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Wingdings: ⌛︎🖲︎⬧︎♒︎◆︎⌧︎📬︎♍︎□︎❍︎」
趙飛揚已經半天沒有說話,羅通瞧著心裡挺不舒服,他擔心公子會把自己憋出什麼病來。
「要不然先不想了,我看這次皇帝應該不會站出來。」
「要是他想插手。早就動手了也不會容你我鬧了這麼久,這麼大。」
羅通所言不虛,別看趙飛揚這次沒有在皇都內動用多少兵馬,但他等於直接橫掃了三個衙門,而三個衙門也都各自出兵千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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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場面而言,他們這一次鬧得就不比之前兵圍陳家時小。
更何況,真的算起來他們這次的朝權爭鬥要更加殘酷。
趙飛揚笑了,苦笑。
「兄弟,這不是我不想就能有用的。」
「眼下,收拾季羅思他們不重要,這幾個混蛋留在這也沒什麼,最後處置就成。」
「皇帝那邊,你說的沒錯,我看他這次應該是沒有站出來掃平事態的意思,所以……我打算先把趙綸和歸化將軍府治下的兵將安排好。」
「尤其以那些兵將更重要。」
雖然翎候趙綸這邊兵強馬壯,但是只要趙綸不出問題,他手下的人馬就不會亂。
而相比之下,那群歸化兵已經是群龍無主,趙飛揚不知道努爾提哈拉活著的時候,給他們下達了怎樣的命令,如果是約時而發,那現在每一秒都要儘量爭取,節約一切可以節約的時間。
因為歸化兵是不屬於國尉府戰鬥序列的。
自己沒有調動他們的權力!
「羅通,你之前在努爾提哈拉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印綬呢?」
「在這。」
說著,羅通從一旁端來一個檀木盤子,上面放著的正是歸化將軍府的印綬。
趙飛揚拿起來逐一檢查,神色嚴肅,沖門外嚷道:「葉聽之!」
「在!」
葉聽之快步而來,進門就跪:「屬下,參見主公!」
「你現在拿著這上面的兵符,馬上趕到項驍將軍那裡,讓他用兵符控制歸化兵,他們要是聽令還則罷了,不然……」
趙飛揚深吸口氣,眼中爍過兩點凶光。
「就把他們就地剿滅吧。」
他的話,就像是捲地的春雷一般,不要說葉聽之,就是羅通也是心頭一震,他萬萬沒想到,公子竟然會給出這樣一個結果。
「公子,真的要這樣做?」
趙飛揚重重點頭,堅定的目光中,滿滿都是剛強、肅殺。
「沒有選擇,我之前就說過,對這群人不能手下留情。」
「羅通別以為我是什麼好人,早在當年我踏上戰場的時候,一切就都改變了。」
「葉聽之。」
趙飛揚語氣更寒:「你聽著,告訴項將軍,只給那些歸化兵一次機會,他們要是聽招呼,還則罷了,不要給他們第二次選擇,不需要也沒機會。」
「明白!」
葉聽之重重點頭,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很熟悉。
「咱們也走吧。」
趙飛揚伸了個懶腰:「那邊的事情可以交給項驍,但這個趙綸……我要親自去會會他。」
「是!」
策州界!
雷開這邊還在和趙綸對峙,他是因為有項驍的命令所以沒有動手,趙綸不同,他是根本不願意和雷開刀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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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來了?」
雷開一怔,但是隨即訕笑:「看來是皇都中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快點,立刻擺開隊形迎接。」
「是!」
所有將佐跟隨雷開來到戰線後方,趙飛揚和羅通正跨著戰馬,背後還帶著三百護衛。
「末將等,參見王爺!」
趙飛揚擺擺手:「起來吧,都是老兄弟了,何必如此?」
說著,他飛身下馬但是在落地的一瞬間,頓時嚴肅起來,衝著大家抱拳拱手鄭重致謝。
「我趙恪,多謝各位了!」
他這話聽起來沒頭賣腦,但在場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畢竟之前不管他們怎麼做,鬧什麼,也是有皇帝在背後支持,做對了做錯了無所謂。
但是這一次,他們等於是跟著趙飛揚,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在鬧。
趙飛揚的感謝,他們受得起!
沒有人推辭,無人拒絕,大家學著他的樣子,同樣抱拳,又在雷開的帶領下,單膝跪地。
「唯王爺,馬首是瞻!」
「多謝!」
男人間的情感就是這麼簡單,短短的一句話,比萬金更加值錢。
「好了,諸位請起,咱們中軍帳議事。」
進入中軍前,趙飛揚甚至沒有到戰線上去看一看,在沒有了解到真實情況前,他還不想和趙綸見面。
「雷開,說說吧,趙綸有什麼反應?」
雷開笑了:「王爺,真不是末將瞧不起他,他就是個混蛋!膽小鬼!」
趙飛揚笑了:「怎麼說。」
雷開一聲不屑,娓娓道來。
別看之前趙綸和他之間刀槍相向,劍拔弩張,但是相持了一段時間後,趙綸非但沒有發動進攻,反而還主動將自己的部隊向後撤後五里,他是什麼意思,不用說雷開也知道——暫避鋒芒!
只是,老子展現出鋒芒了嗎?
不僅如此,趙綸退兵五里還只是一個開始,在撤兵後,他就將營地設下,並且直接擺出一副全防的態度,將所有的軍械全部堆積在軍營門處。
好像雷開隨時都有可能衝擊他的本陣一般。
趙飛揚笑了:「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個趙綸,竟然是如此狡猾的一個人。」
「哦?」
雷開怔了怔,很不理解:「主公他算什麼狡猾,我看這小子就是膽小鬼一個,連娘們都不如!」
「皇帝可是他的晚輩,一家人!」
「為了自家人,他竟然連拼一把都不敢,什麼東西!」
趙飛揚搖搖頭,糾正了他:「你錯了,他不是不敢拼一把,而是對於他而言還沒到拼一把的時候。」
「這個人的城府遠比你我想像的更深。」
趙飛揚說著,語氣沉重了很多,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趙綸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雷開還是沒理解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人,我看就是個慫逼啊,啥時候慫,也成城府了?
這話說不過去!
雷開問道:「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末將愚鈍,您給說說,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