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等到什麼時候?

    一個月後,張均突然就恢復正常,原來他突然發現,透視異能之下,真武母拳居然能被一個個分解出來。這種分解,是一種直觀的感受。

    於是八極拳的架子八卦掌的架子太極拳的架子少林散手的架子等等,一一在顯現出來,然後其中若干個架子重疊,又產生無數的拳架子。

    張均就這樣每天都盯著陸雲祥站拳架子,一看就是兩個月。到第三個月的時候,他突然不再看,而是一個人站。

    陸雲祥驚奇的發現,張均站的不是母拳架子,而是太極拳的架子。接下來,每隔幾分鐘,他就會站出一種拳架子,而且每一種都非常經典到位。 ❊

    陸雲祥的臉色開始變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喃喃道「他這是把我的真武母拳給分解了?」

    真武母拳就像一鍋大雜燴,裡面有各種散和佐料。而張均就是一個味蕾發達的牛人,他只要吃上幾口,就能知道這鍋大雜燴是用什麼菜燉的,放了哪些佐料。

    這是一種了不起的能力,讓陸雲祥這位大宗師也目瞪口呆。

    接下來的發展毫無懸念,張均每天都自行拆分組合各種拳架子,二十幾天就把真武母拳練成了,雖然顯得有些稚嫩。

    華布衣第二次上山的時候,陸雲祥只說了一句話「你這個徒弟太妖孽,別人沒法子教,他只有自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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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布衣聽後,哈哈大笑,十分暢快。

    最後傳授張均的,是玉虛觀主,他號稱太極王,可見太極拳的功夫有多深了。與前面兩人不同,玉虛觀主居然教張均站混元樁,而且並不出手指點。

    就這樣,張均天天站混元樁,日復一日,不知不覺就過去一個多月。這天,他突然感覺嗓子發癢,於是忍不住仰天長嘯。嘯音還未出口,玉虛觀主突然閃電靠近,一掌拍中張均腦門。

    頓時,張均感覺一口悶氣憋在心中,難受無比,直想狂奔大吼。可每當他想有所動作,或想長嘯的時候,玉虛觀主總能在他身上打一拳,拍一掌,讓那股氣始終出不來。

    這種感覺真難受,張均死的心都有。不過漸漸的,他發現竟能控制這股氣流在體內流動,最終讓他周身氣血都沸騰起來,如江河奔騰。

    憋著一口氣,張均堅持了一天一夜,卻越來越精神。至後來,體內的氣血仿佛水銀一樣流動,一步踏出,就像一個裝滿水銀的鐵球,勢大力猛。

    玉虛觀主一直觀察張均,看到他練出鉛汞之力,贊道「好!沒有二十年,出不來這等功夫。你看好了,我現在傳你九式太級母拳!」

    玉虛觀主身勢一沉,雙臂就像兩隻大鐵錘,打在空中沉悶無比,仿佛重達萬斤,正是太極母勢中的錘式!

    接下來鞭式劍式刀式斧式槍式棒式金剛式纏絲式,一一被他施展出來。

    張均藉助透視能力,把每一個動作看得清晰無比,甚至包括了氣血運行的規律,關節著力的輕重等細節也沒放過。所以等玉虛觀主演過一遍之後,他已經基本掌握。

    藉助體內那股力量,一口氣將太極九式打出來,陽剛處勢若奔雷,陰柔處風息音止,瞧得玉虛觀主不住感慨,說道「眼饞啊,老道也該收個關門弟子了。」

    又三個月過去了,華布衣把張均領下山,這表示他已經出師了。

    山下,當張五九個月後再次見到張均的時候,嚇了一跳。只見他臉上鬍鬚濃密,頭髮又長又亂,身服已經變成了破布條,勉強能蓋住重要部位,簡直就是一個山中野人。

    不過,當他仔細一看,就發現此時的張均血氣強盛,心神堅韌,與上山前相比已經脫胎換骨。他忍不住問「兄弟,你功夫成了?來,咱哥倆走幾招。」

    說完他不等張均答應,就一拳轟過來,快若閃電。

    張五一動,張均潛意識裡擺出真武母拳的架子,然後腳踩騰龍步,一晃就到了張五左側,一拳轟出。這一拳卻是太極九式中的錘式,在真武母拳里演化出來,威力巨大。

    張五感覺張均的拳頭變成了一隻千斤重錘,狠狠地砸將下來,他下意識地雙手交疊,往上一托。

    「轟!」

    地面微微一震,張均身子不動,詭異地往後橫移三步。而張五感覺雙臂一痛,「噔噔」退開兩步,吃驚地看過去。

    華布衣笑道「張五,再過一兩年,張均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張五感慨道「以前師父說有人練三天,就比別人練三年都厲害,我原本不信,現在不得不信。」

