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事?」
趙飛揚正在家中看書,雖然他已經從後山下來了,但也沒有急於去公署辦公,現在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控制自己的情緒。♤🐍 ❻9Şℍยא.ⓒO𝓜 😾♬
龔長林戰死沙場,盧天明無辜受害,這對他的打擊都不算小,平時雖然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但並不表示他心裡不難受。
況且,趙飛揚不是聖人,他很厲害,但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將這一切忘記。
忘記是不可能的,仇恨永存,他只能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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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讓自己不出現問題,也儘量避免和外面的人發生衝突,趙飛揚才選擇深居簡出,反正各個衙門口,都有人撐著。
自己那麼多兼職沒錯,但是實際上很多具體的事情還是其他人在辦,比如國尉府中就有項驍、龍湘和公孫磊負責,要不然光是他一個人,忙都要忙死了。
讀書可以明理,還可以磨練一個人的心性。
趙飛揚用這種辦法,來壓制自己,同時也能放空心思,儘量去尋找一些需要的線索,但是沒想到人在家中坐,禍事天上來。
身前跪著的這個,就是項驍手下一名親兵,他已經將國尉府中所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趙飛揚聽過後,臉色陰沉如濃雲一般。
「項將軍此事做的不錯,他既保下了病彪兒,又沒有讓雙方之間出現矛盾……這很好。」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告訴項將軍,此事關係重大,他雖然這一次退卻了秋雨侍從,但是千千萬萬不能掉以輕心,我現在就去皇宮裡面要個說法,在我沒有前往國尉府之前,不允許你們有任何多餘的行動。」
「下一次,就算是那群混蛋打上門來,你們也不能還手,當然……要是他們先不講理,那項將軍也就沒必要控制什麼了。」
「我明白了。」
他娘的!
等到那人走後,趙飛揚眼睛裡寒光一閃,「羅通,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之前殺了秋溪本來以為季羅思會多少有些顧忌,誰想到這報復來的竟然如此快。」
「這一次更是把手伸到軍隊裡面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看來我的忍讓或許要付諸東流了。」
趙飛揚感嘆了一聲,羅通在旁卻哼了哼:「公子,我看不是要,而是已經付諸東流了。」
「皇帝這樣做簡直是自己在找死!」
「他這麼針對您,就真的不怕一場兵變嗎?」
羅通最看不慣皇帝這樣的手段,義氣所致說話也沒了把門的:「公子我看這件事,您不應該再繼續忍讓下去!」
「要是再這麼下去,我看到時候要倒霉的就不僅是病彪兒他們,至於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
對於他這樣的說法,趙飛揚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
「公子,要不然……」
「不要說。」
趙飛揚知道,羅通怕是又要來勸解自己了,其實他說的那些,自己如何不知道?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提起這一切的時候。
「羅通現在你什麼都不要說,咱們現在就去國尉府,項驍的脾氣你也知道,我不想讓他出現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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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擔心他會做出一些我所預料不到的事。」
趙飛揚這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無奈,依照他對項驍的了解,今天這一場的情況他已經是克制到極限,如果要是再出現什麼問題,之後會發生什麼,鬼都沒法預料。
沒有再多的廢話,趙飛揚換上官服,和羅通快馬來到國尉府,但是因為這是在皇都當中,所以趙飛揚只騎乘普通的戰馬,墨玄嵐和雪玉霜並不適合在這裡奔馳。
一路無話,他們是用最快速度來到國尉府的,可是沒想到,卻還是來晚了一步!
此時此刻,國尉府門前,兩隊兵馬已經刀槍相向。
「壞了。」
嘀咕了一句,趙飛揚飛身下馬,來到兩隊人中間。
「你們這是幹什麼!」
「放下兵器!」
「在這裡鬧鬧吵吵,像什麼樣子!」
「……」
雙方都沒有人回話,而此時從國尉府中,項驍甲冑齊全,大步流星而來,趙飛揚注意到他手中還捧著自己的兩桿寶杵——星月沉浮!
這也是項驍的寶貝兵器,除了那杆名為風雲動亂的長槊外,就是這兩條寶貝,乃是他最為珍視的,只有在戰場上才會展現出來的兵器。
「王爺!」
項驍冷著臉,來到趙飛揚面前,他的身旁還跟著病彪兒,趙飛揚同時往國尉府裡面瞧了一眼,只見在職的武將們基本上都是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戰一般。
這是絕對不該在皇都中發生的!
「趙王爺。」
這邊趙飛揚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就看從對峙兵馬的後方,劉明翰和季思羅兩人並肩而來。
「參見王爺!」
趙飛揚嘴角勾了勾,眉宇微微皺起:「我就知道,這場面若不是你們二位,別人只怕是萬萬來不了。」
「說說吧,我需要一個解釋。」
「是!」
季思羅全然不懼,還是和之前見面時候一幅模樣:「趙王爺,政務司和秘雨侍從最近在偵破一件密案,裡面牽扯到病彪兒將軍,所以希望他能夠幫忙調查。」
「您聽好了,只是幫忙調查,這件事本事和他沒有關係。」
「然而誰知道項大將軍這邊非要插手阻攔,我們是按照章程辦事,難道也不行?」
「還有!」
說著,季思羅的語氣重了:「項大將軍為了袒護病彪兒,竟然當著秘雨侍從的面,將他收為自己主簿,從而為其增加一層國尉府部將的身份……」
「嘖嘖,國尉府部將的確不歸屬在政務司管理。但是王爺,一個主簿只能算幕僚而已。」
「還不算國尉府的正式部將,所以我們才來二次要人。」
「這不,項大將軍不高興了,擺開了陣勢,無奈之下,我們只好也調集隊伍前來抵抗,總不能我們正常辦公,還要受到別人威脅吧?」
季思羅說完,嘴角往下一沉:「況且趙王爺或許知道,秘雨侍從也不是尋常兵馬可以比擬,當然項將軍如果不信,我不妨趁此機會展示一下。」
這話說得,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