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兄弟,之前我們幾個人小肚雞腸,還請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們在這裡給你道歉。」
看著林修崖遞到手裡面的天香寒蘊果,葛旌等六個人臉色微微變化,他們本以為林晨必然不可能分給他們靈果,卻沒想到林晨竟然這麼幹脆。
想到之前自己輕視對方,就感覺內心愧疚,紛紛來到林晨身前,深深躬身道歉。
「人生這輩子,很多時候眼界寬一點,不要總局限在自己的視線裡面。」林晨看向葛旌等六個人,神色淡然,語氣平靜:「你們幾個人放在西南九郡,或許都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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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也懶得和葛旌等人計較,在他看來,若不是封不平邀請來採摘天香寒蘊果,可能他一輩子也和他們沒有交集。
既然幾個人真誠道歉,他也不介意提點提點幾人。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心胸和眼界,就決定了未來能走多遠。
幾人聞言,越發羞愧。
封不平也重重的點點頭,在林晨沒有出現之時,若是有人告訴他,一個氣海境五重能夠斬殺元嬰境四重巔峰,他必然不會相信。
須知天地之大,總是局限在整個西南九郡,將來充其一生,或許最多也就是真武境,甚至可能僅僅是造化境巔峰而已。
「封兄,天香寒蘊果也已經到手,我們就各自行動吧。」片刻後,林晨看向封不平,微微拱手,就帶著林修崖朝著山谷外面走去。
封不平盯著林晨的背影,雙眸深處帶著欣賞之色,或者是崇拜。
「封大哥,我們幾個對不起你,之前不應該質疑林晨。」葛旌等幾人看著林晨和林修崖離去,也是迅速來到封不平身前道歉。
「沒啥對不起的,以後你們要切記,不要小看任何人,今日之事就當是人生一個教訓。」
封不平對著幾人點點頭,內心深處卻忍不住暗道:「柳馬守啊柳馬守,你們柳家招惹到此人,怕是要遭殃了。」
……
嘩嘩嘩……
林晨和林修崖與封不平等人分開後,兩人都沒有急著煉化天香寒蘊果,要知道林修崖之前吞服的七彩銀蛇花葯力,都還沒有完全煉化,現在貿然吞服天香寒蘊果,就算突破氣海境九重,恐怕也會根基不穩。
兩人繼續朝著面前的山林行走,一陣陣喧鬧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地方傳來。
「晨哥,過去看看。」
林修崖對著林晨說道。
「嗯!」
林晨和林修崖兩人邁開腳步,就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就見到不遠處的地方,四周都沒有密林,竟然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中間竟然匯聚著十來個靈力旋渦,濃郁的靈力不斷溢出來,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在裡面修煉,聚集著不少青年,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大部分都穿著蒼玄府特有衣袍,其餘的人有五六人是墨離府的弟子。
「你們想要幹什麼?」
只見空地中間,一個青年男子,正是之前駱府的弟子荀懷,整個人倒在地上,雙手撐地,臉上都是淤青,嘴角鮮血淋漓,臉色蒼白,眼神之中甚至還帶著恐懼,盯著對面的站著瘦高青年,身上靈力混亂不堪。
「幹什麼?就憑你元嬰境二重修為,也有資格享受這樣的天然靈力修煉場?真是不自量力。」瘦高青年滿臉鄙夷的盯著荀懷,聲音尖銳帶著不屑。
「不錯!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這裡的十一個靈力修煉場,都是我們蒼玄府的地盤。」跟在他身後的壯碩青年,身上的修為已經是元嬰境四重巔峰,趾高氣昂吆喝道。
「我……我……不知道……之前我修煉的時候,這個靈力修煉場沒有人,我這就離開……」
荀懷聲音顫抖,明明是他最先發現的天然靈力修煉場。
但是,他的內心卻也很清楚,憑他元嬰境二重的修為,膽敢反抗就是自尋死路,當即爬起來,轉身就準備離開。
「離開?」
剛才說話的壯碩青年嘴角揚起,一步踏出,速度極快,就直接擋住荀懷的去路,冷笑道:「你剛才在天然靈力修煉場修煉這麼久,總不能讓你白白修煉吧?」
「我……」
荀懷聞言,強忍著內心的怒意,誰讓自己實力不如別人,只能夠唯唯諾諾地道:「幾位師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你們蒼玄府的地盤,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進去修煉,還請高抬貴手!」
「想走也不是不可以,你修煉這麼久,收你五十萬下品靈石,不過分吧?」壯碩青年嘴角揚起,直接說道。
「啊?五十萬靈石?」
荀懷忍不住張大嘴巴。
「怎麼?不樂意?」
壯碩青年冷冷地道。
「我給!我給!」
荀懷不敢有任何不滿意,趕緊從儲物戒指裡面取出之前從駱府獲得的五十萬下品靈石,小小的一堆,遞給壯碩青年。
「算你識趣!」
壯碩青年滿意的點點頭,將五十萬下品靈石收入儲物戒指。
「那我可以走了吧?」
荀懷聲音低沉,恭恭敬敬對著壯碩青年問道。
「不可以。」
哪知道壯碩青年臉上頓時浮現出冷笑:「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想要離開,必須要從我胯下鑽過去。」
說著,就直接抬起腳。
「哈哈哈!」
「鑽啊!」
「鑽啊!」
「反正你們駱府現在就這個鬼樣子,專門招收你們這樣的廢物弟子。」
周圍不少蒼玄府的青年弟子,都紛紛跟著起鬨。
荀懷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死死咬著牙齒。
「柳琛,做人留一線吧?人家已經給你們五十萬下品靈石了。」不遠處站著的一個元嬰境五重的青年,五官端正,略微皺眉,走上前數步,看向最先說話的瘦高青年男子,對方正是眼前這群人的老大柳琛。
「喲?焦痕,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柳琛環抱著雙手,嘴角揚起,滿臉不屑地道。
「那倒不是,大家都是三大府的弟子,以後說不定都有要見面,何必搞得這麼僵呢?」焦痕抿了抿嘴唇,對方乃是柳家的子弟,家世和修為都比他強,他自然不敢教對方做事,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擺明了柳琛等人,就是在故意羞辱荀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