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適拉著玉殛子的道袍,把外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➅➈SнǗˣ.𝓒oM 🎃☝
玉殛子心中有數,他當然知道大賢玉角不可能被那些凡人傷到,就連那個李公公,也絕不是它的對手,還有就是大賢玉角也絕對不會傷害到皇帝。
所以他不著急,不著慌,只是淡淡微笑。
「王適,你說完了嗎?」
「啊!」
王適愣住了,我這麼著急,都快火上房了,這位爺可倒好,看樣子好像是一點也不在乎似的。
你可不在乎,不管到了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老祖級別的人物,那都是值錢的寶貝,可我們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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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皇帝有點意外,就算不給他賠命,也在找不到這麼和心的主子。
做太監也好,當侍從也罷,要是主子不信任你,這份工作你就算是干,那也是白干。
他心中所想,豈能瞞過玉殛子?
淡淡一笑,玉殛子把道袍一撩:「王適,貧道不怕告訴你,其實今天外面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
「你方才心中疑惑為何我這麼久才現身,不妨讓你看個清楚,之所以這麼久,全然是因為我要準備一下。」
「這些人,都是要跟著貧道前往恭迎神獸的!」
「神獸?」
王適有點蒙,那東西雖然漂亮,可是長相兇惡,那麼多大內高手都不是它的敵手,如此兇悍怎麼可能是什麼神獸!
玉殛子一副你不懂的樣子,淡淡微笑。
「這個你不用懷疑。我說是,就是。」
「況且那神獸的名字,我還知道。」
「乃,大賢玉角也!」
「……」
王適默默不語,管你什麼玉角不玉角,還是趕緊把它收拾了才是真的好。
「國師,不管怎麼回事,咱們還是快點過去吧,收服了那異獸之後也好給咱們當差的一個安心!」
「好吧。」
玉殛子微微點頭,手捻長須,「童兒們,按照方才為師所說,操演起來!」
既然要演戲,就必須把戲演好,演的好像真的一樣。
隨著他一聲令下,果然在明玊和靈玉的帶領下,眾人開始敲敲打打,玄門的樂曲分為好多種,有的能讓人平心靜氣,有的則帶著幾分殺伐的味道,可是在那殺伐當中還裹挾了慈善之意。
玉殛子此刻讓弟子們演奏的,就是最慈善的樂曲,隨著音樂聲響起,就連焦躁不安的王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被人灌了一碗清水似的,全身鬆弛。
「走吧,咱們去恭迎神獸。」
明玊和靈玉兩個知道之情的本相,所以老早就就有些忍不住想笑,無奈和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好發作,忍的那叫一個辛苦。
「還沒來嗎?」
趙一凡在院子裡面已經坐不住了,那異獸兇猛,李公公此刻儼然被它打傷,雖然傷的不重,可這一點就證明了它可怕的力量。
至於其他太監、侍衛、禁軍更不要提,上去一片,倒下一片。
而那異獸也是奇怪了,分明有幾百個機會可以闖入院中,但它卻只在門外逞凶。
對於院子裡面的東西好像一點也不感興趣似的。
莫非朕,還不如外面那些混蛋嗎?
趙一凡心中暗暗作怪,反正那些禁軍什麼的,連一頭野獸都收拾不了,不是混蛋又是什麼?
但此時此刻,這些話,他卻絕對不能說出口,要不然被他們聽了去,那可是大大的麻煩。
叮!
當!
嗡嗡~
突然之間,遠處傳來了玄門的樂曲,趙一凡懸著的心,可算是能稍微鬆懈一點,他知道玉殛子來了。
對於這位血修羅國師,他還是信任的。
果不其然,隨著樂曲越來越近,玉殛子等人已經顯露身形,尤其是他今天這高道的打扮,更是令人震撼。
好一派道骨仙風!
「國師!速來!」
趙一凡起身應了一句,玉殛子則微微點頭,輕輕一縱,凌空而起,飄然間沒有半點聲息的落在趙一凡面前,如果不說這是輕功的話,怕肯定要被認為神仙。
「國師!」
「你可算來了!」
趙一凡起身拖住他剛要打起的稽首:「你要是再不來朕都不知該如何做了!」
玉殛子淡淡一笑:「陛下,何必如此憂心?」
「這邊發生的一切,貧道盡數知之。」
「此乃大吉、大祥瑞也!」
趙一凡被他說的有點懵,皇宮都被闖了,而且方才一番打鬥更是把這裡弄得七零八落,磚頭瓦塊滿地,基本上等於被人抄了老窩,這還是大吉祥呢?
玉殛子重重點頭。
他的演技,可是一點也不比趙飛揚差。
就看他此刻臉色鄭重,仙風道骨之中,微微帶著幾分霸氣。
「陛下,此事你且聽貧道詳細道明。」
「國師,來不及吧?」
趙一凡指著那邊還在發威的大賢玉角:「不若您先將它收服,咱們再做打算如何?」
玉殛子重重搖頭:「陛下,此事許得先說,不然等下貧道可是沒辦法制服它的。」
「哦?」
還有這種事?
嘆了口氣,趙一凡只能點頭應承。
玉殛子道:「陛下,此獸乃是天降祥瑞,乾坤之間的神物,名為大賢玉角,說來也就是一匹麒麟!」
「麒麟?!」
趙一凡可不相信:「真的有這個玩意嗎?」
「那是當然!」
玉殛子非常肯定:「麒麟乃祥瑞之獸,也是天地生養的神獸,民間雖有傳言說什麼牛生麒麟,實則以訛傳訛罷了。」
「麒麟只有天生地養,「毛犢生應龍,應龍生建馬,建馬生麒麟,麒麟生庶獸,凡毛者,生於庶獸。」
「自古傳聞如此,然麒麟實乃天精地華所化,通靈非常,陛下應該已經親眼見識過這麒麟的厲害。」
「李公公一身武力,端坐老祖級別,可在它面前,有還手之機嗎?」
趙一凡搖搖頭,根本沒有。
玉殛子淡淡一笑:「所以貧道才說,若不先將此事講明,實在難以收服此獸。」
「朕知道國師的修為在李公公之上,可國師應該也超不過他多少吧?」
玉殛子搖搖頭:「此,不可說也。」
趙一凡愣了一下,沒有放在心上,你不想說就不說。
「那朕只問,國師可是這麒麟的對手?」
「不是。」
玉殛子還是搖頭,這下趙一凡慌了。
「如此一來,豈不是沒人能夠降服它了?」
「那國師也不必在此多說什麼,快護著朕和愛妃,退到安全的地方。」
最能打的都打不過,那還幹個屁啊!
他要走,玉殛子哪裡肯?
「陛下,話雖然這麼說,但貧道卻有降服之法,而為辦法唯一可用者,乃陛下也!」
什麼?!
趙一凡眉頭高高挑起,你讓我去打嗎?
開玩笑,你們兩個老祖級別都沒用,我雖然是皇帝可以不過是化勁中階的層次,這要是上去了,還不得直接餵它吃了?
「國師莫非是在說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