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目光閃閃的看著他們,那種眼神,真的是無法描述。♨🐚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你們二位都是國家的棟樑,也是國家的希望,當初國家那麼大的事情,還不是咱們一起扛下來的?」
「所以我希望這一次,我們還能夠並肩攜手。」
「我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你們二位的決心是什麼樣的,反正……」
「今天這件事,就算我求你們也好,算我逼你們也罷。」
「反正一定要有一個答案才行!」
「我要你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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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允和蘇定方這下徹底明白了,這老太監可不是來談事的,他是來逼迫自己一定要同他合作才行!
可是,這件事能答應嗎?
其它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是要殺人,而且還是要殺皇帝的女人。
如此瘋狂的事,別說是做,就是想一想都有問題。
蘇定方深吸口氣,他畢竟是將軍,有些事就是比文官更容易接受和承擔。
「李公公我不知道你這話代表著什麼。」
「可是我們要不答應就不行?」
李公公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基本如此,而且我相信你們二位會答應的。」
「為何?」
蘇定方問道:「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稍微不注意,或者是什麼都不做,我們同樣都要承擔巨大的危險。」
「至於其他的就更不用說。」
「老李……你可不能逼著我們兩個也要被朝廷認作反賊啊!」
傷害皇族,基本上就可以定論為反賊,況且他們現在謀劃的還是皇帝最喜歡的女人?
他們和趙飛揚的關係都不一般,所很清楚為了這個女人,皇帝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和辛勞,要真是把她傷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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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卻滿不在乎:「二位,你們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
「可我又有什麼辦法?」
「先帝託孤給我,要是我這個太監不能承擔起責任,到時候我非但愧對先帝,甚至也對不起自己。」
「你們懂嗎!」
李公公這句話說的撕心裂肺一樣,帶著不一樣的痛苦,蘇定方和程正允倒是理解他,可這件事實在過於駭人聽聞了。
瞧他們兩個還在猶豫,李公公拿出了自己準備好,原本不打算使用的秘密武器。
先帝領旨!
「先帝遺旨,二位,跪聽!」
隨著一道九色彩卷的出現,蘇定方和程正允接連跪倒,五體投地。
「臣,蘇定方、程正允,跪聽先帝遺旨,先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公公深吸口氣,緩緩誦讀:「奉天承運先皇帝,昭曰。」
「朕已死,國轉於孩兒之手,然念及幼子年幼,經歷不多,恐其多有偏頗之地,故留此旨意,著內宮總管李,代朕行法,規正天子之事,若天子肖,可不比宣讀,若天子不肖,可使九次,無論宮內宮外,群臣百姓,諸侯王爺,天下臣工,皆不可彈劾總管李,天子亦不可怪之,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定方和程正允兩個,三拜九叩,方才起身。
二位現在已經愣住,他們誰也沒料想到,先皇帝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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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沒想到。」
李公公把聖旨收好,這不但是他保命的東西,也是他之後用來對付皇帝唯一的武器。
「但,先帝就是把這麼個東西給了我。」
「所以我們這樣做,是奉行了先皇帝旨意,二位就不要再有什麼擔心的了。」
程正允點點頭,他也是從先帝朝走過來的老臣,對先帝和現在的皇帝忠心相同,從沒有改變過。
他很唏噓!
「到底還是先帝爺考慮的周全,有了這個東西之後,老李你也算是代天行事了,你放心,我願意幫你!」
「規勸陛下!」
李公公重重點頭,臉色稍顯欣慰:「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程大人,多謝您!」
「無妨!」
程正允淡淡一笑,他已經沒有了心理障礙。
蘇定方卻不盡然:「不過老李,我還是想問你一件事,你有這件東西在手,天下可以橫著走就連陛下都要聽你的,為何還要找我們兩個老傢伙幫忙?」
「有這個必要嗎?」
李公公重重點頭:「那是自然,殺人我可以自己動手,但是規勸陛下,還要你們二位協同方成。」
「我很清楚,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就不再是皇帝陛下信任的人。」
「甚至就算有先皇的旨意在,陛下也會想方設法的把我收拾掉。」
「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但無論如何,我不能再讓那個女人魅惑陛下,她是真正的禍水!」
李公公聲裂金石,那堅定又決絕的樣子,帶著慷慨赴死的意思。
蘇定方點點頭,也不在多說什麼。
「規勸陛下,我可以幫忙,但要是殺人……」
「不必說,我知道。」
李公公很理解他:「趙王爺當前勢頭正紅,我不能讓你因為這件事,耽誤了他,況且國家也需要他,陛下更需要他,在我走了之後……」
忽然之間,李公公變得落寞了。
「我也不想怎麼樣,但現在這些事……」
「算了,不說了!」
長且重的一聲嘆息,李公公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樣子,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二位那就當是你們答應我了,今天是千萬不要對外人說起。我老李寫過二位。」
「暫時告辭了,最快今晚,最遲三天,我就會動手。」
「到時候還請二位配合!」
話說完,李公公轉身而去,亭子裡面只留下蘇定方和程正允兩個面面相視。
這老李,怕是要挑起新一場的宮廷權斗,而且他還已經把自己變成了犧牲品……
這份忠義,這幅肝膽的確令人欽佩,但是,他做得到嗎?
答案很清楚,當然!
他們在想什麼,李公公不知道,等他回到皇宮之後,先是在趙一凡面前露了個面,然後就直接帶上自己的心腹,向師畫煉的住處而去。
他不是自己一個人,因為他還要宣讀先皇的聖旨,殺人用不到這些小太監,他們只能算是一個見證。
天風呼嘯,不知何時,天上的月色竟也變得有些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