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還是什麼意思!?
季羅思心頭一動,但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知道趙飛揚一定會給自己一個解釋。(-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你現在求死,的確是應該,你不怕死,也是應該的。」
「陛下既然將秘雨侍從交給你,要是你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可真是……」
「不過你也不要著急,我留下你,不代表我不殺你,而且我會用一樣的手段處置你。」
趙飛揚說著,嘴角勾出一抹慘然的冷笑:「現在讓你留下來,目的只有一個,我有話跟你說。」
「季羅思咱們兩個交手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你都失敗,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季羅思搖搖頭,我要是知道,也就不用每次都輸的那麼慘了。
趙飛揚輕笑咂茶:「告訴你,不是你的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你的用人,你要是能和我一樣,把所有要用的人,全都選擇正確,你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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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一個狠人,要是不夠狠,陛下絕不會委以重任。」
「但你對手下人的選擇,實在太差了,我相信你也想不到,這個牧千愁竟然會是如此慫包,用這樣人做你的副手,難道不是一種恥辱?」
對於這種諷刺,季羅思只能沉默,恨不得把腦袋插進地縫裡。
丟人啊!
趙飛揚笑意漸濃:「這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一件事,還有第二件,我是想告訴你,其實你們的死,一點也不冤枉,但是又冤枉到家了。」
「和我做對,你們就該付出如此的代價,我很好奇,你們當時是怎麼答應皇帝的。」
「放心,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而且已經同陛下和解,所以你可以方便大膽的說,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季羅思笑了:「趙王爺,我相信你!」
槽,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啥不信的?
「那就好。」
趙飛揚點點頭:「既然是這樣,你就給我說說吧,我很好奇。」
「當年連權傾朝野的陳家,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們?」
「你們的勢力都是皇帝給予的,但你們就不知道,我的勢力遠遠在你們之上,飛蛾撲火懂嗎?」
他的語氣很輕佻,充滿了挑釁,可是言詞之間卻又真誠無比,因為他說的就是實話。
季羅思遙遙頭:「趙王爺,一切我們都知道,包括政務司還有那個歸化將軍府,大家都明白,一旦參與到此事當中,後果會是什麼,可是我們有選擇嗎?」
「黃明不可為,再加上這本來就是絕密中的絕密,所以我們一旦聽到了,怕是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橫豎都是一死,為什麼不多活兩天呢?」
「而且……」
說到這裡,季羅思頓了一下,語氣中滿是悔恨:「也許是我們心裡也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總想著是不是可以一步登天,超越前人,走通捷徑,現在看來這一切簡直就是最大的玩笑。」
「迷眼要命得到東西……」
他這番話說的很實在,趙飛揚點了點頭:「很好,你的回答,打動了我,比我預想中的要好很多。」
「本來還以為你會狡辯呢。」
季羅思苦笑:「王爺,我不是那種人,耍詐是耍詐,但要真的是該坦誠的時候,我絕對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直率。」
「我討厭做無用功,我有幸和王爺交手,這麼長時間您也應該熟悉我的風格了。」
「在每一次的對抗中,什麼時候您見我設計過多餘的環節?」
趙飛揚重重點頭,的確如此。
自己之前每一次和季羅思鬥法,他的部署永遠都是乾脆利落,甚至有些時候還帶著一點點不夠縝密的味道,這本來是很不好的,只是一旦加上他特殊的身份,這點小毛病自然也就得到了彌補。
該問的,問完了。
也該是送季羅思離開的時候,趙飛揚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心意,一碼歸一碼,自己可以欣賞他,但一定要殺了他。
「葉聽之把他帶出去交給羅通。」
「等到一切結束後,收拾乾淨,別讓夫人們看到了。」
「是。」
葉聽之抱拳拱手,季羅思自己站起身來,剛要和他同行,趙飛揚這邊忽然叫住了他:「且慢!」
「嗯?」
「王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趙飛揚淡淡一笑:「你都是個要死的人了,我還能吩咐你什麼?」
「只不過,我不能留下你的命,但我可以請你喝杯酒。」
「拿酒來!」
兩隻大海碗,趙飛揚和季羅思各捧其一,現在他身上的綁繩已經被鬆掉。
「季羅思,說真的,我對你倒也算是喜歡,只是很可惜你做錯了事,你要為自己的過錯負責。」
「這杯酒,我敬你,就當是為了送行,」
「如果還有來世。希望你不要再錯,到我手下來做事,我們一起創造一番事業!」
「多謝王爺。」
季羅思將海碗高舉,三拜之後一口飲盡。
「舒服!」
「多謝王爺!」
話說完,他轉身大步而去,慷慨赴死……
這一夜,趙飛揚家中血腥味十足,雖然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蘇雨萱他們多少也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她們聰明是肯定的,還有一折很重要就是在後山上,墨玄嵐、雪玉霜兩個足足歡實了一夜。
只有濃重的血腥氣,才能挑起他們兩個的興奮。
飛揚,又殺人了!
蘇雨萱等人一夜未眠,幾個女人湊在一起,彼此安慰,同時也都在為趙飛揚祈福……
這一夜,趙飛揚同樣沒有休息,他連夜寫下了好幾本奏摺,一來陳述關於三衙門的事,第二封則是將自己的意見,還有已經執行過的事情簡單回報,剩下幾封,上面都是對於三衙門遺留問題的安置和處置方法建議。
這些東西,不是給趙一凡看的,只是用來安撫大臣,走一走程序。
經過了昨天,朝廷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樣子,趙飛揚還是趙飛揚,皇帝也還是皇帝。
他們兩個又可以攜手並肩,同心協力了。
朝臣們對於此事的態度,兩極分化,有人叫好,就有人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