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混亂了,他們彼此開始廝殺,毀掉彼此的精品魂石。→
哪怕死,都不想讓人族得逞。
被捨棄的魂族沒有自暴自棄,反而更恐怖。
同一時間,魂族也開始四處破壞這個小世界。
當初他們是如何建立起來的,如今就在瘋狂破壞。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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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夜還是第一次見魂族如此,難怪對人族足夠狠辣,他們對自己也無比兇狠。
哪怕蘇夜到處投毒,戚俠,盛天凌也隱藏,救援出了數十位弟子。
等毒氣蔓延,魂族盡數死亡。
偌大魂族小世界,已經被破壞了七八成。
「真狠啊。」盛天凌等人面色蒼白,他們損耗並不大,是被魂族的狠辣嚇到了。
其實這數萬魂族衝出小世界,必然能斬殺不少人族。
可他們,不想讓小世界機緣留給人族,開始瘋狂破壞,明知道毒氣漫天,依舊如此的瘋狂。
他們究竟在跟一個什麼樣的種族戰鬥?
吸魂幡迎風飄蕩,瘋狂汲取天地間的靈魂碎片,蘇夜讓所有人將屍體丟到一起,數萬具屍體,堆成一座小山,讓人震撼。
但每個死去的魂族,臉上都是瘋狂,並沒有畏懼。
轟,轟。
蘇夜剛剛趕到魂庭這裡,這才是此行最大收穫,就聽見地底深處,發出震天的轟鳴聲。
這處小世界居然開始崩塌,要展露在世人面前。
「真狠。」蘇夜搖頭,世界核心是承載小世界的。
魂族將世界核心帶走了。
這個世界自然就崩塌了,將出現在世人面前。
「他們不想讓我們帶走魂庭。」盛天凌氣急敗壞。
給他們一點時間,這個魂庭肯定能帶走的。
但小世界被毀,引起的動靜必然很大,很快就會有各路強者前來搶奪。
到時,難免一場龍爭虎鬥。
他們根本沒機會。
「都快點收集材料,能收集多少收集多少,快速撤出去。」蘇夜當即告誡,他沖向魂庭。
這麼好的一個寶貝,自然捨不得就此放棄。
一頓檢查,蘇夜面色不好看,魂庭的核心陣法被帶走了,沒有核心提供能量,魂庭根本就帶不走。
而且魂庭很多重要部位都有陣法,根本就無法裝進儲物空間。
「哎呀,氣死我了。」盛天凌氣急敗壞,縱然她不擅陣法,也知道,魂庭帶不走了。
一旦呆的時間太長,會成為各方目標。
蘇夜道:「看來魂族並不想捨棄魂庭,他們還是會回來搶奪的。」
「你是說?他們故意暴露這裡,吸引人族前來搶奪,然後坐收漁翁之利?」戚俠很快就想出本質。
偏偏就算洞悉了魂族的陰謀,也阻攔不了人族前來搶奪。
盛天凌道:「魂庭核心被他們帶走,就算將魂庭帶回去,也是廢物。69🅂🄷🅄🅇.🄲🄾🄼」
只能放棄。
蘇夜笑道:「帶不走魂庭,確實損失巨大,但並不代表魂庭沒有價值。」
好在魂庭還有很多地方,並沒有煉製完成,這就給了蘇夜機會。
破壞式的帶走。
當即,蘇夜就命令快速拆走魂庭一部分根基,這些根基埋藏在血脈城中,形成的陣法不會弱。
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
兩個時辰後,蘇夜瞥了東一個窟窿,西一個缺口的魂庭一眼,當即就破空而出。
「就算魂族將核心陣法帶來,魂庭也是廢柴。」嘴角一咧,蘇夜破空而走,而盛天凌他們一個時辰前就悄然離開。
走出不斷破敗的小世界時,怪石林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武者。
蘇夜身形一閃,直接離開。
…
血脈城,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足有十幾個數千人的軍團。
石天元面色漆黑,如同一個垂暮老者,目光死死盯著血脈城。
「蘇夜膽敢毒殺我天武宗數百人,今日,必須要給個交代。」石天元旁,一個天武宗老者開口,居然是一位散仙,很是霸道。
其他圍觀勢力,都在冷眼旁觀。
血脈城血脈手段,短時間內名聲大噪。
只可惜,不管各方用什麼辦法誘惑,都無法挖走一個血脈師。
這讓各方很著急。
起初,各方聽聞這些血脈師出自於雲州府,都是嗤之以鼻的。
就算這些血脈師能耐,終究出自偏遠雲州城。
而他們手中煉丹師更多,底蘊更雄厚,自認幾個月時間就能趕上血脈城,甚至更強。
可最終他們發現自己打錯算盤了,不僅無法超過。
血脈城的這些血脈師中,有不少人在血脈上居然自成一派,顯然是被人點撥過的。
