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外風平浪靜,密室內卻是一片風雷交加,末日景象。
韓宇盤坐在風雷中心,沐浴著風雷之力,頭頂寶劍,寶相莊嚴。
他這段時間躲著一心修煉,利用朝廷的賞賜購買來多顆一品仙丹,如今把所有仙丹煉化,距離突破只有一線之隔。
現在從韓宇的氣息便可以看出。上下起伏不定,時而超越二品真仙,時而下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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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僵持了不知多少日,韓宇的身子猛然一震,身上的氣息急速飆升,直接飆升到三品真仙境,雖然還很輕浮,但不再下降到二品真仙境。
突破,三品真仙!
韓宇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而後猛地一吸。周圍的風雷之力便是全部湧入口中,而後開始穩固修為。
又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修為穩固之後,韓宇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長身而起。
「如今已是三品真仙境,比之刀邪弟子恐怕也不弱了吧?」韓宇目中,爆射出自信的光芒。
韓宇利用特殊手法,把修為隱藏在二品真仙巔峰,才朝石門走去。
現在他受萬眾矚目,他的修為若是增長太快,恐怕會讓一些敵人不擇手段。
安全起見,現在還是低調為好。
打開石門,便見丹塵和魏長安在石門之外,韓宇詫異的問道:「你們兩人怎麼在這裡,有什麼事嗎?」
丹塵一臉幽怨的道:「魏將軍說我要謀害韓公子,非要來看個究竟。魏將軍,韓公子就在這裡,你現在安心了吧?」
魏長安沒理丹塵,看向韓宇的目光頗有不善,道:「駙馬,您已經耽擱太多時間了,請現在就隨末將啟程去找尊師。」
韓宇一臉喜悅的道:「魏將軍找到我師尊了嗎?那太好了,我們這就上路吧。」
魏長安滿臉鐵青,幽幽的道:「尊師仙蹤難覓,恐怕也只有駙馬可以找到。」
這段時間魏長安自然派人去找李一白,但是哪裡找得到。
韓宇聳了聳肩道:「連魏將軍都找不到家師,看樣子找家師的路漫漫啊!」
魏長安道:「既然如此,駙馬可隨我先回京城復命,請求皇上派人尋找尊師,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丹塵急忙插嘴道:「這樣吧,我們出去再談。」
魏長安冷冷的看了一眼丹塵,但也只能忍住了。
「距離和刀邪弟子一戰,還有多長時間?」韓宇傳音問丹塵。
他一心修煉,已經忘記了時間。
丹塵傳音道:「剛好半年。」
韓宇眼睛一亮,問魏長安道:「魏將軍久居京城,應該見過刀邪弟子花知語吧?」
魏長安道:「有過幾次照面。」
韓宇問道:「我與她比,孰強孰弱?」
魏長安睥了韓宇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屑之色,道:「駙馬天資絕世,無人能比。」
韓宇道:「是嗎?花知語修為如何?」
「不太清楚。」
「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修為?」
「三品真仙境。」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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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韓宇問什麼,魏長安答什麼,像一個木偶。
韓宇嘆道:「一年前花知語便是三品真仙境的強者,如今時光流轉,恐怕更強了。」
魏長安心想,你說呢。
韓宇頓了一下接著嘆道:「如此看來,半年後和她一戰,我幾乎沒什麼勝算。」
魏長安心想,你說呢。
韓宇臉上,露出了一抹憂鬱之色,旁邊的丹塵勸道:「韓公子莫要想太多,這不是還有半年時間嘛,這半年內韓公子刻苦修煉,我覺得追上花知語不是什麼問題。」
韓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堅決之色,道:「丹宮主說的不錯,這半年內我再也不能浪費時間了。」
說完,韓宇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魏長安道:「魏將軍,大戰在即,我準備閉關修煉,尋找我師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魏長安現在才意識到,又被下套了。但是想怒又怒不起來,只能道:「駙馬還是隨我一起去找的好。」
韓宇嘆道:「大戰在即,如果我還不好好修煉,上對不起天地,下對不起師尊,這一戰我只能贏不能輸。現在我已經是准駙馬,一舉一動代表著皇家的顏面,如果我輸了,豈不是有損皇家威嚴,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魏長安滿心膩歪,心中罵道,你還准駙馬呢,人家花知語可是准太子妃。
但是韓宇說得這麼大義凜然,魏長安還能說什麼。
一不小心反被韓宇扣個大帽子,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韓宇見魏長安無話可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尋找我師尊的重任就交給魏將軍了。如果魏將軍覺得為難,也可以等到半年以後,那時我師尊自然會現身。」
魏長安想了想,只能無奈的道:「既然如此駙馬就安心修煉,我會把駙馬的意思轉告給皇上,皇上應該會體諒駙馬的苦衷的。」
韓宇道:「魏將軍深明大義,在下感激不盡,那丹宮主,只能麻煩你送魏將軍一程了,我得繼續回去閉關。」
韓宇說完,轉身就回,如似開溜。
魏長安卻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叫韓宇的理由那麼冠冕堂皇,那麼大義凜然呢?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司徒邈沖了起來。
「老大,你等等。」司徒邈進來剛好看到韓宇的背影,急忙叫住。
「怎麼了?」韓宇轉過身去問道。
「那個……」司徒邈看了看魏長安,又看了看丹塵,有些為難,索性直接給韓宇傳音:「玉珞公主到騰潮學府了!」
韓宇一愣,玉珞公主,不就是皇帝要死乞白賴嫁給他的那位公主嗎?
韓宇詫異的傳音問道:「她來做什麼?」
司徒邈猶豫了一下傳音道:「她說,她要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她的夫君,並且讓你現在就去見她。」
韓宇冷笑一聲,轉身就回密室。
「老大,老大……」司徒邈喊了也沒用。
「怎麼了?」丹塵好奇的問道。
「那個,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司徒邈頭痛的道。
丹塵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徒邈,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