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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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蘇定方此刻心中火急火燎一般，但是卻又不敢有任何多一分的表現，他擔心會被皇帝發現什麼。😾♗ 🍟♟
「蘇將軍。」
趙一凡還在繼續：「朕也知道，兄長他在外面南征北戰的不容易，但是有些話，朕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說出口。」
「像是兄長這樣的能人，就不應該屈身在一塊小地方中，他該做的乃是這天下的大英雄！」
蘇定方懵了。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趙一凡這番話莽撞突兀的要緊，根本就不能讓人立即。
幸好，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皇帝又開口了：「蘇將軍，其實朕想著，如果兄長真的能夠征服凌海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而且朕有意將凌海變成給他的封邑，你以為如何？」
封邑！
這兩個字在大梁的歷史上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所謂封邑，就是要給大臣一個可以完全自主的領地，在那塊領地當中，他就是神，就是天，說一不二！
就連皇帝都沒有資格直接，命令他封邑中的人。
但！
皇帝這話雖然說的不錯，可是有沒有另外一層含義，就是他要將趙飛揚流放呢？
畢竟那凌海國遠在海外孤懸，相隔千里，根本就是兩個天地……
蘇定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那種滋味讓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蘇將軍，你要知道的，這可是朝廷上從來也沒有過的局面。」
「如果您覺得可以的話，朕就準備拿到朝會上討論一下。」
「估計沒有人會不同意的，當然了，這也好看程愛卿的。」
說著，趙一凡直接把目光轉向了程正允。
當時程正允這心裡就是一凜，畢竟他是當朝文官的領袖，幾乎是所有文官都能夠算上是他的門生，就算不是但多少也能扯上一點關係。
光憑這一點，他就又直接左右朝局的能力。
皇帝看他，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程正允老老實實，恭恭敬敬不算，他的回答，十分謹慎。
「陛下，臣以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不好，但凌海國畢竟不會被滅。」
「趙王爺此次乃是去征服，既然不是毀滅的話，還是讓他們自己管理比較好。」
按照平日的狀態，程正允此刻肯定會順著皇帝得意思往下說。
然而今天他非但表示了反對，而且還表示的那麼明確。
他雖然沒有提起反對連個字，但是話里話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並且還在繼續往下說。
「正如陛下說的那樣，如果趙王爺此次能夠征服凌海的話，咱們大梁就成了這最大的國家，沒有之一，光是從大梁到凌海這塊海域的疆土，就足夠讓很多人為之瘋狂。」
「所以老臣以為，越是這樣的話，咱們就越需要趙王爺。」
「只有王爺在朝中，才能保證國家的安全，如果讓王爺封邑海外的話……」
說到這，程正允頓了一下，他悄悄抬起頭看著皇帝的表情。
但是趙一凡此刻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程愛卿，繼續說下去。」
「是。」
深吸口氣，程正允繼續說道：「如果讓趙王爺封邑海外的話，到時候只會讓他和本國之間出現距離。」
「如果朝廷有戰事，到時候王爺他難以回援，可就麻煩了。」
「而今北燕虎視眈眈，之所以這麼久他們還沒有任何行動，完全是因為上一次在匈奴的時候，王爺將他們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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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王爺爺又去征服南疆，平定海外，眼下北燕人的眼睛一定都盯在王爺身上。」
「所以臣以為，萬萬不可如此！」
程正允這番話說得酣暢淋漓，甚至他的汗都下來了。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這麼說。
不為了別的，只是為了這個國家！
但無論他的出發點是什麼，此時此刻，蘇定方對他都是感激至深，因為這樣一來或許可以免了趙飛揚孤懸海外之苦。
只要他還在大梁的朝廷當中，蘇定方相信不光是皇帝，就是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趙一凡沉默了！
他凝視著程正允，許久許久之後，終於淡淡一笑。
「說得好啊，程愛卿果然是，謀國之臣。」
「朕剛剛的確沒有想到這些，現在聽你這麼一說也是茅塞頓開。」
「的確，兄長他當然不能孤懸海外，大梁需要他，朕也需要他！」
說完，趙一凡悍然起身，手裡端著茶杯遠眺著大海的方向：「等著看吧，朕相信飛揚兄那邊不久就會有更好的消息傳來。」
「趙王爺神武，當然可以如此。」
程正允雖然明顯看出了皇帝臉上的不悅，但他還是長長鬆了口氣，至少這樣一來，趙飛揚可以留在大梁之中，而且他也在某種意義上保全了這個國家的邊疆安全。
做臣子能到他這個地步，實屬不易。
因為趙一凡剛才的態度雖然不夠堅定，但很明顯他是希望趙飛揚可以去海外的。
拗著君王的手腕子說話，他也是真的不要命了……
「好了。」
輕輕一笑，趙一凡手收斂了情緒。
「事已至此，咱們就不必多說了。」
「二位今天來還有別的事嗎？」
程正允剛才已經說的很多了，此時此刻要是他繼續開口的話，皇帝非但絕對不會聽，甚至還可能對他遷怒。
所以講話提問的重要責任，就落在了蘇定方身上。
趙飛揚的事情搞定了，蘇定方心中當然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掛礙，他淡淡的道：「陛下，其實要說有事也沒事。」
「畢竟臣等只是來送公文的。」
「但要說沒事……還有一件突發的事。」
趙一凡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卻笑了。
「蘇將軍要說的是那個李公公吧？」
「你們是什麼態度？」
趙一凡淡淡的問道，語氣中的風輕雲淡好像這一切和他都沒有半毛錢關係一樣。
也不知道他此刻這到底是冷漠，還是淡然，反正讓人看了心裡害怕。
蘇定方深呼吸，緩緩說道：「其實陛下，對於李公公的事，臣等尚且沒有定論，而臣今天要說的也是剛剛被您金瓜擊頂的那個梅王喜。」
「像是他這種人，陛下以後還是儘量不要提拔的好。」
「不然被他抓住機會的話，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事情，當然了，臣也不明白，陛下為何藥製劑殺了他。」
蘇定方今天算是豁出去了，直言不諱的樣子，非常剛烈。
但是話說完，他就把頭底下去了，方才他的表述就像是在逼問一樣，所以心裡明鏡一樣知道，皇帝估計會問罪的。
但是！
趙一凡沒有！
就如同是他今天所有的怪異表現一樣，他此刻不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嘴角還勾出一抹難以描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