如此,各方對這些血脈師就更在意了。
偏偏一個都挖不到。
如果不是礙於規矩,他們就直接搶了。
血脈城中,很多勢力在不斷走動。
「血脈城完了,加入我們天劍宗吧,保准你們不會被牽連。」
「不錯,天武宗乃是淮域第一勢力,他們執意要對付你們,就算天庭也擋不住。」
「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各種資源我們都可以提供,快些做決定吧。」
不少能力強大的血脈師,被很多勢力圍著招攬。
好言相勸,利益誘惑。
看著血脈城外黑壓壓的軍隊,一些蘇夜從魂族世界抓出來的血脈師動搖了。
反觀雲州學院血脈堂,那些能力更強的血脈師,卻並沒有動搖。
他們都得到過蘇夜的指點。
當初在蘇夜危機時,都選擇跟隨。𝟨𝟫ⓢⓗⓤⓧ.ⓒⓞⓜ
如今,自然不會離開。
「大難臨頭,我們就更不能走了。」
「如果有難我們就走,加入你們,你們會對我們放心嗎?」
「哈哈,先生從未捨棄我們,我們不可能捨棄他。」
一些人交代,要捍衛如今局面。
保護血脈城。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此討交代?」蘇松破空而出,他身上光芒大盛,看向石天元。
咻咻。
同一時間,有不少留守弟子衝出,看向各方。
各方很詫異,本以為血脈城的人,看到這個陣仗會投鼠忌器。
大難來時各自飛。
畢竟,面對的是天武宗。
誰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一個個衝出,不僅是武道弟子,就連那些血脈師都衝出,要捍衛血脈城。
同一時間,天庭也派出十數位高手。
潘石道:「天武宗,你們什麼意思,為何掀起刀兵,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他的目光看向石天元:「上次就在此鬧事,看在大局份上,小懲大戒,如今又鬧出如此動靜,給我一個理由。」
聽到質問,石天元面色頹敗,不敢直視。
身旁散仙盧偉志道:「蘇夜,在戰場毒殺我天武宗數百天驕,肆意破壞戰局,這個理由夠不夠?」
盧偉志看向潘石道:「放心,這是天庭外圍,我天武宗不會擅動刀兵的。」
轟。
就見數里外,一道數萬人形成的陣法凝聚而出。
形成一股可怕的推力,居然直接牽引血脈城,將其推出天庭籠罩範圍。
不再天庭籠罩範圍動手,自然就不算破壞規矩。
「住手。」潘石面色難看,這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轟。
盧偉志破空,其身後上千人出現,這上千人不屬於天武宗。
但身為淮域第一勢力,天武宗盟友很多,可謂一呼百應。
「不要臉。」蘇松大驚失色,沒了天庭保護,這些傢伙必然會肆無忌憚的。
偌大空中城市,被硬生生的推出了十數里,已然不再天庭籠罩範圍。
「潘石,你想幹什麼?」見潘石帶人衝來,盧偉志冷笑道:「擅用陣法進入天庭,是我天武宗的不對,你大可找我天武宗興師問罪。
而這裡,不是你天庭範圍,擅入者,皆為敵。」
今日是天武宗清算雲州府逃兵,誰也不能阻攔。
天武宗威勢,展露無疑。
潘石想破空而出,但卻被聶俊峰阻攔:「天武宗瘋了,他們不惜代價,如果我們阻攔,會起衝突,一發不可收拾。」
為了區區血脈城幾千人,兩個二級天庭就此嫌惡,不值得。
況且,血脈城已經不再他們保護範圍了。
「天武宗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潘石咆哮:「豈有此理,血脈城為各方提升血脈,也不吝傳授血脈知識,天武宗借題發揮,其實是衝著血脈師來的。」
血脈城,他們想保下來。
只可惜,他們做不了主,不想和天武宗撕破臉。
看著天庭居然沒再管,蘇松嘆息道:「看來我們的份量還不夠啊。」
份量足夠,天武宗不敢這麼做,天庭不會直接捨棄他們。
穆婉婷道:「現在該怎麼辦?」
二人快速找到趙天錦,霸槍,匯合醉傾城。
蘇松急忙道:「那麼多勢力希望我們為他們提升血脈,能糾集他們,對抗天武宗嗎?」
這段時間,確實有很多勢力前來,各種許諾,要求。
「別做夢了,他們不敢得罪天武宗。」醉傾城搖頭:「我們的價值,不足以讓他們幫助。」
就連他的父親,一直都很看好血脈師,幫助血脈城必然會得到好感,都沒打算出手。
誰也不願意得罪天武宗。
「而且,天武宗已經許諾,他們得到血脈師後,血脈傳承,每家都會有。」
醉傾城滿臉無奈。
