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雖然和妃子一樣,都是皇帝的女人,但卻完全是兩個概念。♗🍩 6❾𝐬hùⓧ.𝐜𝐎m 😂😺
皇后,乃是皇帝明媒正娶,正大光明用轎子抬入皇宮的女人。
而其他妃子,無論皇帝有多麼的寵愛你,但你也只能是從側門被送進來。
這就是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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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此之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有些女人進宮之後,隨著時間或者是一些行為,被提升了自己的封號,從妃子變成貴妃,這樣的賜封,只是一紙公文加上點點的賞賜罷了。
但要是那個女人被皇帝封成了皇后,那就要舉行一場和大婚時一樣隆重莊嚴的儀式。
如果是結婚就被封后,那麼就是大婚儀式。
如果是後來被賜封的,就要舉辦封后一事。
而且根據大梁先祖的規矩,一個皇帝這一輩子只能大婚一次,或者是封后一次!
無論是誰有什麼理由,都只能二選一,絕沒有下一次機會。
一來,這是做給外面看到的,讓天下人都知道,皇帝的專一,畢竟也是加分項嗎。
還有就是,也為了提醒皇帝,不要讓他沉浸在女色當中。
這些事情,師畫煉入宮之後就都知道了,而且趙一凡也不是頭次說起,並看不出她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甚至連一點笑模樣也沒有。
趙一凡暗暗嘆了口氣,兄長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這邊家裡就要出問題了。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趙一凡早就想大婚了,只是無奈,趙飛揚不在朝中,他沒有錢不算,加之朝廷現在大動干戈,他身為一個國家的帝王,也必須要控制自己。
要不然,別的不說,光是天下老百姓的罵聲,都能把他給說死。
這就是地王的無奈吧……
趙一凡這邊還在想著如何哄好師畫煉,而此刻就聽有小宮女悄悄上前。
「啟稟陛下,外面藥方的長圖公公來了。」
「長圖?」
趙一凡眉頭一挑:「他來幹什麼?」
「回陛下,長圖公公說最近藥方得了一套上好的青靈芝,他想把這些靈芝送來給娘娘服用,保養天年。」
在皇宮中,娘娘這兩個字也是有講究的。
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被稱呼為娘娘,只有皇后和皇太后,可以被稱為娘娘。
別看師畫煉現在還不是皇后,但是宮人們多機靈?大家早就把她看成了皇后。所以當著趙一凡的面,就直接這麼稱呼。
也算是討皇帝一個高興。
看看身旁的美人,趙一凡淡淡的笑了:「畫煉,既然長圖有這個小心,朕就去看看,親手把青靈芝為你拿來,可好?」師畫煉只是點點頭,一聲也不吭。
趙一凡暗暗嘆了口氣,擺擺手讓宮女在前帶路。
作為一個女人,能讓皇帝為她勞頓,師畫煉絕對是成功的。
萬花從原門外!
長圖正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雙手捧著一個錦盒。
趙一凡從中出來:「長圖。你過來。讓朕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
「是。」
長圖先是應命用膝蓋把自己蹭了過去,然後才趕忙磕頭行禮。
「老奴長圖,參見陛下!」
「嗯。」
趙一凡有一搭無一搭的點點頭,此刻他已經將錦盒開啟,就看裡面用軟的錦緞,托著一枚如七寸盤似的青色靈芝,從朵到根,上下一個眼色不說。
在傘蓋的正面,還有無數翻滾的雲紋一看就是最好的東西!
「不錯。」
趙一凡帶點點頭,如此好的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靈芝有很多種,紫靈芝、紅靈芝、黃靈芝、青靈芝等等,其中最珍貴的就是青靈芝,這個東西只有天生地長才有,人工絕對培養不出來。
而且這靈芝打開盒子之後,就能直接問道一股清香味。
要知道,一般的極品,也是沒有這種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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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這樣,就越證明這靈芝的珍貴。
「好啊,你這是什麼時候得來的?」趙一凡問道。
長圖馬上作答:「回,陛下,這是老奴前天才得到的。」
「前天?」
趙一凡樂了:「那為何今日才送過來。」
「陛下,這可是給娘娘補身子的東西,老奴怎麼敢大意?」
「就如同給您用的藥一樣,老奴不但要考慮它的藥性真偽,還要親自服用驗證之後才敢進上。」
說著,長圖從袖口抽出一枚手套戴上,輕輕的拿起盒子裡面的靈芝反過來,在它的根部上才有一點細小的痕跡,外皮也被磨破;額。
一般而言,如此送給皇帝的東西被損傷,皇帝定然大怒。
但是今天卻沒有,反而他還笑了。
「你夠用心的,不錯!不錯!」
「朕其實也知道,有的人說過,你在內宮藥房裡面,每天好藥補著如何如何,但那些都是嚼舌頭的混蛋。」
「藥物這個東西還是不能隨便服用的好,就算是補劑吃多了身子也受不得。」
「朕知道,你有一些老毛病就是服藥弄出來的。」
說著,趙一凡想了想,從懷裡解開一塊玉墜扔給他。
「這個賞給你!」
「老奴多謝陛下!」
長圖一點也不客氣,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
趙一凡哈哈大笑,指了指靈芝,長圖忙把裝好交給他。
「那好,你回去吧。」
趙一凡說著要走。然而這個時候長圖卻突然叫了一聲。
「陛下,您請慢走!」
「老奴有話要說!」
「嗯?」
趙一凡眉頭皺了皺,好在他心情不錯,淡淡問道:「什麼事,你說吧。」
長圖深吸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趙一凡有點不高興。
「你這是幹什麼?」
「有話不說?」
「不不。」
搖了搖頭,長圖緩緩的道:「陛下,其實老奴此來還有一件事,或說您要是不在這裡,老奴也要去找您!」
「什麼事?」
趙一凡皺了皺眉。
長圖道:「老奴要狀告一個人!」
「是誰啊?」
「內宮大總管都督太監,李公公!」
「什麼!」
聞聽此言,趙一凡當時目有戾色:「他怎麼了?」
「這個……這個……」
長圖說話很猶豫,但趙一凡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快說!」
「你既話都說了一般了,怎麼著,莫非讓朕猜一下不成?」
「快說吧!」
面對趙一凡的詢問,長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了一半。
「齊逼陛下,是這樣的,老奴,老奴聽說……」
「說什麼!」
趙一凡已經非常憤怒了。
長圖趕忙一股腦的把李公公去見太后的事情道出。
果然,趙一凡方才憤怒在此刻變成了沉寂。
大概幾十個呼吸之後,趙一凡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而且……好像這也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陛下,陛下!」
長圖趕忙把頭磕在地上:「老奴當然是不應該知道,可是陛下卻不知道守衛在太后宮前的侍衛太監中有一個就是老奴的乾兒子,小多子,您有也是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