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山的條件如此惡劣,不管送誰進去都是死,這個辦法行不通。🍬☠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趙靳冷淡的道。剛才韓宇讓他下不來台,哪怕忌憚韓宇,卻也不會給韓宇好臉色。
「我有辦法保證其中一人不死。這只是權宜之計,等以後想到其它辦法再說。」韓宇道。
衛勛、尤廣寒、琴霸三人暗中商量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尤廣寒突然道:「我不同意。」
韓宇問道:「為什麼?」
尤廣寒道:「大雷音天魔琴絕對要複合的,不能永久把她們分開。」
他怕分開就永遠的分開,相比於大雷音天魔琴的複合,琴音和琴樂的性命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韓宇眼睛微微一眯,道:「我已經說了,這是權宜之計,難道沒有兩全之策,你們為了大雷音天魔琴的複合,會不惜她們姐妹的性命而選擇大雷音天魔琴複合?」
趙玉心看向尤廣寒,這也是她最擔心的。
「大雷音天魔琴不能長時間處於分解狀態。」尤廣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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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直接回答,但這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韓宇道:「琴樂不但是我的親人,還是我的至交,我不可能讓她有危險。」
韓宇的語氣有些冷,同時表達了強大的信念。
尤廣寒臉色一沉,道:「韓小友,這是我們雷音聖地的家務事,你如果能想辦法幫助她們,我和雷音聖地上下都很感激,但你若要一意孤行,我們也不答應。」
韓宇冷笑道:「我那不是解決的辦法嗎?我看你們現在是一股腦的想著大雷音天魔琴複合吧?她們姐妹二人的性命,在你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尤廣寒怒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若是不顧她們姐妹的性命,怎麼借來照天鏡壓制?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我想為了門派的利益,為了大雷音天魔琴,她們姐妹若是還醒著,絕對不會憐惜自己的生命。」
「又是利益!」韓宇冷哼一聲道,「不管如何,我不想看到琴樂受半點的傷害。」
尤廣寒一臉怒容,但硬是強行把怒氣壓了下去,重重的哼了一聲道:「玉心,這裡乃我雷音聖地重地,不能讓外人久留,送客吧!」
韓宇的目光冷厲的掃過尤廣寒、衛勛和琴霸,道:「若是琴樂有一絲一毫損傷,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韓宇說完,轉身離去。
「韓小友留步!」琴霸急忙道,對於韓宇的行事風格,他不可謂不了解,韓宇說出的話,絕對能夠做到。
韓宇停了下來。
琴霸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容我們想一下。」
韓宇轉過身去,靜靜的站在原地。
琴霸、衛勛和尤廣寒暗中商量了起來,衛勛的臉色倒是一直頗為平靜,尤廣寒的臉色則一陣青一陣白,變幻莫測。
「嗯……」
突然,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大家急忙投目看去,只見琴音的身子微微顫動,緩緩的震開了眼睛。
「音音……」
趙玉心大喜過望,想要衝過去,但被帝兵的強大氣息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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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殺了我!」琴音道,聲音異常的虛弱。
此言一出,讓在場的人都心頭大動。
趙玉心頓時心如刀割,眼淚婆娑的道:「音音,你不用擔心,小宇已經想到幫助你們的辦法了。」
琴音想要看向韓宇,但韓宇正站在她後腦勺對著的位置,看不到,韓宇急忙走到她能看到的地方。
琴音看到韓宇,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道:「大雷音天魔琴是不能分開的,只要我死了,琴弦便會主動去到樂樂的體內,和琴座融合,這樣的話樂樂就不用死了。」
韓宇暗暗一嘆,道:「你別傻,我已經找到辦法。」
琴音倔強的道:「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樂樂僥倖活著,你就取……」
琴音的話說到一半,就昏睡了過去。
趙玉心蹲在地上,已經泣不成聲了。犧牲一個女兒,保住另外一個女兒,這是哪個做父母的都很難接受的。
韓宇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琴音是個好孩子,她這個辦法,是現在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尤廣寒嘆道。
「我不同意!」韓宇沉聲道。
琴音若是死了,就算琴樂還活著,也將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這是琴音自己的選擇。」尤廣寒道。
韓宇沒有說話,冷冷的盯著尤廣寒,直盯得尤廣寒一陣毛骨悚然。
「韓小友,你這樣做太霸道了。」衛勛道。
「你們不也霸道?為了大雷音天魔琴,便不顧兩人的死活,誰為他們姐妹二人考慮過?為她們的家人考慮過?」韓宇質問道。
衛勛和尤廣寒臉色蒼白,一時無言以對。
趙靳在一旁冷眼旁觀,越看韓宇越覺得不順眼。
「韓宇此子性格乖張,行事極端,就暫時依他吧,看他如何把人帶走,我想嘗試之後,他自己就會打退堂鼓。」衛勛給尤廣寒傳音。
尤廣寒眼前一亮,現在琴音和琴樂之間,形成了強大的引力,用照天鏡才暫時阻擋兩人融合,韓宇能有什麼辦法把兩人分開?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到時分不開,不但沒有面子,我看你還怎麼有臉面阻止我們?」尤廣寒心中如是想著,臉色變好了不少,道:「韓小友,暫且按照你說的做,你將如何把她們分開?」
尤廣寒已經好整以待,等著韓宇出醜了。
韓宇拱了拱手道:「還請幾位前輩幫忙。」
尤廣寒道:「好說。」
韓宇道:「請幾位前輩全力催動照天鏡把琴音和琴樂隔絕,完全斬斷大雷音天魔琴之間的聯繫。」
尤廣寒毫不猶豫的道:「可以。」
而後在趙靳的主導下,衛勛、琴霸和尤廣寒援手,照天鏡爆發恐怖威能,光雨灑落,形成一個強大的護罩,把琴音籠罩在內。
「照天鏡的威力越強,大雷音天魔琴散發出的氣息越恐怖,雖然暫時隔斷了琴弦和琴座的聯繫,但是琴弦和琴座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可怕。你連靠近琴樂都不行,我看你如何把她帶走?」尤廣寒嘴角帶著笑,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