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通哼了哼,好像對項驍剛才的話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項兄你這麼說話倒是不錯,可有些時候你也要注意一點,你的風格不是公子的風格,要為他著想!」
項驍點點頭:「我這就是為主公著想,所以才會這麼做!」
「你什麼意思!」
羅通擰著眉頭,上下搜掃量著他,抬槓是不是?
項驍搖搖頭,他覺得有點冤枉。
「羅兄,這麼說吧,只有我自己最熟悉的戰法,我才能保證勝算,如此難道不是為主公負責?」
「若是換了其他的打法,我自己控制不來只怕問題會越來越多,也變得越來越麻煩!」
「這才是我的心意。」
羅通明白了,重重點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是項兄考慮的周全,我沒有算到這裡。」
「無妨。」
項驍擺擺手:「羅通你擅殺,我擅打,這是兩回事,如果沒有你的情報,我還做不到這麼快呢!」
這兩個人就像是小孩子樣,趙飛揚不由苦笑。
「行了你們說的也夠多了,可是咱們不能光說話不喝酒吧?」
「來,把杯子裡的酒都喝了!」
說說笑笑沒一會兩個時辰就過去了。
咚咚,咚咚!
聞聽計時鼓的聲音,趙飛揚瞬間變了臉,酒杯輕輕放在桌子上,他淡淡的道:「看來時間已經到了,不過看樣子他們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啊、」
「我知道了。」
項驍站起身來:「羅兄,你繼續陪著主公喝酒,我去去就來。」
「好。」
沒有人阻止他,因為這是在打仗,時間至關重要。
一分一秒,甚至都有可能改變戰爭的結果。
項驍走到甲板前頭,抄過令旗剛要揮舞,好在這個時候遠濤城的城頭上,有人高呼。
「大將軍不要動手!」
「我來了!」
「哦?」項驍順著聲音看去,正好和滿身繃帶的狽永安瞧個對臉。
原來是他!
一見是老熟人,項驍笑了。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
「如何身上的傷,都好了?」
狽永安苦笑:「哪有好的這麼快。大將軍你的威風我算是見識到了,佩服,佩服!」
「不知道趙王爺何在?」
項驍沒有答他,而是頓了一下轉而問道:「這麼看來你就是遠濤城中現在身份最高的了?」
狽永安點點頭,取出一封金冊給他看。
「我現在已經是遠濤城的城主了,城中大小一切事務都由我一個人獨斷!」
「大將軍,還是把趙王爺請來,咱們談一談吧!」
「這個……」
略作思量,項驍點頭:「那好,我可以請王爺過來,不過你的誠意在哪裡?」
「大將軍,前任城主狽光軒就是死在你們船上的,我知道她肯定是做了什麼,不然你們覺不會下手。」
「你怎麼知道?還說得如此肯定。」
項驍繞有味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戲謔。
狽永安不氣不惱,和他在戰場上時,完全判若兩人。
現在他既然是城主了,就要拿出一個城主的樣子。
總不能還像一個拿刀屠夫似的,咋咋呼呼。
「項大將軍,咱們雖然彼此之間沒有什麼了解,但是我從您的戰法上就能看出諸位的為人。」
「況且……」
項驍點點頭:「那好吧,你這麼說我相信你一次,你既然不能下來,那不如……」
「不如什麼?」
項驍笑了:「那不如就這麼對話,如何?」
「好!」
對於這個選擇,狽永安還是相當滿意的,而且他看了看四下,竟要人把自己攙扶著站在城垛上。
「項大將軍,我就站在這,有什麼異動或者是有什麼問題,你們的人,可以立刻將我誅殺,這算是誠意嗎?」
「算!」
在沒有囉嗦什麼,項驍轉身去請趙飛揚。
片刻後。
趙飛揚來了,第一眼他就看到城頭上的狽永安。
「聽說你現在是遠濤城的城主了?」
「正是。」
狽永安身上原本就有傷,此刻又站在城垛上,海風狂放,吹的他身子搖搖欲墜,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抱拳拱手,保持了禮節。
「遠濤城城主,狽永安,見過大梁神武真王,趙王爺!」
「王爺千歲!」
趙飛揚淡淡一笑,抬手還禮:「城主客氣了。」
「既然現在這你坐上了城主的位置,那麼咱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此過去,再不提起便好。」
「從此以後,希望你我兩家可以好好相處!」
「這也是我的冤枉。」
狽永安笑呵呵的說道:「趙王爺,我現在很想知道您的想法,咱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此時此刻,您兵圍遠濤城,是需要我們做什麼。」
「要求我已經說過了,和狽光軒做城主時一樣,我要你們歸屬在大梁旗下,做附屬國。」
「答應就答應,不答應……遠濤城就會成為歷史。」
趙飛揚的語氣相當淡漠。
狽永安心中激盪,果然這位王爺是個人物。
他之前和項驍在教授的過程中,其實就聽說過趙飛揚的威名,但那個時候他大多以為都是傳言,亦或者是項驍在吹捧他的主子。
可是今天看來,這位王爺果然是器宇軒昂,氣度非凡,真不是尋常人可比。
但!
他的要求,狽永安還是不想答應,因為一旦成為對方的臣屬,只怕以後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更何況在他心裡還有另外一個夢想,他想著要為已經亡故的皇帝復國。
遠濤城,既是當初給狽光軒的牢籠,也是他故國消亡後,所留下唯一可能復國的根本。
拱手讓人,他做不到!
「城主,你是不是在考慮,要不要接受我的條件,或者是向我提出什麼要求?」
突兀中,趙飛揚開口了:「我可以告訴你,除了方才我所說的兩條之外,你絕對沒有第三條路,而要是你有什麼條件的話,咱們也沒有必要談下去。」
「我這次來,不是和你談的。」
「明白嗎?」
他平緩的語氣,反而更給人以壓力。
狽永安心中猛沉,但是看著趙飛揚此刻的樣子,他心裡也清楚的很,這絕對不是個玩笑。
我要怎麼做?
深吸口氣,激烈的內心掙扎,讓他有些慌忙。
「我還可以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趙飛揚再次開口,他的語氣比之前更加平淡。
「說句心裡話,我是希望得到一個好結果的,但作為弱勢的一方,我不希望你們在付出之前就提出任何條件,因為我不會答應。」
「同時,你們的條件還有可能直接觸怒我。」
「我趙恪雖然不是什麼好殺之人……但多年的征戰,也鍛造了我的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