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九曜先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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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們還嫌丟人丟得不夠?」
一下就看穿了這些人想要說些什麼,白袍公子自然不會任由他們多嘴,當即便擺手制止,然後轉向楚逍,微笑道:「先生勿怪,先前我等不知先生之才,誤會先生是奸細,多有冒犯,如果先生想要什麼補償,請儘管開口!」
一聲落,楚逍也有些無語了:這人變臉也太快了!剛才還打生打死的,轉念間就成了這副禮賢下士的姿態……
還真是利益至上。
心中有點鄙夷,不過楚逍本也就不是來這裡訪友的,當然不會管這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能問出消息就行。
本著這樣的念頭,他就徑直發問道:「補償簡單。我有幾個問題,不知閣下……」
「本人祝旦!」
見楚逍頓了頓,還抬頭看了自己一眼,白袍公子當即便微笑地自報了家門,整個人看起來很親和。
「哦,祝公子是麼?我就不跟你客套了,第一個問題……你,是個什麼東西?」
楚逍隨意地問道。
話一出口,場間眾人便譁然大作,紛紛怒罵出聲,連祝旦也在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悅!
但面上他還是做著樣子,微笑道:「我明白先生想問的是什麼了……其實,我們日曜部乃是自上古時期就居於九曜山的先民!」
「遙想當年,藉此山得天獨厚的環境,先祖們迅速繁衍生息,只是好景不長,後來九曜山發生了一些『早已無人知道』的『變故』,先祖們紛紛遁入了九曜山深處,並留下了祖訓,勒令我族,永不得出……」
聽到這裡,楚逍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會兒,片刻後,才問道:「聽你的語氣,這九曜山深處,還有別的住民?」
「這……唉,說來話長。」
祝旦遲疑了一會兒,有點不想說透,但旋即又想到之前對楚逍的態度,想必對方對他沒有什麼好感,如果這時再遮遮掩掩的,那鐵定是沒有招攬成功的可能了……
想到這,祝旦也只好將這秘辛說了出來。
「不瞞先生,我們九曜山先民分為十支,其中九支對應九曜,最後一支則是『山靈大人』欽點的最強者,我們都稱其為『第一世家』,由他們統率九曜各部。」
「後來,九曜山遭遇『變故』,『第一世家』破滅,我九支分脈也分崩離析,群龍無首之下,歷年互相攻伐,積下累累血債……事到如今,當年的九曜各部,已只剩下了我日曜部,羅睺部,月曜部。」
「我們三部有感連年殺伐,爭亂不休,永無止境,遂決定以古籍中記載的『九曜大會』,推選出新的『第一世家』,從此整合三部,再無兵戈!」
「只是,按照古籍記載,這『九曜大會』必須在特定地點舉行,方能集合九曜之氣,得到『山靈大人』的認可,成為真正的『第一世家』……」
一番話落下,楚逍徐徐點頭,他已經大致明白九曜山深處現在的局勢了。
說穿了也簡單。就是從前的九曜山鍾靈毓秀,吸引了一批先民居住,這批先民互相殺伐到現在,無能的都淘汰了,剩下的都是精銳,所以彼此都奈何不了對方,只好用先祖古法,也就是「九曜大會」來決定一切。
為了贏得九曜大會,三個部族明里暗裡,早早地都準備了起來。
這也就難怪祝旦的態度突然改變……沒別的,只因他需要強有力的外援!
背後的原因,估計和奪嫡也差不了太多。
楚逍眼珠一轉,問道:「你們日曜部的實力怎麼樣?」
「先生放心!儘管三足鼎立,但我們日曜部,卻是絕對的最強!家父更是如今名副其實的九曜第一人!」
祝旦昂起了頭,這種時候,當然是要自誇一番,不過從他驕傲的語氣來判斷,水分應該也不大。
楚逍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裝作漫不經心,旁敲側擊地詢問起「血魂咒印」之事,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祝旦居然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血魂咒印,不,應該說,他們連修煉界最基本的咒印都不懂!
按理說,就算是久居深山,也不應該「無知」到這個地步!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玄師弄錯了,九曜山里根本就沒有血魂咒印的解法?不……不能輕易下定論,或許只是日曜部的相關典籍丟失!唔,那樣的話,就得再問問其他部族了……對了!好像那個什么九曜大會上,各部都會到場?」
楚逍叩起下巴,思考一陣之後,開始詢問起關於九曜大會的細節,各部的情況。祝旦一一作答,楚逍則叩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面,幾次之後,他豁然開朗,覺得自己情報收集得差不多了,便轉向祝旦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聞聲,祝旦立即以為對方是想商議待遇問題,便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先生儘管說。」
「嗯,這個問題就是,請問……怎麼回去你們那座牢籠?」
楚逍開口,卻道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一聲落,不要說場間眾人了,連祝旦都是臉色一黑,眉宇間怒意盎然!
他不傻,當然聽得出楚逍話中的拒絕之意,但問題是,這人剛才可是問東問西的啊,結果問完了,卻連自家名字都不報,直接說這種話?
你在耍我?
「真是沉不住氣……罷了,你慢慢領悟吧。」
見祝旦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楚逍搖了搖頭,道出了這一句。
一聲落,眾人一蒙,祝旦卻是一愣之後,若有所思,突然他眼眸一亮,拍手道:「白狂,把先生送回去。」
「這……是。」
聞聲,剛剛調理過,好了許多的白狂雖然不解,卻也立即點頭,將楚逍帶了出去。
不多時,他大步回來,一臉古怪……
「如何?此人一路上,可有反抗,或者逃跑的跡象?」
一聲落,白狂搖頭道:「沒有,所以屬下才覺得奇怪……」
聞聲,祝旦點了點頭,再度看向身旁的陰影,但見他沉吟了片刻,也搖了搖頭:「老夫一路神識追蹤,並無察覺異樣……唔,這少年,甚至連抗拒都不曾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