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牢房中,盧天明被困在一張椅子上,眼前還蒙著一條黑布,讓他什麼也看不見。✊🍟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這地方安靜到令人可怕的地步。
似乎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我在哪?
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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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肯定要對王爺不利!
因為老子就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盧天明心思飛動,他被關在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但就是這可怕的安靜,才讓他心慌無比。
咯吱吱!
終於,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陣開門聲,緊接著,盧天明就覺得一股涼氣迎面而來,繼而跟進來的是點動的腳步聲!
來人了?
盧天明心中一沉,小心翼翼的準備著,他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自己。
「盧大人,別來無恙啊。」
突兀中,陌生的音色響起,盧天明怎麼也想不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確定這是一個自己從未聽到過的陌生之人。
「你知道我的身份?」
沒有驚慌,盧天明的反應淡定又有力,「那麼看樣子想要用身份欺壓你們,是不可能的了。」
「說的對。」
那聲音帶淡淡的笑:「你的身份,雖然很高,但是在我面前卻無所謂,甚至……連一隻豬都不如,豬還能吃肉,可是你能幹什麼?」
「用來看著嗎?」
那人越說,語調越低沉,嘲諷之意更濃:「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只要盧大人願意配合,我可以保證,大人不但能夠得到的更多,而且日後的仕途也會飛黃騰達。」
「真的?」
盧天明故意裝出一副特別驚喜的樣子,然而或許是他表演的太過了,對方反而淡淡一笑。
「盧大人,你先不要這麼激動,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怎麼可能就如此驚喜?」
「還有,大人的身份和仕途,我們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在你的背後有一棵可怕的大樹,在他的庇護下,或許升能夠更快。」
「只是……這天地之間,最大的一棵樹,卻不是他!」
「而且永遠不會是!」
那人說著,仿佛已經來到他的身邊,盧天明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楚。
「告訴你,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想到了,所以多餘的話我不想說,眼下我這裡有一張單子,你要是想解開自己的困頓,或許這是一個機會,當然你要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反正讓你接受這一切的辦法有很多,我可以選用最簡單的那種,但……」
「這樣對你是不尊重的。」
那人說,淡淡笑了笑,語調之輕蔑,仿佛盧天明已經是他手中將要被捏死的一隻麻雀一樣。
盧天明也笑了,他這話說的夠明白。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明白,這一套東西我或許會比你們更加熟悉。」
「所以何必要說這麼多?」
「有什麼狠招,先用上來試試。」
盧天明一直掌管順天府,緝拿問案,什麼陣仗沒見過?
他雖然是個好官,但是很多兇徒,就算是你拿出真憑實據,也還是會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嚴詞拒絕。
每每遇到這種情況,盧天明的選擇,都非常簡單——打!
各式各樣的打法,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喪命,但是這一切他都不在乎。
那又能如何?
反正證據確鑿,所以當那些兇犯,真的在他大堂上斃命時,他的回應也總是十分淡然。
拖出去,埋了。
「你們真是有什麼招數最好快一點用,本大人多年以來。一直都在收拾別人,倒是真想嘗嘗被人收拾的滋味!」
「哈哈哈!」
那聲音又笑了:「盧大人,你或許誤會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會對你用刑?」
「不不不,那種手段野蠻兇悍,與我的身份十分不符,我是不會那麼做的。」
「盧大人,聽說,你這麼多年來一直未娶,就是因為擔心有一天自己出事,而讓家人擔心對嗎?」
盧天明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傲然:「我也是怕會有一天,有人拿著我的妻兒來威脅我,我這個人雖然做慣了無情之事,卻是個有情之人。」
「最受不得就是有人要傷害我的家人。」
「所以……哼哼,我直接斷了這個根,到時候就不會有人再用這種手段來威脅我了,因為我根本承受不住,除此之外,其他什麼辦法,對我都沒用!」
盧天明越說,傲然的神色越濃:「我不妨告訴你們,其實有些事情,我不說你們永遠不會知道。」
「為了防止這一天,我已經悄悄把順天府所有刑具都試過了,那個滋味……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極盡嘲諷:「知道嗎,或許有很多你們從來都沒見過的刑具,順天府也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所以來吧!」
「來?」
那人哼了哼,不屑的意思反而更濃:「我說過了,我們是不會使用那種殘酷的手段,因為這與我的身份不匹配。」
「我從來不希望有一天會有人在我面前因為疼痛而哭泣……」
「我這個人一向要求的是將對方的心,一併殺死。」
「所以……你沒有妻兒,但是正因為這一點,所以你有一個侄女,那是你王兄之女,多年以來你也竭盡全力的把自己所能給予的,全部都給了那個女孩。」
「我說的沒錯吧?」
盧天明沒有做聲,但是頭上已經有汗水滴下。
「現在我來為大人說一說,那個女孩的居所和履歷。」
「因為是女兒家,所以你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讓她拋頭露面,所以每年都會拿出你俸祿的一半給她,按說這樣做你就沒有維持生活的錢財,但無奈你的主子,富可敵國!」
「所以這點錢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的侄女……就住在皇都外六十里,長風之縣,我說的可對嗎?」
盧天明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卻把牙咬的緊緊的,嘴唇已有殷紅的鮮血滲出。
「看來我說對了。」
那人更是輕佻:「唉,盧大人,你現在應該知道那女孩已經到了我們手中,所以……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吧,不過也不著急,再過半刻鐘那個女孩就會到這來,到時候我們再聊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