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放人,快放人!

    這讓警員很吃驚,無奈之下轉而對付張均。但同樣的事情發生,不管怎麼打,這個人也是沒事人一樣。

    張五不必說了,功力深厚,別說用警棍,就算用鐵錘都未必能打傷他。而張均深山苦練之後,氣血強盛,抗擊打能力遠超一般人,別人擊打過來,他稍一運氣,感覺就像抓痒痒一樣,反而很舒服。用武俠上的說法,叫做內力深厚。

    兩個警員沒辦法,最後求助於杜如龍。杜如龍一雙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張均兩人,惡狠狠地道「上大掛!」

    身後一名警員低聲道「老闆,那樣的話會留下傷痕,萬一惹出風波就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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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件事縣委催得很急,必須有個交待。」他冷冷道。

    上大掛,監獄刑罰的一種,一般對獄內嚴重違紀而被關押禁閉的犯人使用。用固定在牆上高於犯人頭頂的手銬,和固定在牆上平行於犯人腳踝的腳鐐,將罪犯呈「大」字型吊掛起來,脖子上再掛一個十斤重的鐵環帶一段鐵鏈。

    體重產生的巨大張力,將使犯人痛不欲生。凡是被上過大掛的犯人,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極少能有人堅持下來。

    隨後,張均和張五就被帶到警察局的禁閉室。這個地方,是專門對違紀警員進行禁閉懲罰的地方,黑暗潮濕。它顯然經過改造,屋頂的牆壁上都有粗大的鐵鏈子,看來以前就有人在這裡享受過大掛的待遇。

    張五和張均很配合地被吊了起來,人呈大字懸在空中。最後,兩人脖子上,還掛上一個十斤重的鐵球。

    把二人吊起來之後,那警員冷笑一聲,道「你們慢慢享受。」說完,就「呯」得一聲關上門走了。

    張五「嘿嘿」一笑,問「兄弟,感覺如何?」

    張均感慨道「五哥,你還別說,挺舒服。我正好借這機會練功。」說完,他居然在半空站起了混元樁,瞬間就出了整勁。

    此時張均一身的力量都擰到一處,同時以青帝心法搬運氣血。在修鍊氣血方面,沒有人比他更有優勢了,內視之下,一切變化都那樣清晰。

    一般人修鍊氣血,不知道體內到底在發生了什麼,氣血又是如何運行的,他們只能憑藉感覺去慢慢嘗試。有時嘗試成百上千次,都未必能發現正確的運行道路。

    張均不是這樣,他很快就能找到正確的方法,比一般人少走無數的彎路。

    看到張均練功,張五也沒閒著,他整個身體都挺得筆直,就像具乾屍一樣直挺挺躺在空中。這是他獨有的練功手法,喚作殭屍樁,倒非常適合這個時候修煉。

    兩人在禁閉室練功的當口,玉陽市委的會議室,省市兩級官員正在開會。會議進行中,省政法委屬記馮玉龍講話,他神色嚴肅。

    「一直強調要依法治國,依法辦事。一個地區,只有法治上去了,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經濟才能正常發展,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可有些地方卻烏煙瘴氣,社會治安混亂,成了犯罪份子的樂園!」

    市委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知道公安聽長所指有事,心中大罵清河縣的杜如龍是個混帳。

    說到這裡,馮玉龍感慨道「前幾天我偶然聽人說起一件事,在清河縣有一對夫婦。兩口子奉公守法,是老實巴交的好市民。卻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裡,連續遭受社會敗類的騷擾,男的還受了傷,至今躺在床上。」

    「窺一斑而知全豹,我能想像清河縣的治安是怎樣一個糟糕的情況!同志們啊,我們是人民的官員,如果連人民的安全都保護不了,我們還有資格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嗎?」馮玉龍語氣嚴厲,市委的人連連點頭稱是。

    市政法委屬記公安劇長立即表態「請馮聽長放心,玉陽市委一定徹查此事,把擾亂社會治安的黑惡人員繩之以法。另外,我們還要整頓清河縣的公安系統,讓有能力的人擔當重任。」

    與會的組織不長趙衛民暗暗嘆息,大局已定,他現在也保不住杜如龍,只希望市委不會深入調查。杜如龍的屁股很不乾淨,一查就要出事。

    同時他也暗暗吃驚張均一家人能量巨大,不僅有商陽給他們說話,連省公安廳一把手都請動了。


    張均和張五被掛了三個多小時,兩人卻沒事人一樣,讓警察局的人十分驚奇。而坐在辦公室的杜如龍正想著怎麼訊問的時候,趙衛民的電話打過來。

    「如龍,上回市委說的那件事,你務必要辦好,否則我也保不了你。」他的語氣很嚴肅。

    杜如龍嚇了一跳,道「姐夫,出什麼事了?」他一下子就想到張均那個案子。

    「就是張國忠一家人,這家人很有背景,公安聽長親自放話,這個案子必須查好。」趙衛民說。

    

    杜如龍冷汗頓時就出來了,顫聲道「公安聽長?這怎麼可能!」

    「如龍啊,這一次我恐怕保不住你。政法委屬記牛振興這回真急眼了,非要把你拿下。你現在多做些善後工作,我擔心他會往深處查。」

    杜如龍渾身冰涼,整個人都呆住了,事情怎麼會這樣?

