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是在一次次鬥爭中走出來的。♝💙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可以說他的每一次鬥爭都是血腥又殘酷的。
按照玉殛子之前所述,他是生於煉獄,長於煉獄,成就於煉獄,拯救於煉獄。
這很準確,他的每一次行為,不是在動盪之中,就是在鎮服動盪之後,所以養成了他現在處變不驚的心境,還有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氣度。
所以隨著成長,在他眼中已經沒有什麼是值得自己過於費心的,在這種心境下,多事之秋四個字,就好像和他的生活沒有關係。
趙飛揚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今天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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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麼多慘烈的戰爭,深陷危機,這些的確不能算是多事之秋,因為自己本身是個軍人,為朝廷平叛,收服疆域,抵禦外敵,都是責任,是應該做的。
今日不同雖然國內很安定的,但是自己身上卻背負了這麼多的事。
幫皇帝說媒,去調查皇妃的候選人,還要追究其他一些各種事情。
這,也許才是真正的多事之秋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飛揚整夜沒有休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放出信鷹,去給玉殛子傳信見面,
他和玉殛子之間的溝通很簡單,因為玉殛子身處皇宮當中,所以趙飛揚想要說一點秘密的事情肯定不能到太極丹宮去找他,兩人便約定,以信鷹為號。
只要玉殛子見到他的信鷹在空中盤旋,他就會想辦法和趙飛揚見面。
是夜……
在趙飛揚王府的後山上,他和玉殛子見面了。
「真人!」
趙飛揚很感慨,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單獨面見玉殛子了。
同樣,這位道爺也是如此,來到他面前,躬身作揖:「見過主公!」
「真人客氣了。」
「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幅樣子啊,好像一點都沒有變!」
玉殛子笑了,淡淡的笑容,捋動長須:「主公咱們之前是見過的,只不過有皇帝在場而已。」
「是,那樣很不痛快!」
「哈哈哈!」
玉殛子接過趙飛揚親手斟的酒,先干為敬。
但就在他放下酒杯的一刻,說道:「主公,您這一次找我到此,應該是有什麼要事吧?」
「您不妨直說,我們先說過正事,再來敘舊。」
趙飛揚點點頭,這老道士還是之前的脾氣,一點也沒變。
說真的,對於玉殛子趙飛揚是非常感謝的,自從他選擇追隨自己開始,就一直在付出。
「真人,不瞞你說,其實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我想討教一下斗簿一事。」
說著,趙飛揚將斗簿拿了出來:「這是您之前留給我的、」
玉殛子重重點頭:「沒錯,正是這個。」
「主公,是有什麼不對?」
趙飛揚搖搖頭:「當然不,我之前沒事的時候也會翻看,但那個時候感悟不是很多,今天再拿出來……我忽然發現這上面所寫和我的經歷簡直一模一樣。」
「說真的,我是有點害怕,而且也希望真人可以幫我解讀一下。」
因為斗簿上所寫,除了一些道門用語之外,還有很多特殊的標記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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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當然都是玄門創造的,有的可以代表一句話,有的則是非具象的形容,非常難以理解。
玉殛子笑了,多少有點意外。
「主公您對這些東西不一直都是似信不信嗎,怎麼突然想到讓貧道來解讀?」
「主公就不怕貧道誘導您嗎?」
趙飛揚笑了,把羅通和自己之前說的話,給他重複了一遍,玉殛子聽過淡淡點頭。
「主公,既然是這樣,那貧道就來解讀一下,不過主公,在此之前貧道還有一句話要問您。」
「是什麼?」趙飛揚有點期待。
玉殛子淡淡一笑:「貧道想問主公是否完全相信我。」
「當然!」
趙飛揚回答的很乾脆:「如果不相信您,咱們現在也就不會坐在這了。」
玉殛子點點頭:「那好,主公您既這樣說了,貧道也不藏著掖著,給您解讀斗簿可以,但卻不能全部解讀。」
「這是為何?」
趙飛揚有點疑惑:「難道是這裡面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不不不。」
玉殛子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是因為這裡面有一些事情現在還不方便主公知道,您知道了以後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
「哦?」
趙飛揚眯著眼睛頓了頓,突然淡笑起來:「那好,就聽真人的,您說什麼可以講,咱們就講什麼。」
「好。」
玉殛子也不再廢話,詳詳細細把挑選出來的幾條斗數詳詳細細給他講了一遍。
其中有一些是趙飛揚之前經歷過的,還有一部分是尚且沒有發生的。
前者趙飛揚聽過,只當是一種判斷的,而後面那些才是真正讓他心驚膽戰的來源。
按照玉殛子推算出來的斗數看,自己之後還有兩場大難,而且每一次都是生死攸關,要是能度過去一切安然無恙,功業無雙,但要是度不過去,後果會有多嚴重不用說也知道,非常可怕。
玉殛子正正講了半宿,兩人喝了一壺茶,直到天明十分,玉殛子方才告辭。
他能神出鬼沒的離開皇宮,也能不被人察覺的從新潛入進去……
這就是我的命嗎?
玉殛子雖然回去了,但趙飛揚還在後山上靜思。
他所說的災難,不要緊,至少短時間之內還輪不到自己身上。
所以在玉殛子臨走之前,趙飛揚向他請教了這次師畫煉的事。
玉殛子沒有隱瞞,直接道破此事,乃是他的想法,讓皇帝出去選妃,是為了在皇宮中增添一道鳳氣。
這道鳳氣可以中和趙一凡身上那團肅殺的龍息。
同時這道鳳氣,還能對趙飛揚日後也有極大的幫助,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師畫煉,現在還不好說。
因為玉殛子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命格星象。
沒有這些資料,他無法推演。
遙望緩緩升起的晨光,趙飛揚長出口氣,自己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今天他不打算去公署,自愛家好好休息一天,然後他要二次拜訪師畫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