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忘憂教
眼看著,對方就要被楚逍擒拿……
但,就在這時!
「楚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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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月關切地湊到了他身邊,「好巧不巧」地擋住了楚逍的掌風!楚逍連忙收掌,而就在這時,那黑衣女子也抓住空隙,腳竄下屋頂,消失不見!
「夏侯姑娘,你怎麼突然……」
楚逍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但如果有熟悉楚逍的人在這裡,就會明白,他這副「驚訝」完全是偽裝的,而他展露這副表情的同時,其實也就意味著……「演戲開始」!
果不其然!
「楚逍,我倒要問你呢!你……好端端地,接人家銀釵,做什麼?」
就見夏侯月,當即配合,口吻儘量露出懊惱地問道!仿佛是那句『定情信物』,令她很是不爽。
「呃。」
楚逍聞聲,立即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仿佛是不知該作何解釋,頓了頓,他才道:「我這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卻不想造成姑娘誤會……」
「算了算了,趕快把這破釵子扔了,我們回去吧。」
夏侯月搖頭說道。
「可這……皇甫門主沒準知道這釵子的來歷……」
楚逍話沒說完,便見夏侯月一個箭步上前,搶過銀釵,惡狠狠地將之拋向天際,消失無蹤,然後儘量展露憤怒地說道:「楚逍,我……我一定要告訴你,你別因為人家長的好看,就被人家迷住!」
「這麼想要釵子是嗎?我的給你!」
說著,她竟拔下髮髻上的玉簪,狠狠交到楚逍手心,隨即便轉身離去。
楚逍摸了摸後腦勺,嘟囔道:「奇了怪了,那人可蒙著面呢,我哪知道她好看不好看啊?再說了,我哪裡是想要釵子啊,這夏侯姑娘,到底生的什麼氣啊?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不假……」
搖搖頭,楚逍便也跟上夏侯月回去。
等到他們一走,那名黑衣女子便從不遠處的暗處緩緩走出,語氣有些不順道:「真是……差點又栽在了這兩個小兔崽子手裡……」
言語間,滿是感慨,心說幸虧主人用無比神秘之法,替她療過傷,讓她有逃走的資本,再加上那個夏侯月不知怎的,突然大吃乾醋……不然,她怕是真的沒辦法,逃離兩人的魔掌!
「哼!」
就在黑衣女子感慨之際,卻聽一聲冷哼,她瞬間瞳孔一縮,連忙扯下蒙面,低頭跪倒道:「主人。」
一句話,透出了她的身份!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楚逍他們交過手的「柳兒」!
而在她面前……但見一個戴著白皮面具,身著長袍的男子,再度出現!此刻,正冷冷望著她,喝道:「你好大膽。」
「這……主人,柳兒不明!」
柳兒將頭低得,直接碰地,但細細思索,卻也不知主人所指何意。
「未經我許可,擅自布局,難道不是大膽?」
白衣男子的話音,仍是冷冷。
「柳兒知罪,可柳兒自忖這一手,也是一箭雙鵰!如今皇甫家雖未倒,然其與武林域其他勢力的矛盾卻變得激烈,如此混亂之局,當更有利於我們行動……」
但她話未說完,就聽一聲輕蔑之哼:「這麼說來,我還該賞你什麼?」
「柳兒不敢!但主人,柳兒自問並無做錯。」
柳兒低頭,訥訥道。
「牽一髮動全身,你這般莽撞亂來,太過壞事……」
那人冷冷瞥了一眼柳兒,哼道。
「這……主人,你這可不像是在顧及大局,你是在氣憤……」
柳兒仿佛想到了夏侯月,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滿,忍不住立即站起,卻又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逼得再度跪倒!
「放肆!」
「主人,為什麼?柳兒不明白,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是那麼看重那女人……」
柳兒說話間,眸子已有霧氣浮現!
言語間,充斥傷心!
但……
白衣男子,卻沒有給她解釋,反而正要訓斥!不過,也就在這時,他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話鋒一轉,鄭重開口道。
「收心!凝神備戰!」
「嗯?」
柳兒一愣,突然發覺半空之中一大一小兩個漩渦逐漸形成,並從中走出兩道身影,那兩道身影所過之處,仿佛無形地壓迫著周遭的一切。
「中計了!柳兒,你我都中計了!迅速對敵,勿要分心!」
白衣男子猛地一揮衣袖,聚集起強勁的氣勁,直衝雲霄!
……
……
與此同時。
合城內城,皇甫世家。
一具陰氣沉沉的死屍低下腦袋,雙手被束縛在身後,顯得格外陰涼,雖然在場幾人都知道這人已經徹底死絕,但是不知為何,見到這種死屍,心頭都有些緊張壓抑。
「小月,還有楚少俠,你們剛剛追擊,可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子?穿著打扮如何?」
皇甫易開口問道。就見在他面前,赫然站著楚逍和夏侯月的身影——這很奇怪,顯然白衣男子和柳兒正要對戰的,並不是他們!
「嗯……她是個女人,黑衣蒙面,輕功不錯!」
夏侯月如數家珍說了一通,隨即,和楚逍對視一眼,發現對方正在不斷對她暗示,便也點頭,說道,「不過可惜,我還是讓她跑了!」
「唔……黑衣蒙面,沒有戴面具麼?」
皇甫易聞聲,也沒有想到夏侯月和楚逍聯合起來,連他都要瞞一些事……當下,他沉思片刻,便有些驚奇地問道。
「面具?」
這下,倒是輪到楚逍和夏侯月微微一愣,卻聽皇甫易指著屍體解釋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此人死前說的那個『忘』字?我本是猜測『忘憂教』,但那裡人人都戴面具,難道不對?」
「忘憂教?」
楚逍微微凝眸,好像此前,他在那處桃源便聽夏侯明說過類似的字眼……
這時,夏侯月插嘴道:「易叔,說不定,是人家急匆匆前來,而沒有帶呢?」
皇甫易聞聲,搖搖頭,說道:「忘憂教的教眾,都將面具視為生命,絕不可能不帶。」
「主人,還有一種解釋。」
小孤淡淡插嘴道,「帶了,但沒戴。」
皇甫易微微一思索這其中蹊蹺,點頭道:「也對,或許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麼這件事,很可能是她瞞著組織,自己謀劃!」
楚逍也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道。
「不管怎樣,忘憂教當是第一嫌疑。」
皇甫易頭疼地按住額頭,「只是他們,哎,他們……」
楚逍和夏侯月見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到底,什麼是忘憂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