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趙飛揚,大師伯一臉嫌棄,指著他連連搖頭:「你這小子,到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啊,別說三十天,十天都未必堅持得住。,-*' ^ '~*-.,_,.-*~ ~*-.,_,.-*~' ^ '*-,」
「大師伯,您放心,我……」
「叫老白!」
趙飛揚手扶額頭:「老白,你放心,我不……」
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一道嬌咤頓時響起。
「你叫誰老白呢?連尊師重道都不懂嗎?」
「我……」
趙飛揚差點崩潰。
因為身上沒有力氣,他只能微微扭頭,順著聲音看去。
下一刻,鈴鐺那嬌俏卻帶著幾分頑皮的小臉出現在他眼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趙飛揚眼睛都瞪大了。
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女孩兒了?
「那個,這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我在問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老白也是你能叫的啊?」
「鈴鐺師妹,你就別難為我家公子了。」在一旁的羅通笑嘻嘻的開口了,「我們公子這幾天可是讓大師伯收拾慘了,你就別計較這些了好不好?」
「不計較可以啊,但是羅通師兄,你要怎麼收買我呢?」
鈴鐺此時眼珠一轉,佯笑著來到他身旁,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竟一抓探出,毫無預兆的出手了。
但是羅通好像早有準備,一把扣住鈴鐺手腕的脈心,另一隻手幾乎是同時點在她的耳根後面。
「你!」
被他這麼一弄,鈴鐺小臉都氣紅了。
羅通趕緊撒開手哄著她道:「師妹,你這不是自找的嗎,才一見面你就要和我動手,怎麼,你想試試你師兄的功夫退步了沒?」
鈴鐺小鼻子一皺:「自從有了嫂子之後,反正師兄的功夫是沒有精進過的!」
別看鈴鐺不是羅通的對手,可是這嘴上卻不饒人,一句話就讓羅通的臉都漲紅了。
「師妹,你怎麼說也是個女孩,這……哎!」
羅通無奈,這時候,大師伯終於開口,輕咳了一聲,鈴鐺方才有所收斂,不過依舊衝著羅通做鬼臉。
「鈴鐺,別鬧了,爹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趙師兄。」
「切,他是我師弟還差不多。」鈴鐺撅著嘴,正眼都不看趙飛揚一眼。、
「呃……」
趙飛揚這下明白了。
這姑娘,敢情是大師伯的女兒啊?
怪不得在大師伯面前,敢這麼沒譜……
不過還真別說,這女孩生得還真是俊俏。
按理說,習武之人,皮膚都不會很白,可偏偏這女孩兒膚色白皙,臉蛋嬌嫩得如同剛剝殼的雞蛋一樣。
眼睛也很大,滴溜溜轉著,似乎隨時都在思考整人之法。
有點像……對了,有點像前世某位姓趙的女明星!
嬌嫩臉蛋大長腿,骨精靈怪,專演女俠。
嘖嘖,越看越像……
「喂!你看什麼呢?!」
鈴鐺大怒,雙眼一瞪,虎虎生威地盯著趙飛揚。
她還沒見過哪個男人,敢用這種無禮的眼神看著他呢,要不是看在羅通和自己父親的面子上,她剛才絕對一個連環踢就飛過去了。
「咳咳……沒,沒!」
趙飛揚那個尷尬,連忙訕笑一聲,擺手搖頭。
「行了,鈴鐺。」
大師伯無奈搖頭,衝著趙飛揚道:「這三天你算是堅持下來了,來吧,老白現在幫你個忙。鈴鐺,你和羅通先到一邊去,不要來到打擾我們。」
「哼!再看,小心我踢你!」
臨走前,鈴鐺奶凶奶凶地,朝趙飛揚握了握拳頭。
只不過,這威脅在趙飛揚看來,跟扮可愛差不多……
「盤膝坐下。」
大師伯突如其來的一聲,讓趙飛揚沒有反應過來,可是人家卻不管這麼多,只見他老人家一個跨步來到他身旁,三下五除二生生將他擺成了一個打坐的「銅像」。
「我去……大師伯這是要幹什麼?」
趙飛揚趕緊收回心神,心裡有點疑惑,剛想問,可他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來了。
→
「嗚嗚……」
「小子,你現在不要說話,你也說不了話。要是不想變成殘疾的話,那就抱元守一,心無雜念,從現在開始,唯一想著的就是,你是誰!」
大師伯的聲音仿佛有著什麼魔力,當他這一番說完之後,趙飛揚竟然真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恍惚,隨即陷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在此刻,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很多人,有他的親人,朋友,也有他不認識,甚至都沒見過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他們都是誰,可是此刻無一例外,他們都在衝著自己笑,很溫和,很慈祥,就像是春風,勝過細雨的滋潤。
他們在緩緩接近自己,趙飛揚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他願意伸出手,與他們接觸,相擁。
但,就在他與這些人,將要觸碰在一起的瞬間,突如其來的一股熾烈,帶著灼燒感的力量竟然從他的下腹升騰起來。
瞬間便流過他的十二經脈,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外力正在從他的頭頂侵入到泥丸宮中,但是這道力量卻冰冷非常!
