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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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凡笑了：「國師您怕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特意這麼說的吧？」
玉殛子微微搖頭：「貧道什麼也不知道貧道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６➈丂Ⓗ𝐔᙭.ⒸＯᵐ ♥👌」
「是什麼？」
「要幫助陛下走出現在的困頓。」
說著，玉殛子把茶盞碰的一下直接捏成了碎片，飛濺的茶水弄得他們兩個滿身都是。
趙一凡默默不語，他知道肯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果然，下一秒，玉殛子從無數的碎片中取了最大得一枚給他。
「陛下，您可以看看，這瓷片帶給您的是一種什麼感覺。」
「這有什麼？」
趙一凡淡淡一笑，很是怪異的看著他。
「不就是一個瓷片嗎，拿著的話，不出問題，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出問題的，不過是一點傷痕，幾滴鮮血罷了。」
「是啊。」
玉殛子微微點頭：「幾滴鮮血當然無所謂了，可是陛下想過沒有，如果是每天幾滴鮮血呢？」
「國師什麼意思？」
趙一凡更是不解：「每天都要滴血，為什麼？」
「因為您是陛下，是皇帝，是這個國家的主人，難道這個國家每天有人死亡都和您沒有關係嗎？」
「國師，你這麼說話，朕就有點不高興了。」
瞬間，趙一凡的臉色沉了下來：「國師，這個國家的確每天都有人在死去，但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皇帝要做的是照顧好這個國家，或者說是要照顧好國家當中的大部分人。」
「而不是每一個人的生死，都和我有關係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這個皇帝也是萬萬擔待點不起的！」
聽得出來，趙一凡此刻心中多少帶著一點沒有辦法描述的怒氣，但這種怒氣並不算什麼，玉殛子沒有放在心上。
「陛下，有些事您知道，有些事您不知道。」
「這就是大道！」
玉殛子說帶著，忽然起身拿了一卷水墨給她。
「這是貧道的恩師所繪，多少年來，貧道一直帶在身邊，從來沒有給別人看過。」
「恩師曾說，此物當中蘊含韓大道，如果能夠搞清楚的話，當有進益之功。」
「今日我將此物饋贈於陛下。」
「希望陛下可以通過它，找到大道的法門。」
「哪怕只是一點點感受也好。」
說完，玉殛子請過三炷香，點燃後衝著畫卷三拜，這才將它轉手給趙一凡。
「陛下，你要問的一切都在這其中，還望陛下可以好好參悟。」
說完，他竟然直接轉身走了。
看樣子是不會回頭的，趙一凡很詫異的看著他，再瞧瞧那副畫，她是真的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極丹宮雖然在皇宮之中，但畢竟不是皇帝可以長期逗留的地方。
等著他和李公公離開之後，靈玉這才把玉殛子請出來。
「師父，您剛剛為何要把我的畫，送給皇帝。」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畫出來的！」
玉殛子笑了：「你個小丫頭，那副畫從剛剛開始就不是你的手筆了。」
「那是我恩師的筆墨。」
「您為什麼要這樣做？」靈玉很不理解。
玉殛子手捻長須，嘴角微微跳動。
「因為皇帝想讓我給他一個安心，但這份安心可不是我能給予的。」
「為何？」
「因為天道！」
玉殛子忽然加重了語氣：「剛才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推演命格，我已經知道他過去都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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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冤死在他手中的太監，沒有一個該殺。」
「他呢？」
「卻因為一時之間的好惡，虐殺了那麼多人，你說我該為他開解嗎？」
「那是他自己造的孽，大道雖然可以包容，但未必要原諒，你懂嗎？」
靈玉頓了頓，顯然沒搞清楚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師父，您說的話有些深奧了。」
「深奧無所謂，當你的道法造詣提升上來的時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為師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只不過就是有些事情上，我們不得不如此罷了。」
說完，玉殛子把浮沉輕輕在她的身上掃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師父有何吩咐？」
靈玉淡淡一笑，鬼靈精似的看著他。
玉殛子道：「我要你最近一段時間，借著找藥的名義，在皇宮內多多巡查，為師要了解到皇宮內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不知道的事，竟然還有那麼多……」
靈玉此刻似懂非懂，但是看著玉殛子的模樣，她再也沒有多說什麼。
「師父放心，我會把事辦好的。」
「我相信你。」
玉殛子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但是下一秒他卻叮囑道：「你要小心，有好多事情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還有就是這皇宮大內，如今也是妖氛沖天，為師能做的不是很多。」
「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咱們要等著主公歸來。」
「他不在，這朝廷上的一切好像就都不受控制。」
「我……」
突然之間，玉殛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淡淡一聲苦笑：「你個小丫頭，我和你說這麼多幹什麼。」
「也就是你吧，換做是你師兄啊，現在我就給他打出去了！」
「你去吧，把宮裡面的事情搞清楚。」
「那個師畫煉雖然是關鍵之人，但她的命格我也推算過，應該不是如此爆裂凶戾之人。」
「我覺得還有其它的人，或是力量在背後推動著一切，到底是誰我不知道。」
「師父可以退算一下啊。」靈玉很天真的問道。
玉殛子卻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有些事情可以推算，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推算。」
「要是為師什麼都知道了……」
「這世界豈不是就變得太無趣了嗎？」
話說完，玉殛子突然笑了。
大笑！
「好了玉兒，你去吧，我看你像現在樣子也不必在和你師兄互換名字了。」
「你們兩個都是我養大的，對於你們的命……為師很看重。」
「師父……」
不知道為什麼，當靈玉聽著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卻有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
那種滋味無以言表，好像一切都是假的，又似乎非常真實。
如此矛盾的情緒，靈玉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成了，小丫頭你趕緊去吧。」
玉殛子微微一聲嘆息：「記住了，辦事可以，但要不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要是你出了什麼問題……為師怕不是就要殺人了。」
「你知道的，為師殺起人來……」
別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靈玉已經打激靈了。
「師父，您老人家就別說了。」
「我這都被你嚇著了！」
「臭丫頭。」
玉殛子是真的拿她沒有辦法，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金錠子：「諾，拿著這個，到時候出去買點好吃的，別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