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凡似乎沒想到黃銘也會在此刻站出來,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陛下,這件事真的很重要,趙王爺,臣雖然官職不高,但這關係到朝廷的事情臣卻不敢馬虎,還望王爺見諒!」
「當然。」
趙飛揚淡淡一笑:「陛下,看來從現在開始,臣似乎不應該坐在這了,已經有兩個人拿著那麼厚的公文出來彈劾臣,臣……」
他這邊話沒說完,趙一凡卻已是連連擺手:「兄長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你要是這麼講,把我放置於何處?火爐上嗎?」
說著,他來到趙飛揚近前,緊緊拉住他的手:「兄長有些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但是今天我卻還要再說一遍。」
「我能夠坐在這個皇位上,都是靠著兄長的幫忙,如果不是你,還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我的容身之地!」
「光是憑藉這一點,兄長的身份,就無人可以撼動。」
「更不要提,兄長之後為了國家南征北戰,這麼多功勞放在這,不管是誰說什麼,都絕對無法撼動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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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有這個可能!」
趙一凡很動情,話音落,當即轉過身去,狠狠的瞪著黃銘和鞠謙:「你們兩個,現在就把手中所有的東西,全部撕毀。」
「現在就動手,當著朕的面前!」
「為何還不動!莫非你們要抗旨不成!」
趙一凡越說,情緒越激動,而黃銘、鞠謙卻是腦袋老大,他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干點什麼。
「再不動手,朕現在就砍了你們!」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怎麼辦?
動手吧!
雖然不知道皇帝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但是兩個人還是選擇了服從他的旨意,畢竟趙飛揚要殺人,或許皇帝還能阻攔,可是皇帝要動手,趙飛揚又豈會站出來幫忙?
嘶拉!
隨著撕扯的聲音響起,厚厚的公文化作碎片亂飛。
「李公公。」
「老奴在。」
趙一凡指著地上的碎紙,目光閃爍:「把這些東西全都給朕燒成飛灰,不許有一個字再出現。」
「是,老奴遵旨。」
李公公說著,略一躬身,早有小太監上前將碎片收拾好,李公公則當著所有人面前,將其投入到金殿上用以薰香的狻猊爐中。
火焰,將那一切化為虛無……
趙飛揚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肯定不算完,皇帝一定還會有其他的打算。
果然,就是他那個趙一凡說道:「黃銘、鞠謙褻瀆國家元勛,唐突朝廷,此等大罪不得不處以嚴懲,來人啊!」
「在!」
殿前武士、金吾侍衛統統湧入。
「將兩人帶出去,各施廷杖一百!」
「喏!」
武士們才不會管這麼許多,同樣他們也都是趙飛揚的手下,把兩人拖著就往外走,緊接著就聽到棍棒落在身的聲音傳入。
當然,還夾雜著兩人的痛苦哀嚎。
文武百官,聽的心驚膽戰,也有不少人在暗暗解恨,他們有一些是為了趙飛揚,更多的還是因為這兩個平日裡在朝廷上不知道整治過多少人,平日裡他們可是沒有機會這麼下手的。
今天終於算是把心裡的氣,撒出去一點。
出了這樣的事超會當然也就無法繼續下去,隨著趙一凡的離開,而結束,不得不說,這一場朝會就在黃銘、鞠謙兩人的作用下,活生生成了一場無法描述的鬧劇!
可笑!
朝會散去,但是趙飛揚卻沒有離開,而是被皇帝請到了後宮當中,對別人不需要解釋,但對自己這個大哥,就要給他一個說法了。
不然要是大哥心裡不舒服,可怎麼辦是好?
御花園中,亭台樓閣,水榭松濤,美妙的景色令人賞心悅目,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偏偏給人一種沉重的負擔。
趙飛揚輕輕吹散杯子上濃重的茶煙,輕輕嘆息:「一凡兄今天這件事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份了?」
趙一凡趕忙搖頭:「誰說的,本來我以為兄長今天會殺了那兩個王八蛋,給他們慣得,竟然當案來污衊兄長!」
「什麼事情都可以容忍唯獨這件事絕對不能忍!」
趙一凡說著,狠狠咬了咬牙:「兄長放心,今天打了他們兩個還不算完,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不管牽扯到什誰的身上,我都絕對不會放過這幫混蛋!」
「找兄長的麻煩,就是在找我的麻煩,況且兄長方才得勝而歸,乃是我大梁看重的功勳之臣他們這麼做……簡直不要命了!」
趙一凡越說越氣,言辭當中殺意縱橫。
只是他的表現,卻瞞不過趙飛揚。
如果不是有你在後面撐腰,嚇死他們兩個也不敢今天出來搗亂,趙飛揚看的清清楚楚,當自己發火時,鞠謙的眼睛雖然一直盯著地上,瑟瑟發抖。
可是他有意無意間會把目光往上瞟,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是在尋求你的意見?
一凡兄,你這場戲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都不會喊好,畢竟過份用力的表演,不會被人稱道。
頓了頓,趙一凡也緩了口氣:「兄長,其實請你過來,最主要的,還是我想給你解釋一下。」
「真王這個詞你聽著一定不陌生吧?」
趙飛揚點點頭,他也正想知道,這一切代表著什麼:「一凡兄,如果我沒有猜錯,『真王』一詞,乃是宗教上使用的稱呼,比如盤古真王等,這個詞似乎不適合用在凡人身上。」
趙一凡點點頭,非常懇切:「但是兄長不是凡人!」
「你是我大梁的戰神,當然了這麼稱呼你卻是不合適,但那時我想是不是可以將兄長神化。」
「以此借用兄長成為百姓眼中大梁不敗的象徵,如此一來一定可以團結更多的人心。」
「把你當做百姓的信仰之一,這種方法或許比一些惠民的政策更為有用。」
趙飛揚心中略驚,因為他的確知道信仰的威力,假設真的可以,趙一凡這個想法的確很不錯,甚至可以稱之為絕妙。
前提是他沒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心思。
畢竟,真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