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栽贓嫁禍

    黑瘦青年冷哼一聲,並不理睬,而是全神注意四周動靜,然後道「還有三分鐘,大家準備下山!」

    張均知道再等下去,人就要逃掉,他又觀察了片刻,便朝最東邊那個負責警戒的人逼近。他的動作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音。而且在這黑暗之中,就算出現在對方面前,也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而已。

    張均逼近對方身後一米,這人依舊一無所覺,然後他感覺後腦一麻,人就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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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同樣的辦法,張均很快就把外面的四個人打昏,然後朝巨石走過去。當他人到的時候,巨石上的黑瘦青年道「下山!」

    話落,三個人魚貫跳下巨石,黃毛青年和另一名高瘦漢子走在最前,他們才從巨石上跳下,就感覺腦後一痛,昏死過去。

    人體倒地的悶響驚動了石上的黑瘦青年,他怒吼一聲,突然騰空而起,雙肘高抬,向著張均的方位擊落。

    張均吃了一驚,看出這一招非常剛猛,要是被打中,腦漿都能崩出來。他於是一閃身,躲到了一旁。等對方落地之際,一拳就轟了過去。 ❅

    黑瘦青年走了一個怪異的步子,突然就橫移一米,並轉過身來,再度打出一肘。

    張均有意摸清對方實力,所以硬碰硬的就轟了上去。

    張均一拳擊中對方肘部,感覺就像打中了鋼鐵,震得拳頭生疼。虧得他的太極樁極穩,身子不動,橫移了半米。

    黑瘦青年硬接一拳,也感覺肘部吃痛,同時有一種胸悶的感覺,十分不舒服。他心中一驚,知道遇上了高手,不由他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戰鬥下去。

    張均甩了甩手,心說原來是泰拳,怪不得肘部的力量如此之大,他冷笑一聲,低喝道「你也吃我一肘!」

    說完,他身形展動,運使九式太極母拳中的錘式,兇猛地擊打過去。他這種打法,拳肘並用,就像狂風暴雨般傾泄而下,密不透風。

    黑瘦青年連接了兩肘三拳,頓時感覺如遭大錘擊打,震盪得他渾身骨頭髮疼,步子也開始混亂起來,不斷後退。

    黑瘦青年其實是一位泰拳高手,已經到了明勁的層次,實力非常強。只是黑夜中,他看不清楚張均的招式,最多能發揮出六七分的實力。

    張均卻不同,他視黑夜如白晝,黑暗絲毫影響不到他。相反,對方一招一式的力量軌跡,都被他看得分明。

    連攻十餘招,黑瘦青年已經開始氣喘,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張均的拳風此時卻為之一變,就像綿綿細雨,打出了纏絲式。

    對方以為能夠喘口氣,哪知道一上手才知道纏絲式更為陰狠,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纏斷手臂。

    就這樣,張均藉機練習他的太極九式,陸續又把劍式刀式斧式金剛式鞭式槍式一一施展出來,打得黑瘦青年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山下已經有大批武警趕到,帶隊的人看到沈蓉等人都在山下,便問「嫌犯還在山上?」

    他這一問,沈蓉的火氣就上來了,怒道「我們一個小時前就通知了,你們怎麼現在才到?」

    那警官無奈地道「沒辦法,路上堵車,神仙也趕不及。」

    沈蓉一陣無語,道「已經有人上山了,我們留下一半在下面守著,另一半趕緊去支援。」

    那警官一愣,怒道「有人上山了?你們怎麼搞的,這不是找死嗎?」他轉身大吼一聲,「一隊三隊留守,二隊四隊跟我上!」

    當武警們快要趕到現場的時候,黑瘦青年渾身已是大汗淋漓,倚在巨石上不肯動彈一下。原來他成了張均練拳的靴子,此刻已被耗盡最後一絲氣力,實在打不動了。

    張均也喘著粗氣,精神頭卻是十足,道「泰拳也不過如此,我還沒用真武母拳的架子你就堅持不住了。」

    這時,十幾道強光手電照射過來,有人大吼「不許動!」

    張均苦笑,他舉起雙手道「自己人。」

    當眾人趕到,就發現六個人有五個昏迷不醒,一個像死狗似的,顯然也喪失了反抗能力。就這樣,他們非常輕鬆地銬上六人,推進警車。

    沈蓉第一個跑過來,著急地問「張均,你沒受傷吧?」

    他微微一笑,道「憑他們,還傷不到我。」

    沈蓉由衷地道「辛苦你了,不過你真的很厲害。」

    那武警頭目也走過來,打量著張均道「兄弟,厲害啊,一個人就把他們收拾了。」

    張均淡淡道「會一點功夫,談不上厲害。」

    

