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更快。·.¸¸.·♩♪♫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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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揚也沒想到,翼閘這一趟去而復返,竟然會這麼快。
還有更讓他意外的,還是翼閘這時的造型,完全成了一個殘廢,可見他這一路奔波而來,有多麼痛苦。
「坐吧。」
趙飛揚剛和羅通咬了個耳朵,之後笑呵呵的看向翼閘。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回到匈奴以後,受了不少的委屈。」
「這……」
翼閘打心眼裡,其實對趙飛揚並沒有半點怨恨,畢竟自己和人家根本就不是一個陣營的,上次能夠活著回去已經算是他的大恩,自己落得這副樣子,可以說都是阿德哈的意思。
他才是罪魁禍首!
翼閘有心背叛他,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就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還是老老實實給人家做一條死狗來的痛快,至少這樣一來,家人就不必死了!
「趙王爺,的確,我做錯了事,自然不會有好下場,這就是我的代價。」
翼閘這番話說的很心酸,臉上也是苦笑連連,「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規矩,相信王爺所在的大梁也是一樣。」
「不!」
林意深出言駁斥,「在大梁沒有這種殘酷的刑法,我們所要面對的,是法律。」
「法律?」
翼閘搖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漠然的冷笑,「我們也有法律,只不過法律針對的都是我們這種小傢伙。算了吧,還是讓我來說說正經事吧。」
說著,翼閘深吸口氣,按照阿德哈的意思,提出了條件。
「趙王爺,這已經是我們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超過這個數字,可汗說就不必再談了。」
「我倒是認為,其實這些也不算少了,三千匹上好戰馬,已經足夠王爺組建一支強大騎兵的了。」
「而且我可以保證匈奴提供的戰馬,都是最好的!」
這番話翼閘說的很懇切。
趙飛揚微微點頭,不過臉上卻沒有笑意。
「看來阿德哈也並不看重自己的兒子……朵拉科是個可憐人。」
「不過話卻不是這麼說的。」
講到這,趙飛揚不再往下繼續,這是他的手段,就是要用這種談話方式,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思考時間。
老話雖然說,褒貶是買賣,可是有些事情卻非如此!
阿德哈這一次看似是真的在和自己講條件,希望可以換回自己的兒子,但是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
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自己無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要面對匈奴人的奇襲!
三千匹戰馬,光是準備要用多少時間就無法判斷,更不要提其他的。
阿德哈看重的也正是這一點,他現在肯定已經放棄朵拉科了。
一定是這樣!
心念到此,趙飛揚目光中隱隱閃出幾分凶光,看來阿德哈的梟雄之才,比自己預想的更多,也更加強烈,他所要求的看來絕不是簡簡單單的權力,匈奴草原也不可能滿足他的胃口。
「翼閘。」
趙飛揚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語氣比剛剛更加低沉。
「我不知道阿德哈到底是怎麼想的,可是三千匹戰馬……這個數字實在不能讓我滿意,並且看你的樣子好像除此之外,他就再沒有其他想要送給我的了……」
吧書69新
「阿德哈是不是以為本王是一個從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
「還是說……他以為本王如此好欺!」
趙飛揚咣的一聲,猛拍桌子。
「你是使者,我不會為難你,但你要把話聽清楚了,如果他僅僅願意拿出這些東西,就請告訴他,準備為朵拉科收屍吧,我會儘量把他的遺骸,整理起來。」
「送客。」
「且慢!」
趙飛揚話音未落,就轉身要走,然而這時候翼閘卻忙叫道:「王爺不要著急,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可以再談的!」
「談?」
趙飛揚回過頭來,鷹視狼顧一般的看著他。
「告訴你,從他給出這個條件開始,咱們雙方就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之前我就說過,他是要害死你,那個時候你還不信,可是你看看今天的情況……他是根本沒打算讓你活下去。」
「不過這樣也好……」
話說到這,趙飛揚忽然一聲長嘆,「要是達不成目的,回去之後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他這個人的手段也未必比我更輕,不若我先取了你的頭顱再派人送回去。」
「這樣一來,你也就逃脫了痛苦如何?」
趙飛揚的話,雖然說得很平淡,但翼閘心裡清楚的很,他就是動了殺心了!
我該怎麼辦?
焦急讓他腦子變得不太靈光,此時此刻,他竟然忽略了一個重要細節。
趙飛揚雖然說著想走,可他卻還是留在這。
為什麼?
這個理由就很值得推敲了。
翼閘坐在那,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所以打開沉默的重任,自然又落到了趙飛揚身上。
「翼閘,阿德哈戲弄了我,按理說我該把你斬了,以解心頭之恨。」
「但是今天情況不一樣,我沒打算殺了你,所以你命大,把今天我剛說的那番話,你一字不差的帶回去。」
「本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的話棋高一著,還是說我趙恪真的就要在此地留下遺憾。」
「這是萬萬不行的!」
好直接、乾脆又逼人心魄的回答,但是趙飛揚是真的喜歡他,至少他身上的那股勁十分可敬。
如果換做一般人,只怕眼下斷了腿,又要孤身進入敵營等等這一切串聯起來,可見他是一個多麼好的人,這麼多年來自己從未嫌棄過自己的家庭m也可以理解為他為了家人們所以才努力的工作。
「翼閘你回去帶個話,就說是我說的,這是大梁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願意交換,就是五千匹戰馬一匹不能少。」
「至於其他的東西,我可以不要。」
「只是……」
說到這,趙飛揚忽然眼中爍出幾道精光,「這些戰馬在戰場上可都是將士們的性命,我不能用這個做賭注……」
「所以本王要你現在馬上返回匈奴王庭,至於其他的與你無關了!」
「是嗎……」
翼閘此刻有些懵,他不懂趙飛揚在說什麼,實際上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可就是這種情況的出現,才導致了一件事的成敗!
趙飛揚已經看穿了阿德哈的計謀。
他這一招鐵樹開花,著實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