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水宗大師兄(16)
許筱雨過來時,劉呂調侃道:「玉公子,天水宗的那小美人看樣子是被你迷上了。→你看她過來時,多急啊!」
「劉縣令,你這麼為老不尊,你縣裡的百姓知道嗎?」
「當然知道,長陽縣內,誰不知道我不叫劉呂叫流氓。」劉呂大笑道。
許筱雨好似沒注意到劉呂他們似的,直接向尹天羽說道:「玉公子,你居然也在這裡,看來我們很有緣嘛!」
「是有些緣分,你是來參加南山院的秋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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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玉公子,等下你會為我加油嗎?」
「當然會,你的實力,是能夠贏的,就是易水劍有些瑕疵,如果避免一下,肯定能贏的。」尹天羽道。
「呃?玉公子還知道我的易水劍有瑕疵?」她有些驚訝。
「在天水宗時,你練劍時看到。你易水劍第三式時,放慢劍速,不要過快、第五式時,真氣要比其他式時多一些;第六式時……」
尹天羽這一說,何止是一點點瑕疵,許筱雨的大部分劍招都有問題。
在許筱雨聽得異常認真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玉公子,雖說你是我師妹的救命恩人。但是,你並不是我們天水宗的修士,對於易水劍怕是沒有什麼話語權。你這樣胡亂說,要是導致我師妹本來能贏的,結果卻輸了,豈不是不太好。」
說話的,正是許筱雨的大師兄,那個綠袍公子。
尹天羽看著眼前這個綠油油的人,向許筱雨問道:「他是誰?」
「在下天水宗這一屆的大師兄,陳幌。」許筱雨還未說話,他便搶答了。
「嗯!」一旁的許筱雨向尹天羽點點頭。
「天水宗大師兄?我不認識你吧!找我有事嗎?」尹天羽眯著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從他的身上,尹天羽嗅到了很大的醋勁,倒是讓他覺得有趣。
「我本來是過來感謝你對我師妹的救命之恩的,但看你剛才在這裡誤人子弟,我覺得這感謝也不需要了。師妹,我們回去吧!好好備戰。」陳幌冷冷地道。
「感謝這種事,筱雨已經感謝過了,我需要你一個大男人的感謝做什麼?」尹天羽玩味地笑著說。
陳幌的臉瞬間綠了,正好可以和一身綠袍契合。
筱雨已經感謝過了。
我需要你一個大男人的感謝做什麼?
這兩句話放在一起,足以讓他聯想到許多不可說的事。
「師妹,你沒看到他現在和長陽縣的人在一起嗎?我看他就是與長陽縣合謀,為了做出英雄救美的戲碼。」陳幌惱羞成怒地道。
「這位小朋友,當初要不是玉公子,你師妹就在我長陽縣牢中了。還什麼英雄救美的戲碼,那這英雄救美的機會給你,你可敢去我長陽縣救你師妹?」劉呂在一旁冷諷。
他那一聲小朋友,在陳幌聽來,更是格外的刺耳。
陳幌的年紀,在他面前,確實算是小朋友。
只是,有的事實,說出來就會有一股怪味。
「你長陽縣要是敢抓走我師妹,我天水宗定會移平你長陽縣。」
陳幌不屑地看著劉呂,一個小小的縣令,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些宗門在天桓府面前,很弱小。但這些縣城在宗門的面前,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弱小。
「是嗎?」劉呂身旁的樊丞身上殺氣盡顯,看著陳幌的眼神,讓陳幌不由打了個寒顫。
「玉公子,我們先過去了。」許筱雨與尹天羽說了聲,然後又叫上陳幌:「大師兄,我們該回去。」
她倒是想要多在這裡一會,但她擔心,在這裡待著,陳幌怕是要和尹天羽他們打起來了。
「嗯!」尹天羽對她點點頭,至於陳幌,他直接懶得理。
許筱雨走後,陳幌很快又跟了過去。
他們走後,劉呂笑道:「玉公子,看來你要被這小子惦記上了。」
「他要惦記上,我也阻攔不了他。」
有道是良言難勸該死鬼,陳幌如果想要作死,他也不介意懲治一下。
「對了,玉公子剛才所說的那些易水劍的缺陷,都是真的?」章房就比劉呂正經多了。
「當然是真的,我這人從來不會坑自己的朋友。」尹天羽道。
「想不到玉公子還有這樣的能耐。」章房佩服地道。
在天水宗之後,御土門、黃風谷也都來了人。不過,這兩宗的人尹天羽現在也都還不認識。
四宗的人都到期後,便是等待南山院的內院弟子的結果了。
他們外院進內院,內院到真傳,都是在南山院外的一片妖林中歷練,並不是在這裡。
那些弟子的歷練結果就是現在出。
南山院所有外院、內院弟子聚集在台下,一個長老走上台去,長老拿起名單,念出一個個名字。
台下弟子聽到自己名字的,無不是興奮無比。念到名字,也就是說,他們成功通過了宗門的歷練,能夠學到更深層次的武技了。
外院進內院很多,念了許久之後才結束。
而內院弟子成為真傳的,這名額一共也就是八個。所有內院弟子都繃緊了精神,畢竟成為真傳弟子的話,可以得到長老一對一的指導,自然不是內院弟子可比的。
沒念到一個名字,沒有點到名字的那些心裡都涼了一分,因為這說明,他們的機會又少了一分。
很快,長老便念完了前七人。
這七人,都是南山院內院弟子中的佼佼者,大家倒也是心服口服的。
選了七人,只剩下最後一個了,許多內院弟子已經放棄掙扎,只等下一次了。
但終究還是有些人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認真地聽著這個名字。
然後,長老卻是念出一個眾多內院弟子十分陌生的名字。
「呂楓!」
「這是誰啊!」
「沒聽過。」
「不認識。」
「內院裡有這個人嗎?」
「不對,這個名字,好像剛才念到過。」
「嗯?我也想起來了,剛剛外院弟子進內院的名額之中,就有一個叫呂楓的,會不會是他?」
內院弟子在下面議論紛紛,而那叫呂楓的人,此時也是一臉茫然,他走出去,向長老問道:「長老,是我嗎?」
「除了你,還有第二個呂楓嗎?」那長老反問。
「為什麼是他?憑什麼是他?」
所有內院弟子,此時的共同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