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
這兩個字在海奴耳朵里炸開。𝟨𝟫🅢🅗🅤🅧.🅒🅞🅜
「遠濤城都易主了?」
海奴顯然很驚訝,博涵卻重重點頭:「真的總帥,這是我親眼所見!」
「不對,是親耳聽到的,今天我們……」
說著,他將自己遇到大老牛的過程給海奴說了一遍,海奴聽過之後,臉色陰沉起來。
這段時間他幫著海羅剎去巡視各個城邦去了,所以並不在家中,沒想到才過去這麼長時間,竟然就出了好多他不知道事情。
這還真是夠奇怪的!
深吸口氣,海奴淡淡的道:「那這件事現在就是國君讓你去得了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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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博涵恭敬回話:「這就是國君的意思,他說讓我去看看,主要是防備那趙恪會偷襲咱們凌海。」
「他不會的。」
海奴非常肯定的說道。
博涵相當好奇:「總帥您為何這麼說?」
「因為他那個人很驕傲,不會無緣無故就來偷襲咱們的。」
「而且就算是他要來襲擊凌海,也會選擇其他的辦法。」
「比如……」
說到這,海奴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他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語了,就沒有繼續往下說,反而是淡淡一笑。
「算了吧,反正說什麼既然是國君的命令,你還是馬上照做得好。」
「多帶一點兵,還有物資。」
「遠濤城離咱們這裡可不近啊。」說著海奴從身上解下一枚小小的令簽給他。
「這個東西你帶著,到時候就可以用這個來調兵了。」
「不過這個東西只能讓你調用五百人。」
「算是我送給你的。」
海奴說著,臉上笑容不改,可是語氣卻變了:「但是你要記住,最好帶出去多少人就給我帶回來多少人。」
「我可不想看著兄弟們因此而亡。」
博涵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他保證。
「總帥您放心,這是您的恩德,末將都知道,我會盡全力把兄弟們都帶回來的,而且我也不是頭次做這種事了。」
「好。」
海奴大手一拍:「那你去吧,小心,安全!」
「小心,安全!」
博涵出發了。
而海奴和他說完之後,也馬上進入了海羅剎的王宮。
「臣,海奴,參見國君!」
臥槽!
當看到海奴得一瞬間,大老牛的世界觀再一次崩塌了,本來他以為海羅剎就夠嚇人的了,沒想到這凌海國內,竟然還有比他更高大的人。
這特麼還算人嗎?
心裡想著,可是面上他卻不敢有一點表現。
而海羅剎看到海奴的一瞬間,也是笑逐顏開。
「哈哈哈,你終於回來了,本以為你還需要幾天時間呢。」
「怎麼這麼快呢?」
海羅剎說著已經示意手下人給海奴準備酒宴的位置了,他的位置就在海羅剎的上垂手第一個,由此可見他在凌海國的地位如何。
海奴謝了一聲,轉身落座。
「國君,我剛才回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博涵,聽說咱們這來客人了,是誰啊?」
「讓我見見!」
海羅剎笑著給他介紹,大老牛可不敢裝,趕忙起身給他敬酒。
海奴上下掃量著他:「你就是國君朋友的兄弟?」
「正是!」
海奴點點頭:「客氣了,這杯酒我敬你!」
「既然你和國君有這麼一層關係,日後再凌海國,你倒是可以生活的很快樂了。我會幫助國君招呼你的。」
→
「多謝總帥大人!」
海奴擺擺手:「你太客氣了,不過是你說的遠濤城如今易主了?」
「正是!」
大老牛又把自己知道的情況給他複述了一遍,海奴聽過之後臉色陰沉無比。
海羅剎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察覺出什麼不對?」
海奴搖搖頭:「不是的國君,只是我覺得或許咱們凌海的麻煩要來了。」
「為何?就憑一個趙恪嗎?」海羅剎可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他雖然厲害,但畢竟咱們最擅長的就是水戰,他要真是願意來的話,我會讓他知道後果有多麼可怕的。」
「畢竟我凌海國有你啊!」
說著,海羅剎當眾提杯:「來來,咱們所有人敬總帥一杯酒,有他在,凌海就永遠都是安全的!」
「這個……」
海奴雖然不是頭一次有這種待遇,但每每如此時候,他總是有些不好意思。
國君敬酒就是最大的恩賜,還有其他同仁呢?
他也是在官場上混的人,很清楚這樣做的話,萬一要是有一天誰看他不順眼了,這些細節可都是能拿出來做手腳的。
「臣,多謝國君大人!」
「多謝各位同僚!」
說著,海奴放下了酒杯,直接把巨大的分酒缽捧了起來:「來,咱們同飲!」
「我先干為敬!」
咕咚,咕咚!
就兩聲響,那巨大的缽盂中的酒,就被他喝乾淨了。
這是多大的酒量啊!
大老牛看的目瞪口呆,緊接著就看海奴把那缽盂放下後,又捧起另外一個來,也是兩口就喝乾淨了。
簡直就是畜生啊!
大老牛狠狠的吞咽著口水。
隨著海奴的到來,酒宴進入了最高潮的階段,無數歌舞美姬上前來,跳起了他們凌海特有的舞步,那種帶著大海狂放的陰柔舞蹈,讓大老牛看的如痴如醉。
最後也就真醉倒了……
不省人事。
等到酒宴散去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到底是海羅剎派人把他送回房間休息的。
而另一邊,同樣喝了很多酒的話海羅剎和海奴,卻在書房中對話。
他們兩個的關係非常好,別看海奴今年才三十多歲,可是已經跟了他二十年!
就這份忠誠和能耐,當君王的怎麼會不喜歡?
「海奴,我看你今天在酒宴上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海羅剎抽著水煙:「說說吧,你對那件事是怎麼想的。」
「不需要隱瞞,你也瞞不住的。」
海奴點點頭,喝了口清茶漱口:「君王,其實我也對博涵說了,這個趙恪我們完全沒有防備他的必要。」
「他要是想來,肯定會提前派人打招呼的。」
「要是不來,就算了。」
「現在就防備他,我擔心會消耗國家府庫內的金銀。」
海奴這話說的很懇切,而且他也把理由講了個清楚。
海羅剎點點頭,顯然對他的話很是贊同。
「雖然這樣講,但是小心一點總沒有錯的,我這也不算是在防備他,不過是派人去看看而已。」
「我想這個沒什麼問題吧?」
「國君的話,當然就是聖旨,不會有錯的!」
海奴似乎是在急著表態:「我只是在擔心而已,畢竟最近幾年咱們的稅收也不是很好。」
海羅剎笑了,寬慰他的道:「這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我聽說你為了省下府庫的錢,帶著全家老小都在節衣縮食的過日子?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