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赤心肝膽

  紅顏不是禍水,當然也不應該成為男人爭奪天下的犧牲品。👤💝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只是無奈和,有些時候命不由人。

  玉殛子當然也還知道,自己這樣的計略一旦完全實施成功,最後後背上罪孽的,除了師畫煉之外,沒有第三人。

  可這算是最好的辦法了,按照他推算的斗數,趙飛揚最終肯定要爭奪天下,而且是成為人王,絕非某一個國家的君主那麼簡單。

  而他開疆拓土的基礎,就是大梁!

  這也是為什麼,趙飛揚每一次發展梁國的時候,玉殛子都沒有阻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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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想然大梁的國土,到最後成為自己主公的天下,最重要的關鍵就是首先要讓這個國家腐壞。

  趙一凡算什麼人?

  他是一個皇帝,而且還是一個有作為敢建樹的君主。

  兒時的那些經歷,讓他養成了猜忌的習慣,而猜忌兩個字,本身也不是什麼壞字眼。

  作為君主,要是連猜忌都成了毛病,那還真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隨著玉殛子對趙一凡的了解更加深入,他越發覺得這個皇帝身上,其實也有很多的優點,要想讓他這麼一個人自行出現問題,還真是不簡單。

  所以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女人,腐敗他的心智和信念。

  沒辦法,師畫煉雖然身世已經夠可憐的了,那不妨就讓她一個人可憐到底。

  也好過到時候天下紛爭,千百萬人流離失所的好……

  玉殛子狠嗎?

  真的狠!

  可他又是那樣的慈悲……

  一聽到氣運兩個字,趙一凡眼睛都亮了。

  「國師,你說的這可都是真的?」

  玉殛子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陛下,這種事貧道怎麼可能開玩笑?」

  「此事既關係到我大梁的國運,作為國家的一個成員,貧道也不會說假話的。」

  「好!」

  趙一凡鬆了口氣,一副滿意又輕鬆的模樣。

  「其實國師,朕有一件事從來沒有說過。」

  「當時師畫煉進入皇宮之後,朕就許給她要做皇后之尊,只是那個時候群臣的反應非常激烈,再加上後來南線海戰開啟。」

  「就給耽誤了下來,如今有了這種事出現,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和群臣交代了?」

  「陛下自己以為呢?」

  玉殛子笑的很輕:「麒麟現世,此乃天意,天之命,豈是群臣可以抗爭的?」

  「再說了,貧道也推演拖師畫煉的運數,她和陛下乃天作之合也!」

  「這就好了。」

  趙一凡真的放心了:「那國師以為,哪天我來和群臣說起這件事比較好呢?」

  玉殛子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會:「陛下,貧道倒是覺得,不妨可以先將此事傳揚出去,然後等到趙王爺那邊得勝歸來,到時候雙喜臨門,相信百官也不會再多說什麼,陛下以為如何?」

  「最好!」

  這樣的安排,趙一凡滿意到了極點。

  剩下就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國師最後一個問題,和之前的都沒有關係,卻是我心中最為擔憂的。」

  「南方海戰到今天為止都快過去一年了,兄長那邊雖然一直戰報不斷,可是未見大捷。」

  「照這麼下去,還不知道要打多久才能結束……」

  原來你在想這個啊!

  玉殛子聞言,真的是差點都忍不住要笑了。

  別看趙一凡口口聲聲說著,和之前的事情沒有關係,但他這個問題裡面卻直接包含了前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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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飛揚什麼時候回來,他什麼時候才能舉行大婚,封禪皇后。

  玉殛子相信,對於此刻的皇帝而言,趙飛揚到底是能大勝,還是戰敗而歸都不重要了,反正只要他回來就行。

  大勝,就說是雙喜臨門。

  戰敗,完全可以推脫是用「沖喜」的辦法,掃清晦氣,然後重整再戰。

  小皇帝啊,小皇帝看來你真的是被那個女人蒙了心智。

  玉殛子心中暢朗:「陛下,這個貧道也說不好,天下間最難卜算的就是戰爭的勝負,可以改變戰果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陛下卻可以放心,趙王爺此次征戰,必勝!」

  必勝?

  趙一凡輕笑著搖了搖頭:「我當然也相信兄長的,只是這必勝兩個字,萬一拖得太久了,反而會很麻煩。」

  「國家財政,支撐不起啊。」

  你真的實在擔心錢嗎?

  玉殛子捻動長須,笑容中多了幾分無法描述的異樣神采。

  「陛下,其實關於財政這方面,貧道不清楚。」

  「但貧道卻明白,既然要開戰,就一定要把對方徹底戰敗才能歸來。」

  「而且說句不該說的,陛下在趙王爺此次出征之前,不是也給了他很直接的暗示嗎。」

  「暗示?」

  趙一凡愣了一下,好像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

  玉殛子看破不說破淡淡的道:「陛下難道就沒有讓趙王爺拓展海外的意思?」

  「如果還有這層意思的話,趙王爺之後要做的就更多了。」

  「所以肯定也會消耗更多的時間。」

  「至於他什麼時候歸來嗎……」

  玉殛子頓了一下,緊接著高深莫測的笑了。

  「那還是要看天意,至於最了解天意的人……當然就是天子了!」

  「是我?」

  趙一凡眉頭緊鎖,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看著玉殛子那副絕對不會解釋的模樣,並沒有多問。

  說好的,是三個問題。

  現在三個問題都過去了,可趙一凡卻沒有想法離去的意思。

  玉殛子雖然有所好奇,卻並不多問,只是笑眯眯的等待著。

  大概幾十個呼吸之後,趙一凡突然問道:「國師,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心裡一直找不到什麼答案,不知國師是否願意給我以點撥呢?」

  「陛下說的哪裡話?」

  玉殛子趕忙擺擺手:「什麼點撥不點撥的,只要是陛下信得過貧道,您說就好。:

  「那好吧。」

  趙一凡深吸口氣,這次他忽然站起了身子,兩步來到玉殛子身旁。

  他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似乎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一樣。

  「國師,我想問的,其實是關於李公公。」

  「您也是知道的,李公公乃是先帝的託孤臣之一,當然也是我這皇帝,最依仗的人之一。」

  「按說,我是不該對他有什麼懷疑的,但是……」

  說著,趙一凡把自己從內宮藥房太監總管長圖那裡聽到的一切有關李公公的事,全都說了一遍,還包括了,他乾兒子小多子被殺的經過。

  這些內容,聽的玉殛子心中沉重不已,雖然趙一凡還什麼都沒有說,但他言詞之間,顯然帶著對李公公的猜忌,而且還能隱隱感覺到幾分殺氣。

  對於被人,玉殛子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然而李公公卻不同。

  倒不是因為他的武學造詣,讓玉殛子心生佩服的,還是李公公那顆赤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