「難怪天庭那麼直接就捨棄我們了,原來,好處大家都有。」蘇松罵罵咧咧,眸子也變得暗淡。
天武宗太強了。
這處淮陰戰場,還不是天武宗的主場,就聚集數萬人。
何等可怕的號召力。
很難想像,少主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讓天武宗如此的瘋狂。
醉傾城嘆息一聲道:「如果沒有應對辦法,你們都將是抓蘇夜的誘餌。」
天武宗是衝著血脈師來的,也是衝著蘇夜來的。
他們在外面抓不到蘇夜,只能拿他們為誘餌。
對此,醉傾城很無力,父親只答應保全她。
其他人,保全不了。
「跟我走。」
某一瞬,一個強者破空而出,正是醉萬里,他袖袍一卷,直接帶走醉傾城。
看都沒看血脈城各方一眼。
血脈城的一切,與天元聖宗無關。
見此,各方面面相覷。
酒娘子道:「難怪少主不願意帶著我們加入任何一方勢力。」
加入任何一個勢力,以這個勢力的霸道,他們必然會被揉捏。
「哼,沒有底蘊,什麼都不是。」霸槍也開口,帶著感慨。
一群人眉頭緊蹙,沒有天庭保護,血脈城陣法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很快,他們將身陷囹圄。
啪。
一巴掌落在蘇松腦殼上,霸槍道:「平時就屬你最沉不住氣,現在倒很安靜,快說,蘇夜是不是給你留後手了。」
「什麼都瞞不過師尊。」蘇鬆手一抬,當即一個傳送陣就出現了:「在魂族世界,少主得到了傳送陣碎片,經過煉製,就變成了這樣。」
這個傳送陣不大,卻可以傳送十幾人離開。
「不行的,如今四周被封鎖,只准進不准出,我們傳送不出去。」趙天錦搖頭。
況且他們是數千人。
「少主這次離開,就是去報復的,他早就猜到對方會報復。」蘇松笑道:「少主布置這個陣法,不是為了讓我們逃,而是方便他自己回來。」
趙天錦蹙眉道:「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他眸中帶著瘋狂之色,不想讓蘇夜回來。
蘇松哼道:「少主說了,一切有他。」
傳送陣剛剛布下,光芒就開始閃爍起來,下一瞬,十數人被傳送進來。
為首的正是蘇夜。
「讓你第一時間布陣,怎麼拖這麼久?」蘇夜不滿的看了眼蘇松。
對盛天凌等人點點頭,一群人進入城主府,開始忙活起來。
天武宗大舉進攻血脈城,並且以這種方式與天庭對抗,當即就引起一片譁然。
前方與魂族戰場還如火如荼,後方卻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因此,在蘇夜走出城主府時,就見黑壓壓的一群人,看戲的居多。
看到蘇夜,石天元激動無比,目光死死盯著蘇夜:「狗賊,你終於敢露面了,今日,會讓你看到得罪我天武宗的下場。」
無數道目光宛若刀子一般,朝著蘇夜投射而來。
很多勢力的首腦,眸中難掩殺機。
在他們看來,那些血脈師之所以不跟他們走,都是蘇夜造成的。
只要除掉這個禍害,血脈師居然分崩離析。
「毒死了就毒死了,那又如何?」蘇夜雙手背負,淡淡開口。
此話一出,立刻就譁然一片。
就連附近潘石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更希望蘇夜狡辯,最起碼就算天武宗強行動手,也會遭人詬病。
直接承認,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蘇夜不是沒想過死不承認的,可天武宗都做到這一步了,承不承認還有關係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小子,敢公然與我天武宗為敵的,你是第一個。」盧偉志滿臉猙獰,蘇夜卻淡淡一笑道:「所以,你是代表天武宗向我宣戰嗎?」
聽聞此言,各方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天武宗有多恐怖?散仙數十,大乘期上百。」
「口氣真大,簡直不自量力。」
不少人忍不住嘲諷。
還真以為天武宗是旋風軍團那群雜碎嗎?
是你想宣戰就宣戰的?
但很多人緊盯蘇夜,發現蘇夜神色淡然,心中都不由一怔。
難道?
盧偉志聽到蘇夜說這話,當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前仰後合。
堂堂散仙因此而失態。
因為,蘇夜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