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 辛酸的過往

  趙飛揚同樣心中一沉,他怎麼也想想不到,堂堂一國太后竟然為了報仇要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

  就算是當初的館陶公主,也不敢如此!

  況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就算你真的這麼做了,也未必有用,我趙恪是什麼人,天下盡知,皇帝也不可能相信我會這做的,你這樣非但白費力氣,連自己的臉,還有皇帝的臉……

  對啊!

  想到這裡,趙飛揚瞬間頓悟,原來太后要殺的不是自己,而是皇帝!

  她,瘋了嗎!

  不管怎麼說,皇帝可都是她的親兒子的,當初就算是陳氏當權的時候,太后也是非常明確的說過,所有一切必須圍繞這皇帝去轉。

  正是因為這樣,在陳氏叛亂的時候,太后才會直接選擇站到皇帝的這一邊。

  她完全沒有弄權的意思,就算是當初,這個女人也不過是所託非人罷了。

  可是今天,她怎麼了!

  趙飛揚目光一凜,默默然的看著她。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忠臣良將,對皇帝的心思也在盱眙之間,所以避諱與不避諱,都是他的一念選擇。

  「太后,你這是要給皇帝陛下臉上抹黑嗎?」

  「他可是你的親兒子!」

  「趙適當然是哀家的兒子,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陳太后笑了,悲哀中,帶著傷痛的味道:「哀家難道還不知道這一切?」

  「可是他現在不是哀家的兒子,他是皇帝!」

  「堂堂一國帝王,早就忘了哀家還是他的母親了。」

  「太后話不能這麼說。」

  趙飛揚勸解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太后和皇帝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一點,自己是帶著皇帝的使命來的,做好了才是目的。至於其他的和自己無所謂。

  包括方才發生的事情,他也會如實的轉達給皇帝,至於到時候皇帝是一個什麼想法和選擇,同樣與他無關。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一凡兄之間的恩恩怨怨,相信您是知道的。」

  「我雖然是朝廷的大臣,可是在更多眼裡,我也是這個國家的罪人,弄權,耀武揚威,擁兵自重,冒犯天顏,什麼我都做過。」

  「我也承認,一凡兄不斷的寬恕我,肯定和治國有關係。」

  「但這也看得出來他是個有情義的人。」

  「太后今天既然和臣說了心裡話,那臣也不妨多說幾句。」

  趙飛揚深吸口氣,語氣漸漸放緩:「其實臣以為,是太后對一凡兄要求的太多了,他是皇帝啊,身上肩負著這個朝廷天下、江山社稷。」

  「這副擔子有多重,太后肯定知道。先帝當年治國有多難,陛下治國就有多難。」

  「臣曾一直幫著他走到今天,這裡面的危險和麻煩……臣心中清清楚楚。」

  「按照當年陳家做過的事情,陛下就算是將太后您打入冷宮也是可以的,但是陛下沒有。」

  「因為他不僅是皇帝還是你的兒子。」

  「做兒子,他就要控制自己,就算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他也不會把您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趙飛揚打算用這些話作為切入點,只要陳太后點頭,他後面的話就好說了,反正這是你們母子之間的事情,你們母子自己解決才是最好的,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陳太后的回答竟然是否定的。

  「不,你說錯了。」

  

  陳太后把玉腿往回收了收,或許她也知道自己方才計略不成,不打算在繼續丟人現眼了。

  「說錯了?」

  趙飛揚眉頭一皺:「您這是什麼意思?」

  陳太后冷冷的道:「趙恪,哀家知道你一直都在外打仗。連年的征戰,還有朝廷上的政務,這些足夠讓你忙的焦頭爛額,所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

  「就比如這後宮中的事,你知道嗎?」

  趙飛揚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太后,後宮中的事,與臣有什麼關係?臣是朝臣,不是後宮的人,不必知道。」

  「你錯了、」

  陳太后嘆了口氣,娥眉之上多了幾分悲傷:「你可知道,朝廷禮法,贍養後宮,是什麼規矩?」

  趙飛揚搖搖頭:「不知。」

  「好,那哀家這樣說,自從陳氏之亂後,皇帝從沒有來看過哀家一次。」

  「趙王爺你應該知道,當初在雙反交戰的時候,哀家是怎麼表態的,哀家從來沒有站在過陳家一邊。」

  「而且到了最後,哀家也向他解釋過了,可是皇帝做了什麼?」

  「你知道嗎?」

  「這不是後宮,這不是哀家的宮廷,這是牢房!」

  「無形的牢房!」

  「他是哀家的兒子!」

  「就算是哀家做的不對,他身為皇帝連天下都能赦免,何況是自己的母親?他是從我肚子裡爬出去的啊!」

  終於,陳太后崩潰了。

  「趙恪,你和皇帝一直都在一起,從國考開始到今天你們兩個基本上沒有分開過。」

  「對不對?」

  趙飛揚默默點頭。

  陳太后繼續道:「你是了解他的,也該了解哀家了,當初我扶持陳氏不也是為了他嗎?」

  「但是……但是……」

  「我……」

  說到這,太后已經沒有了聲音,大悲大痛的感覺,趙飛揚體驗過,他明白這裡面的苦楚。

  「太后,事已至此,臣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您既然有這個心思,為何不向皇帝說明白?」

  「一凡兄而今推行政務,普濟百姓,又收服了極北蠻族和匈奴人。」

  「的確,仗,是我打的。」

  「可要是沒有他的支持,他要是沒有這個眼界,我也是做不到的。」

  「一凡兄總得而言,是個有作為的皇帝,他本身或許好猜忌一些,但那又怎麼樣呢?」

  陳太后笑了,比方才還要悲傷。

  「你錯了,對你,他可以猜忌可以接受,寬容什麼的,但是對哀家他不會。」

  「為何?」

  「因為哀家是他的母親。」

  「趙恪,你是個好人,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你能一路走來,青雲直上,立於不敗。」

  「為何?」趙飛揚當然比她更清楚自己一路的辛苦,但既然這麼說了,他倒是也想了解一下。

  陳太后道:「因為你是一個君子!」

  這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