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了，多謝官爺照顧！」
趙飛揚說著，沖他拱了拱手，牛奔笑了，「別客氣，說到底咱們是家鄉人，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➅❾ŞＨᑌ᙭.ᑕό𝓜 🎀👌」
「那你們兩個老弟，這打算干點什麼？」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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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揚搖搖頭，這個時候就不能亂說話了，自己的目的是今晚必須離去，決不能被絆住身子。
「還沒想好呢，我們倆打算先各處走走看。」
說著，趙飛揚沖身後指了指，「那邊有集市，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我們那兩個身無長物，在這裡怕是要吃不上飯了。」
「這話說得沒錯！」
牛奔直點頭，「這地方什麼都好，就是競爭太激烈，一天不幹活就一天沒有吃的。」
「你不是千總嗎，要不然你們哥倆也來當守備軍？」
守備軍！
這三個字，引起了趙飛揚的注意，因為他知道，除了大梁之外，其它國家、地區都沒有這個說法。
照這麼看，莫非這冰原蠻族背後最大的頭領，也是大梁人不成？
「牛大哥，我能問您一件事嗎？」趙飛揚的語氣很輕，似乎很緊張。
牛奔點點頭，「當然。」
「咱們這冰原里，除了二長老外，還有其他的長老嗎？然後這冰原，倒誰說了算啊？」
「原來你問這個啊。」
牛奔鬆了口氣，「瞧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冰原當中，咱們既被稱為蠻族，當然就沒有了外面那些官職。頭領被稱為酋長，我沒見過。但應該也是大梁人！」
「酋長下面，是四位長老，大長老管錢，二長老管兵，三長老族人，四長老管什麼我不知道，我也從來沒見過。」
「但是聽說好像他管理的應該是一些髒事兒，畢竟冰原蠻族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要面對大梁、匈奴甚至是北燕的威脅，雖然有冰原作為天然屏障，但是這個地方……」
「唉，你懂的，實力不夠啊，總是會有一些不該進來的人，進來！」
臥槽！
一聽這話在，趙飛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千算萬算也沒算計到冰原當中竟然也有暗殺或是情報部門。
真像是牛奔說得一樣，那自己和羅通進入冰原的過程就很可能被人發現！
他麼的，草率了。
趙飛揚此刻站在那，極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波瀾，而羅通在旁，同樣是心中悍然。
當時殺掉那兩個女人時，我就應該繼續往前探一探的，要是因此讓公子陷入危機，我可是萬死難辭其咎！
「唉，你怎麼了？」他們兩個都不說話，牛奔覺得挺奇怪。
「沒，就是沒想到而已，外界都傳什麼蠻族、蠻族，到了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蠻化未開之地。」
「哈哈。到底是當過官的說話就是不一樣。」
牛奔笑呵呵地看著他，忽然間嘴角勾過一抹不屑，「其實這話我本來不應該和你說的，但既然趕到這，那我也不瞞你，可是你們哥倆要記住了，不能外傳，懂不懂？」
「好！好！」
一聽有秘密，趙飛揚滿口答應。
牛奔道：「其實叫冰原蠻族也沒什麼不對，因為這個地方當初的確是在蠻族手中掌控，反正我知道大梁內部是稱呼他們為長毛族，具體從哪來的不知道。」
「這群人都是滿身長毛，女的還好一點，要是男的……」說到這，牛奔鄙夷非常，「你們是沒見過，那全身上下，臉上都是毛，我見過最長的應該有一尺還多！」
「這麼可怕?」這次說話的，是羅通。
他也沒想到這長毛族人，竟會是這般樣貌，自己對於長毛族的所知，都是通過恩師的教導，算是道聽途說。
「可怕？這還算可怕？」
牛奔搖頭，「其實這群長毛族，長得怪了點，其它和咱們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最重要的是，這群傢伙茹毛飲血，智力很低！」
「我都算是笨蛋了，可他們比我還笨！」
「整天的就知道吃吃喝喝，可是力氣卻大得很，並且因為那一身長毛的關係，也不畏懼寒冷，不管是多冷的天，人家都敢下水！」
「還有就是這群傢伙打仗不要命，真的不要命！」
「我是親自和他們開戰過的，你瞧瞧我脖子上這個傷，還是他們給我留下的。」
說著，牛奔撩開獸皮圍脖，果然趙飛揚他們看到了一條又粗又長的疤痕。
「說實話。雖然這是個禁忌問題，但冰原蠻族是被咱們這些外來者打敗的，是不是滅族了不知道，反正每過幾年總會發生一次戰爭。」
「不過也真是多虧了他們，每一次戰爭之後，咱們都會俘獲很多長毛族人，你看到市場賣的那些大魚什麼的，都是靠他們才從冰層下面捕撈上來的！」
「他們脫了衣服就能直接下水！」
牛奔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趙飛揚和羅通算是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這是尤為重要的情報。
當然與此同時，趙飛揚腦海中也突然多了一個詞——殖民！
真正的冰原蠻族，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長毛族，但作為原住民的長毛族卻被外來者打敗了。
之後又成為了奴隸，要替他們獲取生活所需，至於那些長毛族人日子會過成什麼樣，不用說趙飛揚也能猜到。
可憐的原住民，淪為殖民者摧殘的對象，這也算是一幕悲慘的經典橋段吧……
牛奔這個人或許本來就這麼熱情，或是他是好久沒有見到家鄉人了所以顯得很興奮。
已經說了那麼多，可他還是覺得沒夠，還在繼續往下講。
「兄弟，你不是問冰谷最深處是什麼嗎？」
「我告訴你，那就是長毛族幹活的地方，不過我沒進去過。這也是之前聽人說的。」
牛奔嘆了口氣，「唉，也不知道那些長毛族是不是都死絕了，三年了，他們還沒來開戰，要是再不來，等到那裡面剩下的長毛族都死乾淨了，我看這冰原也就快待不下去了!」
原來如此！
聞此言，趙飛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沒想到無意之間，竟被自己發現了蠻族與匈奴聯手的關鍵所在。
是因為他們即將逝去生活來源，所以才不得不和匈奴聯，進犯大梁，他們這麼做，是為了生存！
雖然他們的存在本就血腥，但這並不影響他們渴求活著，自然也不會影響到，趙飛揚對於這件事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