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也沒想到,趙飛揚會這樣對待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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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妹夫要用我立威?
鄂圖那邊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想到這,雖然心裡不舒服,蘇恆卻什麼都沒說,既然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就要擔待。♔💋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蘇恆本身也是帶兵的出身,大義滅親永遠比其他手段更能震懾別人,算了吧,妹夫若是有意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蘇恆已經做好了被處罰的準備,不過半天趙飛揚也沒吭聲。
抬頭看看他,沒想到趙飛揚正捋著鬍子,沖沙盤冷笑。
「諸位」
趙飛揚的聲音很突兀,卻很強硬,「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要聽得清清楚楚,我命令,全軍按照最新指示,向劉三涵部秘密運動,三天之後凌晨時分,全軍打響。」
「項驍。」
「在!」
項將軍上前一步,面色凜然,「主公有何吩咐?」
「這裡是現在鄂圖所謂的位置,他的正面是劉三涵部,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我也知道你可定有自己的想法,這個無所謂,但是你要記住,給你兩天時間,一定要突破敵軍左翼。」
趙飛揚對項驍還是很了解的,按照玉殛子的說法,他命應破軍,最善征戰,所以任何戰令下達到他的身上,他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改變。
這一點,趙飛揚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這麼說。
項驍明白他的心意,半個字不解釋,拱了拱手,攬下戰令,「主公放心,末將當竭力而為,絕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好。」
趙飛揚點點頭,轉而看向蘇恆,「蘇將軍,你與項將軍不同,所以給你的任務你要嚴格執行,我命令,你將自己的部下,全部調集到我蒼狼口下方駐紮,用以防備孟廣然,只要孟廣然不出手,你就不要動,他動,你要比他更快,蒼狼口之地,易守難攻。」
「我知道你手下兵員不多,但是依託地勢,節節抗擊,應該做得到,對嗎?」
趙飛揚看似在詢問,實則他的語氣就是嚴格的命令。
蘇恆點點頭,「王爺放心,末將絕不辜負使命!」
「金源王爺。」
最後,趙飛揚才將目光轉投到金源身上,畢竟他們兩個面上都是王,雖然金源的含金量不如自己,他的爵位也是自己幫著討要過來的,但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要更加的尊重他,如果連自己都不尊重他,那麼別人又該怎麼看待他呢?
金源也需要認可!
「趙王爺,您不要這麼說,我只能算是您的部下,千萬不要這麼稱呼,我受不了。」
金源說著,憨憨一笑。
趙飛揚並多言,點出沙盤上一塊空場來,「金王爺,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我既然臨時改變了戰術,同時需要準備的自然變得更多。」
「你們蠻族,善於依託作戰,極北冰原內的惡劣環境下,諸位依舊可以借用那些寒冰作為依仗,所以這一次我希望王爺您,能夠利用這個優勢,在這塊場地上,就地取材,建造一個格柵。」
「利用這個格柵,把整個這片空場全部籠罩起來,同時再向匈奴王庭方面推進,在我們前面打響的同時,王爺您要帶著手下人,反向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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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可能用這個格柵把蒼狼口,還有匈奴王廷的主要搞幹道,全部封死。」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徹阻止了劉三涵的援軍,我什麼都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孟廣然和阿德哈合兵一處,到時候咱們要應對的人員就太多了。」
金源看了看沙盤,猶豫了一下,忽然道:「王爺,這樣做可以,建造格柵也的確是我們蠻族善用的機巧,只是有一個問題,就地取材的話,如果沒有材料可以用,怎麼辦?」
「這個我不管。」
趙飛揚說話時,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可若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種笑容代表的,是一種警告。
他怎麼可能允許有人質疑自己的話呢?
「金王爺,這件事關係到全軍命脈,包括蘇恆在內,說到底都是在配合你。」
「至於所需要的材料,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泥土,就算是沒有其他東西,匈奴草原上的那些泥土,難道也不夠你使用?」
好可怕……
趙飛揚說話的時候,金源一直都注意著他的臉色,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偏偏如此,才叫人心驚膽戰,金源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扎在身上一樣。
疼痛的同時,滿身都不自在。
「金王爺,你看我說的可以嗎?」
「可以!」
到了這個時候金源還能再說什麼?深吸口氣,他正色言道:「王爺,末將遵命!」
「好。」
眼看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差事,趙飛揚這才重重點頭,「原本,我以為最後的決戰,並不是現在,但……戰場上瞬息萬變,眼下看來,我軍不得不提前行動了。」
「告訴你們一句話,我現在要逼著匈奴和北燕,與咱們決戰,雖然我軍準備不夠充足,但我們不充足,他們同樣如此。」
「只要能吞併劉三涵,同時調轉槍頭,直撲匈奴王廷亦或是孟廣然部,再吃下其中一個,這場戰爭就結束了了,而戰爭的結果,不言而喻,我們大勝。」
「這不是希望,也不是講述,我只是在告訴你們,這一次不僅要盡力而為,更重要是各位一定要想盡辦法,完成自己的使命。」
「前方正面戰場上,有鄂圖,項將軍和我在,相信不會有什麼問題,最重要的還是金王爺您和蘇恆這邊,後方的平靜,決定前軍勝敗。」
「二位任重道遠!」
寒風咧咧,匈奴草原上晝夜溫差極大,白日裡,如同烈火降空,到了晚上的話,滄瀾的夜霜撒下,其寒冷甚至讓刀劍都會蒙上一層白霜。
鄂圖全身披掛,持定長刀,在周圍無數火光的映襯下,臉色陰沉無比,劉三涵部的戰鬥力,遠超他的想想。
尤其是重步兵方面,極北軍士,兩個、三個都未必是他們一個人的對手!
三天了,自己非但一點斬獲都沒有,反而還死傷了兩千多人,要是這樣繼續下去,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他給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