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人龍故事
「這種龍女傳說……好像許多故事裡，都會出現。」
三人心頭都是這樣暗暗想道。
老人則繼續說道：「然後，窮大夫和龍女兩人，便相愛了，只可惜……」
「我知道！按照正常的故事，這個時候龍王會出來把龍女抓回去的！」
甜甜聳聳肩，「這種故事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膩啦……」
那老人卻是一捋鬍子，很是得意道：「小姑娘猜錯啦。這龍王當年和那大夫的父親有過一面之緣，兩人當年就定下了親家之約，以龍鱗為信。」
「不過，那大夫的父親當年其實不願結下親事，只是礙於龍王的臉面才勉強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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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眾人微微一怔，甜甜更是不解發問：「為什麼啊，那是龍女，神仙耶！尋常人做夢都想娶仙女呢！」
老人說道：「那是因為，那位高人精通岐黃之術，知道人龍結合必遭天譴，隨後十多年，他便到處搬家躲避龍王，卻不想這姻緣還是上了門。」
「那位高人，在這事發生前便死了，臨去時囑咐妻子一定不能讓人龍結合，然而龍女和窮大夫已經緣定三生，矢志不渝，窮大夫的娘，也就是那人的妻子，只好以死威脅龍女，要她離開。」
「這，這太過分了！」
甜甜憤憤道，一旁的楚逍兩人也是面色微變，心說這般作態，倒是和許多傳記故事裡，說的類似了……
老人目光悠悠，說道：「姑娘且聽老朽繼續說。那時，龍女含淚答應，卻不料這事被窮大夫知道了，他做了一艘船，千辛萬苦行駛入海，想去前往龍宮，尋找龍女。」
「這份情誼，終於感動龍王，龍王便出面說服窮大夫的娘，邀請親朋好友參與兩人的婚禮。」
話到這裡，眾人臉色稍霽，甜甜更是滿意地站起身，說道：「然後他們就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故事到此為止！」
「小姑娘，你又猜錯了。」
老人聞聲，卻面露悲痛，搖頭說道，「他們兩人，可沒有那麼美好的結局。據說，成親當日，人龍結合引來天譴，龍母被活活劈死，龍王和龍女都被雷電淹沒！」
「雖然未死，卻也被貶下凡塵，革去仙籍，要積滿十萬功德方能再度成龍！」
「而那窮酸大夫，不相信龍女在天譴時被活活劈死，苦苦尋了她五年，雖然終於尋到，卻被龍女以天譴為由，斷然拒絕再度往來。」
「傷心欲絕的兩人，於是各奔東西，窮大夫進京趕考，無意間取得了當朝公主的芳心，與她訂下婚約！可，龍女雖請他忘記過往情誼，他又怎能忘記？」
「大婚當日，他便回憶起當初的點點滴滴，終於愛念爆發，便不顧阻撓，拼死去見龍女，而那時龍女一家正處在成龍的最後階段，那些追捕窮大夫的軍隊便將箭頭對準龍族……」
「當時，它們那時鱗片未成，最是脆弱，最終龍王隕落，龍女被反噬，成了半仙半妖的怪物。」
「擺脫追兵後，龍女假裝回龍宮，讓窮大夫回去做他的駙馬，然而窮大夫卻當堂向公主表明心意，惹來上聽震怒，將之賜死！」
「然而，那公主也是摯情之人，臨刑前，窮大夫便被公主偷龍轉鳳地救出，從此淡出人們視線，安心做一個山野大夫。」
「不料，龍女其實沒有回龍宮，她半仙半妖，根本回不去，只能依附在一幅壁畫上，後來這幅畫被一個和尚所得，龍女聽他每天暮鼓晨鐘，方能勉強保住性命！」
「後來，那和尚感覺即將圓寂，在機緣巧合之下，將這幅畫送給了那個窮大夫，而那窮大夫在為這幅畫點睛之時，龍女便從畫中脫身而出，陪著窮大夫上山，伴著大海。」
「在看了生命最後一次晚霞，她便魂飛魄散了。」
「十多年後。」
「那窮大夫已是雙鬢寒霜，有一日，他上山採藥，竟見到一個酷似龍女的姑娘正在採摘曇花，那姑娘自稱『落霞』，就是落霞而生之意，兩人便賞著曇花，走向遠方……」
聲聲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半晌之後，楚逍方才悠悠一嘆：「這個故事……好悽美。」
正嘆息間，卻見甜甜已經忍不住扯起他的衣衫，痛哭流涕！
「至於嘛……」
對於感情一竅不通的安扈，則有些不解，微微扶額！卻見甜甜一個白眼過來，瞪得他心裡發毛，連忙上前嘆氣道：「其實，其實我也很傷心……」
「好了，故事說完了，老朽該走嘍。」
這時，老人神情收斂，不再展露剛剛那般，沉浸故事之中，傷感失神的表情！轉而，便淡淡說道。
「等一下，老人家，你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麼一個故事？」
楚逍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說話間，他緩緩握緊拳頭，氣息暗斂，說道，「而且，老人家你的氣息，乍看之下無比尋常，但實際上，卻頗有和光同塵之意……似乎，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呵呵，小少年，你很敏銳啊！不過你這種人，太精明了，老夫可不想和你打交道。」
老人搖了搖頭，說話間也不知是對楚逍的誇讚，還是調侃。
楚逍微微斂眸，說道：「老人家何必顧左右而言他？若我所料不錯，你和這個故事裡的人物，應該大有干係！你的氣息，也不像是『人』，倒像是精怪，難不成你就是……」
「……所以老夫才不想和你們這種人打交道啊。」
老人看著他，緩緩嘆道，「你們總是能在短短剎那，就把事情都給摸得一清二楚，讓人好生難堪……」
楚逍聞聲，沉吟了會兒，才說道：「前輩若不願告知我實情，可以和我的同伴訴說。」
老人這才眼睛微亮，點點頭，說道：「小少年，不錯，你很懂得隨機應變，既然這樣……」
說著，他反手便拋給甜甜一個海貝殼，「小姑娘，老朽看你與我投緣，贈給你件寶貝，入夜了，便入海來龍宮，找你們要找的東西吧！」
言畢，他便一頭竄入大海之中，消失無蹤！
見狀，除了楚逍之外，甜甜和安扈都大吃一驚：如前所說，這裡的海水可不是尋常海水啊！這老人卻能隨便縱入，仿佛融於水中，這……
「甜甜姑娘，看看他給你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楚逍倒是鎮靜，轉頭看向甜甜，甜甜聞聲連忙依言打開貝殼，露出裡面道道精光……
「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