」
水猿君說著說著,忽然加重了語氣,周彥昭更是在瞬間就把耳朵豎了起來,靜靜的聆聽著。
「即便是這樣的結構,其實凌海國人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怕死!」
「我所謂的怕死,指的是大多數人,像海奴那種人就不會。」
「但是那些士兵是這樣的,如果你的計劃可行,到時候一定可以收復很多凌海人!」
真的?!
瞬間,周彥昭眼睛都亮了,因為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對於他而言,這可就是人生到此最大的功績。
想一想日後的生活,再思量一下可能會獲得的榮華富貴,瞬間周彥昭心思就活泛其阿里。
他平時絕不是個喜形於色的人,但是今天在水猿君面前他卻沒有控制自己。
兩個用意,第一是他不想讓水猿君察覺到什麼東西,因為如果要是他隱藏情緒的話,水猿君未必會知道,但是舉手投足間的表現肯定會有些不自然。
僅此而已,就足夠令人厭惡的。
第二,他也是希望可以讓水猿君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謝。
並且表現出一種最高的信任。
人和人是相互的,他信任水猿君的話,當然反過來水猿君也會願意信任他。
就是這麼簡單。
果然,周彥昭想的一點也沒錯,當水猿君看到他這副樣子的時候,也真誠的笑了。
但是笑過之後,水猿君卻道:「小子你現在高興是有點太早了。」
「因為這些話我可以保證都是真實的,可還有一條也是你必須注意的。」
「什麼?」
「那就是凌海國的神女。」
說到這裡,水猿君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肅穆,甚至還帶著一點神聖和莊嚴。
「所謂神女,其實就是一種精神象徵,那是一個女子,但到底是誰我不知道。」
「當初老夫遊歷在凌海時,海羅剎那傢伙沒有和我詳細說起過。」
「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神女要麼就是他的女兒,要麼就是他們供奉在海神殿中的那個塑像,或者是其它的女子,但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神女一向都是凌海國的精神寄託。」
「在神女面前,凌海國人是不畏懼死亡的,因為他們認為,能為了神女死去,是可以進入海國的。」
「海國就是凌海人信仰當中最神聖的地方。」
「之前我沒有和王爺提起此事,是因為這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雖然和海羅剎的關係不錯,但他對我也沒有多少實話,況且像是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我也不喜歡說。」
「但是你,卻要把這個考慮進去,因為你要向王爺獻計,就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考慮周全,你沒有改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