    張均揉了揉拳頭,想起一事,問道「師父,玉虛觀主搞的什麼名堂?居然可以引動我體內的氣血,一夜之間練出鉛汞勁。」

    華布衣道「那是武當灌頂之法,生生打通你周身氣血。這世間,不過寥寥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連師父也不能?」張均好奇地問。

    「不能。」華布衣道,「其實玉虛觀主的醫術也很高超,加之他修為比我高,對人體的了解便在為師之上。如果為師到了丹勁層次,倒是可以為你灌頂。」

    

    三人返回東海的時候,天色已晚。到酒店後,張均颳了鬍子,理了頭髮,再換上衣服,立即又恢復當初入山時的外形。

    清理之後,張均敲開華布衣房門,張口就問「師父,我現在能不能正式拜師了?」

    「不能。」華布衣的回答讓張均很意外。

    「還不行嗎?」他苦笑起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華布衣正色道「為師身上牽扯太多的利益糾紛,在你沒有足夠強大之前,還負不起這份擔子。」

    張均嘆息一聲,說「好吧,徒兒繼續努力就是。」

    華布衣溫和地道「張均,接下來你有半年時間恢復消化山中所學。半年之後,為師將送你去軍隊實戰一段時間。」

    張均一愣「去軍隊?」

    「不錯,經歷生死考驗,更能讓一個人進步,不管是心志還是悟性,都將得到質的飛躍。」華布衣道。

    張均點點頭「我明白了師父,這半年我會儘量提升。」

    「好,這半年你也可以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為師不會干擾你。」說完,他便讓張均離開。

    回到房間,張均第一個給家裡撥打電話。他在深山中待了九個月,一個電話沒打過,想必家人已經擔心了。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他笑問「媽,生意還好吧?」

    「兒子,你千萬別回清河,他們都在找你。」電話里傳來魯紅梅的擔憂的話語。

    張均心頭一緊,連忙問「媽,發生了什麼事?」

    魯紅梅於是把最近半年多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原來自打半年前開始,就有許多小混混隔三差五跑到魯紅梅的店裡搗亂。

    張國忠無奈之下只好報警。但那些小混沸非常狡猾,警察一來,他們就跑。而等警察走了之後,他們又會捲土重來,讓張國忠夫妻不厭其煩。

    到後來事情就更加嚴重了,他們開始往店裡扔糞便,甚至丟汽油瓶子,讓魯紅梅兩個成天提心弔膽,被迫關了店門。

    可這還不算完,那些小混混居然找到強國忠的家,往他家門上潑紅漆,丟雞蛋,在門口大小便,甚至斷電線剪網線扎車胎的事情也干,弄得張家惶惶不可終日。

    最後他們乾脆放出話來,讓張家交出張均,否則就要殺人放火,滅張家滿門。這可嚇壞了張家人,不敢聯繫張均和張國強,生怕他們受到傷害。再說,那時張均在山上,根本收不到消息。

    張均眼睛如噴出火不,只覺得一股殺機透頂而出,雙眼微微泛紅。

    「媽,你放心,很快就會好的。」說完,他又安慰幾句,便掛斷電話。

    他先和林嫻打了一個電話,略略詢問珠寶店的情況。原來,經過九個月的籌備,天行珠寶店萬事俱備,只差張均這個東風,他一回來就可以開業。

    張均歉意地道「嫻姐,我剛回東海,但現在必須回家一趟,開業的事情晚幾天再說。」

    林嫻道「晚幾天也沒關係,回來後立刻給我打電話。」

    當晚,張均把事情和張五一說,後者大怒,從能打的兄弟里挑了五個,決定明天一早同張均一起趕往清河。

    次日,一行七人乘坐早上八點的班機飛往東陵市。飛機中午十一點多降落,幾人包了一輛車,繼續趕往清河縣。

    車在行駛的途中,張均想起商陽在東陵市似乎頗有勢力,便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商陽一聽是張均非常高興,道「老弟,你可算想起我了,還沒回東海嗎?」

    張均一陣汗顏,他壓根就忘了和對方聯繫,就說「商哥,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忙,沒能聯絡。」

    商陽爽朗一笑「沒關係,以後時間多的是。老弟,你找我有事?」

    張均道「商哥,你在清河縣有沒有關係?我要辦件事,需要配合。」

    商陽想了想,道「我在清河縣沒什麼生意,不過清河縣屬於玉陽市。我正籌劃在玉陽投資的事,應該能通過玉陽市政府影響清河縣。」

    「好,多謝商哥了。」張均道。

    「老弟你這麼說就見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通完電話,張五不以為然地道「兄弟,直接把挑事的弄死算了,何必要讓公安局插手?」

    張均搖搖頭,道「我想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的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不可能得罪什麼人。那些人十有八九是衝著我來的,而那些小混混,也只是受人指使而已。」

    「所以我們想要順藤摸瓜,就必須藉助他們的的力量。它畢竟是國家的系統,查起來比我們迅速。」張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