    接下來,行偵大隊帶著嫌犯收隊走人,凱旋而歸。不過,沈蓉並沒讓張均離開,直接把他請到警局。當晚張均被一干人陪著吃了頓飯,然後又被強拉進ktv唱歌。眾人對他心服口服,挨個的上前敬酒,讓他著實喝了不少。

    等坐進了ktv包間,他已經有七分醉意了。

    當眾人唱歌唱得正起勁,他感覺到尿意,於是出去找洗手間。出門的時候,恰好與一人擦肩而過。兩人都停住步子,回過身看了對方一眼。

    張均心中一動,認出眼前的人正是曾勇,從張國強手裡搶走孫芬的那個人,前段日子被他修理過一回,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恢復。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曾勇眼神一寒,咬牙道「是你!」

    張均輕蔑一笑,懶得睬他,直接去洗手間了。

    「小子,你是借了別人的力量才毀掉浩子,這不代表我治不了你!」看著張均走開,他眼中遊蕩的全是怨毒之意。

    曾勇進入另一個高檔的ktv包間,裡面坐了五個人,每人懷裡都摟著一個陪唱小姐,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多數都在小姐身上,雙手連柔帶捏,讓懷裡的小姐嬌笑不止。

    其中一位三十多歲,身型微胖的人坐在中間,他臉上掛著邪邪的笑意,左右各抱著一個女人。看到曾勇進來,他大聲道「小勇,你幹什麼去了?」

    曾勇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道「剛哥,我今天看到那個人了,他就在這家ktv。」

    剛哥名叫紀剛,和曾勇一樣都是紅二代,頭上的老爺子權勢更大,在圈子裡聲名響亮,曾勇見了他都要叫一聲剛哥。

    紀剛問「哪個人,你他媽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曾勇也不敢生氣,連忙道「就是把浩子毀掉的那小子。」

    紀剛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冷厲,道「媽的!那小子還敢在晉都現身?浩子出事的時候我沒能幫到他,這口氣我得幫他出!」

    曾勇眼裡寒光閃動,道「剛哥,這小子有兩下子,想要對他下手,必須要想個辦法!」

    曾勇「嗤」得一笑,道「拿下他,不比喝水難。」

    遇到曾勇這件事,張均沒怎麼上心,他又回到包間和一群管理唱了幾首。他的唱功一般,不好也不壞。倒是沈蓉的歌聲很有意境,她一唱,所有人都會安靜下來。

    唱完了歌,眾人各自散了,沈蓉本是要陪著張均一起回去,卻接到父親沈萬松的一個電話,要她馬上回家,說是有要事商議。

    沈蓉無奈,只好先行回家。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張均一個人。他先去車庫取車,人到車前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響起一陣腳步聲,「臨時檢查,請配合我們工作。」

    張均一愣,他轉過身,就發現對面站了五名管理,以及曾勇和另外一個微胖的青年,後者他沒見過。

    一名管理走上來,道「請把車鑰匙給我,經群眾舉報,我們需要檢查你的車子,看有沒有攜帶違禁品。」

    張均瞬間就明白,這是曾勇在陰自己,他冷笑一聲,對曾勇道「本來只是看你不順眼,現在完全瞧不起你。」

    曾勇冷笑,道「小子,你別得意,有你哭的時候。」

    那管理接過出鑰匙,就打開張均的車門,鑽進去一陣摸索。張均展開透視,發現車裡的這個管理,暗中從身上摸出一包東西,然後裝作吃驚的樣子,舉那包東西給外面人看,並叫道「果然有東西,搜到了!」

    張均的眼睛眯了起來,他預感到了不妙。

    另外幾名管理瞥了眼搜車的那位,其中一人道「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張均此刻反而鎮定下來,對方既然有意算計自己,那麼說什麼也沒用,他淡淡道「你這孫子算計我,我會十倍還回去。」

    最終,他上了一輛警車,連夜送往某監獄。

    一個小時後,紀剛和曾勇出現在一座四合院裡。房屋中,曾勇問道「剛哥,這辦法真行?」

    「怎麼不行?」紀剛嘴角微揚,「四號監獄,專門關押危險的罪犯,聽說裡面的人都窮凶極惡。若是一般人,想送進四號還要多費一番手腳。要怪就怪他夠能打,一般地方根本沒有關押他的資質,這才讓我有機會直接把他扔進四號監獄。只要把他釘死在販毒罪上,他就死定了。」

    曾勇鬆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笑意,道「還是剛哥有辦法,這小子的來歷我調查清楚了,就是一個會兩手功夫的小子,沒什麼背景,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