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時刻！
捫心自問，趙飛揚也知道剛才的手段，實在低劣，但沒有辦法，這就是戰爭，殘酷且無情。Wingdings: ⌛︎🖲︎⬧︎♒︎◆︎⌧︎📬︎♍︎□︎❍︎
他相信，如果現在身份對調的話，只要是有機會，水猿君也會使用同樣的方法。
「老前輩，現在該是您給出回答的時候了。」
「不能再等下去。」
趙飛揚抬頭看了看驟雨疾馳的蒼穹：「此時此刻，暗無天日，但是老前輩，相信您心中很清楚，天就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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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天亮之前，就得到一個答案。」
「您可以認為，這是一種逼迫。」
話說到這，就是說到家了。
水猿君也知道，要是好像拖延下去萬萬沒有可能。
他不怕事，但是卻不想讓恩師因為他受累。
當然，他也不怕失敗，只是這樣的失敗，對他而言，憋屈又窩囊。
他不是戰敗的，而是被趙飛揚所脅迫。
可恨！
可惱！
可是他有無可奈何……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幾次深呼吸之後，水猿君忽然笑了。
蒼涼又狼狽。
「趙王爺，你的確比我想像的更為狠毒，但你也真的是個做大事的。」
「只是你想過沒有，這樣對我的話，我會誠心誠意的歸降在你手下嗎?」
趙飛揚搖搖頭，臉上淡淡的笑容浮現：「老前輩當然不會，但那又如何？」
「趙恪自信，可以用日後的無數年，來感動老前輩。」
水猿君點點頭：「你，夠狠！」
「好，我投降了！」
這幾個字，比天上的雷霆更為炸裂，羅通和項驍此刻彼此對視一眼，心緒複雜，然而下一秒水猿君還有話要說。
「但，我有五個條件！」
「缺一不可！」
趙飛揚微微點頭：「老前輩明示。」
「第一，我要你馬上停止那邊的戰鬥，那巨猿……於我有恩，它不能有事。」
「好。」
趙飛揚很乾脆，把雷霄直衝天際，內勁鼓動間，一道雷芒直插天雲，水猿君看的清楚，就在這雷芒出現的瞬間，那黑色的怪獸，果然跳脫了出戰圈，也是在此刻，他才真的看清楚。
原本那雪白的巨猿身上，已經鮮血淋漓，戰鬥停止，它被兩頭異獸困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隱約之間，似乎能感受到它的警惕和疑惑。
「老前輩的第二個條件呢？」趙飛揚問道。
水猿君指了指海島上的一切：「你不可將此地摧毀，我有無數兄弟的家都這。」
「他們也都是可憐人！」
「放心。」
趙飛揚還是那樣乾脆：「老前輩，只要您願意投降，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到時候我可以把他們直接編入軍中。」
「從此後吃一份關餉，包括我知道這裡很多人原本都是我大梁的子民，甚至是一些暗中和你勾連的商人，這些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那些不是大梁的人，我可以他們一個大梁人的身份，保證和其他百姓一樣待遇，如何？」
「痛快！」
水猿君微微點頭：「第三個條件，我雖然投降大梁，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在海外逍遙慣了，進入大梁之後，做大臣也好，做百姓也罷，我要好的生活。」
「除了武功之外，我沒有其他的長處，你若不能支應我的生活，老夫還是會燒殺搶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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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錢嗎？
趙飛揚一臉的無所謂：「老前輩，這個也好辦，我在皇都有一座和皇宮差不多大小的王府，您可以直接住進去，其中有山有水，到時可您的喜歡挑選。」
「然後您若是做官，除了朝廷的俸祿之外，我還可以每年支付給您五十萬。」
「但我也有條件，做官不做官，都要居住在我家，這是對您的不信任。」
趙飛揚很直接，把話挑明了，水猿君也沒有拒絕，直接說出了他的第四個條件。
「我要巨猿和我生活在一起！」
「當然。」
這就更不是問題了。
如此強大的戰鬥力，趙飛揚才不忍心捨棄呢。
「這個我也答應。」趙飛揚微微一笑：「前輩，還有最後一個條件了。您說吧。」
「這最後一個條件嗎……」
水猿君頓了頓，深思之後，才緩緩說道：「最後一個要求，就是我想要一場祭祀，既是祭祀這一次我戰死的兄弟，也是祭奠我的過去。」
「好！」
趙飛揚還是那麼痛快，不過加了一點解釋：「此番之戰，我兩軍將士死傷無數，不可能光為老前輩的人祭祀，要和我的部下一同舉行儀式，但我會把環節區分明確。」
「畢竟我也是要向朝廷交代的！」
「好。」
到了這個時候，誠意就是最好的橋樑，水猿君並沒有什麼異議。
五個條件，趙飛揚都接受了。
水猿君活了一百多歲，當然也是什麼都見過的，他知道趙飛揚如此爽快肯定也有他的要求在後面等著自己。
趙飛揚並不讓他失望，笑眯眯得道：「老前輩，您有五個條件，我也有三個，可以說嗎？」
「當然。」
水猿君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與他方才說話的方式相比，趙飛揚更是酣暢淋漓。
「老爺子我的第一個條件，你我之間不可有隱瞞，其二，進入大梁之後，老前輩要告訴我當初出賣我南線部將之人是誰。」
「我要將此獠千刀萬剮！」
趙飛揚說話時，目光殺氣縱橫。
水猿君點點頭，算是答應看了他。
「第三呢？」
「第三……」
趙飛揚深吸口氣，這一次他的表情比之前都要嚴肅的多。
「最後我的要求就是老前輩要將您所知道，所有關於趙景雲的事，全部告訴我！」
趙景雲？
瞬間，水猿君的臉色一變，不等他問，趙飛揚以道：「老前輩不必懷疑，這趙景雲乃是先父！」
「啊！」
聞聽此言，水猿君徹底驚呆了。
許久之後，方才搖著頭感慨：「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將門之後，果然不同啊……」
「老前輩，您這是答應我了，對不對？」
水猿君點頭。
一瞬之間，趙飛揚鬆了口氣。
不過，就在他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水猿君忽然又提出一點：「老夫要倚老賣老，告訴你當然可以，我也不會隱瞞。」
「但，你還要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們引來的！」
「我這海上防線就算不夠完備，但也絕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是誰？」
「是誰！」
水猿君的眼睛紅了，拳頭更是攥的咯嘣嘣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