一冷一熱,兩種完全對立的力量在此刻相互抵消著,然後慢慢的開始匯聚、融合,但是這一切趙飛揚都不知道。
他只覺得自己痛苦非常,一會冷的像是被冰錐刺入了骨髓,一會熱的又像是跌入了火山岩口一般!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他忍受不住了一聲哀嚎後,昏死了過去。
「總算,沒有白費……」
大師伯疲憊的聲音響起。
……
山洞中,玉床上。
趙飛揚靜靜地躺在那,和一具死屍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羅通還有鈴鐺都守在他身邊,一個滿眼的擔心,另一個則是一臉的不解。
「師兄,你說爹為什麼寧願受反噬之苦,也要幫他打通十二經脈,成全他內宮周天呢?
鈴鐺想了兩天,可還是沒有頭緒。
她原本準備好了整整十八套整人之法,準備讓趙飛揚好好嘗嘗,但還沒來得及施展,趙飛揚就被父親給整暈了過去。
再看羅通,因為擔憂太重,似乎沒有聽到鈴鐺的話。
見沒有人理會,鈴鐺不由哼了一聲,走出了山洞。
而在洞外,大師伯正在盤膝打坐。
從背影上一看,真的是仙風道骨,不過鈴鐺卻鬼靈精樣的一笑,躡手躡腳來到他身後。
果然,老頭現在不是在打坐,而是在小心翼翼的剝糖紙呢!
「居然吃獨食?哼。」
鈴鐺小嘴撅起,一個閃身就把他手中的蓮花糖搶了過來。
看著手中的糖,鈴鐺不覺咯咯笑了起來:「爹,您看您都多大了,還吃這麼多糖,就不怕牙疼嗎?」
「一看到你這丫頭,頭疼可比牙疼厲害得多。」
大師伯說著站起身來,看了看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丫頭,你還是要問我那個問題吧?」
鈴鐺一把將糖塞進嘴裡,點點頭,她很執著於趙飛揚的身份:「爹,您就不能告訴我嗎?我是從哪來的這麼個師兄啊,您竟然拼著自己被反噬的危險也要成全他,您對我都沒有這樣!」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大師伯說著不覺笑了起來。
「看您說的!」鈴鐺聞聽此言,不由揚頭一哼,「我才不會呢,再說人家天賦異稟,才不需要爹爹冒這麼大的危險。不過爹,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啊。」
對於女兒的執著,大師伯真是束手無策,不過他知道有些話真的不能說。
「丫頭,你不要問了,這個是關係到你師爺的秘密,你說爹能告訴你嗎?」
一聽師爺兩個字,鈴鐺不由臉色一變,終於不再追問下去。
「真……真的?」
「爹還能騙你?」
「那好吧……」
眼見如此,大師伯心裡不免長出了一口氣,暗道:還好這個小丫頭片子對恩師奉若神明,不然還真不好對付!
「所以啊,此事以後不要再問了,當需要你知道的時候,爹,會告訴你的。」
說著,大師伯趁鈴鐺注意力不在手上,竟將那剩下的一把蓮花糖抓了回來,把紙包裡面剩下的七八塊一口氣都放在了嘴裡。
看到這一幕,鈴鐺瞪大眼睛,這還是親爹嗎!
「哈哈哈,你搶爹的糖,爹不還得搶回來?」
大師伯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突然一聲如霹靂般的聲響,在洞中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