    趙衛民掛斷電話半天,他才反應過來,立即吼道「放人,快放人!」

    十幾分鐘後,張均和張五被請到了劇長辦公室,杜如龍一臉討好之色,不住道歉「二位,實在對不住,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兩人相視一笑,張均道「這些話你對別人說去,咱們沒空聽。」說完直接就出了公安局,留下魂不守舍的杜如龍。

    出來警局,張均才發現手機上有許多未接電話,是莊文打來的,還有商陽和林嫻,大家都在關心這件事。他一一回了電話,打給莊文時,對方道「兄弟,晚上你能不能來玉陽一趟?我介紹我的舅舅馮玉龍給你認識。」

    張均知道今天的事,必然是馮玉龍在使力,有必要當面感謝,便說「好,我很快就到。」

    於是,他留張五守在清河,獨自一人前往玉陽市。他前腳剛走,林健就到了清河縣,並第一時間和青皮李等人聯繫。守著青皮李等人的幾個弟兄立即通知張五。

    張五趕到的時候,青皮李已經約好林健在縣城一家酒店見面。張五冷冷一笑,帶上人直撲酒店。

    玉陽市和清河縣相距不遠,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抵達玉陽時天已經黑了,張均依照莊文給的地址找到一家酒店,並在一間包廂里見到馮玉龍和莊文。

    莊文起身介紹道「兄弟,這是我的舅舅馮玉龍。舅舅聽說你治好的樂樂的病,非常感激,特意邀你前來一坐。」

    張均客氣地打招呼,他發現這個馮玉龍臉色有幾分晦暗,不似個健康的人,他心中一動,便瞭然對方的目的。

    馮玉龍「呵呵」一笑,道「小張啊,你年紀輕輕就能有此醫術,讓人佩服。」

    張均道「不敢當,我的醫術還沒入門。」他這是大實話,華布衣還沒有傳授他醫道。

    馮玉龍自然不相信,還當他謙虛,。

    寒暄幾句,就說到張均家裡的事,張均把具體情況一說,馮玉龍一臉怒容,道「太不像話了!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

    張均道「看樣子應該沒事了,還要多謝馮叔幫著說話。」

    「我那不是幫你,像這種事情,有正義感的人都不會坐視不理。」

    張均問道「馮叔,我看你的身子似乎不太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其實他早就暗中透視,發現馮玉龍身體大致正常,只是他的肋骨股骨胸骨等處的骨髓有點和正常人不一樣,黃骨髓較多,紅骨髓較少。

    張均透視過正常人,知道這些部位的骨髓應該是紅色。紅骨髓具備造血功能,一旦它出現問題,就有可能導致貧血等疾病。

    聽問,馮玉龍連忙道「小張你果然高明,我從十幾年前開始就時常覺得頭暈,還有貧血的毛病,醫生一直讓我多吃補品,但效果不大。」

    張均點點頭,說「應該是骨髓的問題,馮叔你應該再去醫院檢查檢查。」

    莊文道「兄弟,不如你幫馮叔治治?」

    張均擺手「我不是醫生,上回治好樂樂是運氣。」然後頓了頓,「不如這樣,如果馮叔有空,過幾天去平原市一趟,我請師父幫你看看。」

    馮玉龍知道張均的師父是華布衣,心中暗喜,說「那就麻煩小張你了,這幾天我隨時能過去。」

    他其實最注意身體,哪怕有一點毛病也一定要解決。如果成天病懨懨的,上級也不願意用這樣的人,所以有句話健康是一切的本錢。

    張均之所以許下承諾,是因為記起平原的郭教授,他答應過請師父幫其治傷,這事還沒做成。

    吃過飯,雙方互留了電話號碼,馮玉龍便告辭離開。張均當晚就留在玉陽市,準備第二天返回。

    卻說這天晚上,林健剛進入酒店,酒店的門就被人踹開,然後他後腦一痛,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出手的正是張五,他指揮人手把昏迷的林健裝到大皮箱裡,裝上車拉到張均家中,然後綁起來等張均返回。

    次日一早,莊文和張均一同前往清河縣。因為出於禮貌,莊文要去探望張均的父母。

    回到清河縣,張均先和莊文去見過父母。魯紅梅非常熱情,要留莊文吃飯,張均就去酒店訂了一桌菜,準備中午陪莊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