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內!
溟香致遠齋。☮♕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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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皇宮內一處不是很受歡迎的地方,或許是因為距離皇帝休息的地方太遠,所以很少有人在這。
但自從師畫煉入宮以來,她卻與所有人都不一樣,最喜歡在這裡帶著。
無論是看書,還是賞花,似乎此地都成了她的不二選擇。
今天的宴席,當然也陳列在此。
「喝酒!」
趙一凡已經喝了幾大杯,臉色微醺,趙飛揚因為有武學撐著,早就是千杯不醉,但為了避免被皇帝察覺出什麼,所以他特意用內勁將自己的皮膚逼紅。
乍一看就好像喝醉了一樣。
老話不是說,紅酒臉紅的人,好交嗎?
他就要讓皇帝有這個感覺才是。
趙飛揚舉杯接下,一飲而盡:「一凡兄差不多了,我的酒夠了。」
「這麼多好菜,沒吃幾口,豈不浪費?咱們吃點菜,如何?」
趙一凡搖搖頭,眼中光芒閃爍:「兄長,這些菜沒什麼好吃的,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宮中的廚子都派給你。」
「今日請你過來,主要就是喝酒!」
他這邊說著,師畫煉已經又給趙飛揚滿上了。
「趙王爺,妾身多謝你的幫忙,不然也不會有妾身今日同陛下的一番姻緣。」
「本打算在大婚的時候,再做一番表示,無奈王爺您這就要去遠征了。」
「為了陛下,為了國家,王爺如此奔波,妾身看來心裡也不舒服,所以有些話還是儘早說了得好,聊表心意,聊表心意而已。」
她這番話說的挺好聽,可是卻把趙飛揚的汗毛都給弄的豎起來了。
你是什麼人?
即將成為皇后的女人,在我面前自稱「妾身」?
這不是開玩笑嗎!
剛才,他就想開口阻止,無奈卻被趙一凡按住了手腕。
「兄長,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但今天這是家宴,都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弟弟,畫煉就是你弟妹。」
「一家人怎麼說話,都可以!」
「不不不。」
趙飛揚鄭重搖頭:「一凡兄,情歸情,禮歸禮,你我之間怎樣都好,但是娘娘這……還是多注意一些比較好。」
「這是禮法,不能破壞。」
他的態度很堅決,趙一凡雖然不住搖頭,但是眼睛裡卻帶著一抹安慰。
或許,他剛才說的本就是場面話,打心眼裡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去和別的男人如此對話。
另外就是趙飛揚能夠如此糾正,也說明他至少面上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
師畫煉就不一樣了,雖然剛剛只有一瞥,但趙飛揚很確定,自己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別樣的失落。
問題是,我也沒說什麼啊,你有啥好失落的?
弄得好像,我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一樣!
唉!
我去!
一瞬之間,趙飛揚就感覺自己好像被雷從頭劈到了腳底下。
莫非這丫頭真是這麼想法的?
不會的!
一定不會的!
之後再有什麼心思,趙飛揚也不敢多想,只能不住的搖頭,告訴自己千萬要老老實實。
不該想的,就永遠不要去探究!
永遠不要。
對趙飛揚而言,他也算是了解女人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女人的心思竟然會如此可怕。
「兄長?」
見他愣了,趙一凡又敬了一杯酒,趙飛揚這邊喝下去之後,再多說什麼也不肯再留,直接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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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局,實在有點刺激。
他走了,但是皇帝和師畫煉還在致遠齋中。
「畫煉,好像兄長他今天不是很高興。」
趙一凡放下酒杯,淡淡嘆了口氣。
師畫煉微微一笑百媚叢生的附在他肩膀上,柔軟的身體蹭來蹭去:「我也不知道,但是臣妾看來,趙王爺應該是大戰在即,心中不定罷了。」
「說得有理。」
趙一凡點了點頭。
「不過陛下,臣妾聽陛下之前說,這一戰似乎糧草上會有一些問題,但是大軍在前面作戰,後方的供給要是……」
「嗯?!」
趙一凡愣了一下,橫著眼睛看她:「畫煉,你現在還不是皇后,就算是皇后了後宮不得干政,你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師畫煉笑了:「臣妾當然知道,不過陛下您以為是臣妾在干政?」
「不,臣妾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一說而已。」
「要是陛下不喜歡聽,以後臣妾不說了就是。」
「別!」
趙一凡笑了,親昵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告訴你,朕只是給你提個醒罷了,不要干政,至於你方才說的嗎,朕以為那不算是干政。」
「是你有見識,不然一把的女子,誰能想到這麼多?」
「陛下真會說話,就知道哄臣妾開心!」
師畫煉一下子就化了,好似一灘水一樣。
這幅天生的媚骨,直接把趙一凡的真火勾動,好在這致遠齋後面也有他們休息的房間……
神武真王府!
趙飛揚端坐其中,他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說話,就連住在他家中的那些門客、家兵家將也沒理會,直接帶著羅通來到了自己平日休息的小樓中。
今天這場宴席,不是很對勁,他發覺了師畫煉對自己不同的態度。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因為他很清楚,今晚玉殛子要來。
果不其然,大概是他回家之後的半個時辰左右,玉殛子神秘現身了。
「貧道,參見主公。」
「真人客氣了。」
趙飛揚淡淡一笑:「有勞真人。」
「無妨。」
玉殛子自顧自坐下這邊羅通為他送上香茶。
「多謝羅將軍。」
「叫什麼將軍?」羅通笑了:「咱們才是一家人,將軍兩個字,是說給外人聽的。」
「好。」
玉殛子再不多說什麼,這邊他還沒開口,趙飛揚已經先行提了個問題。
「真人,今日到丹宮中去,為何沒見到明玉、靈玊二人,他們兩個小傢伙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就知道主公一定會問。」
「不瞞主公說,我讓他們兩去將貧道的坐騎,也是貧道的好友請來。」
「坐騎?」
趙飛揚眉頭一挑,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真人,您的坐騎,又是朋友,莫非和我的墨玄嵐、雪玉霜一樣?」一想起那兩頭異獸,趙飛揚就高興,自從得到了他們兩個之後,自己在戰場上就再沒有出現過墜馬的情況。
而且之前打仗的時候,因為這兩頭異獸的存在,自己才得以穿越冰原。
玉殛子微微點頭:「是啊,那是貧道當初還號稱血修羅時,得到的異獸,它也是一直跟著我,痛徹達悟,懂人言,只天時地利人和,我這一身武學修為,和它也有很大關係。」
「只有它才能擋住我的攻擊,與我相互搏殺。」
「原來如此。」
趙飛揚點點頭,但是他還是不明白,這老道爺突然把自己的坐騎請回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