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城,位於南河中部,是距離皇頂山最近的一座城池。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隨著皇頂榜的迫近,最近來自四面八方的天才俊傑湧入玉皇城,讓玉皇城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
韓宇和龍嘯峰已經趕到了玉皇城,同行的還有龍家年輕一代的俊傑,龍鸞也來了。
皇頂榜沒龍鸞這樣的小孩子什麼事,不過她叫喊著要來看韓宇把域外天才踩在腳下的壯舉。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韓宇他們正在酒樓雅間內閒談,突然一個龍家弟子打開門走了進來,嘴裡氣憤的叫喊著。
「飛航,怎麼了?」龍嘯峰問道。
「那些域外來客實在是太囂張了,特別是日月神教的人,簡直目中無人!」龍飛航走過來坐下,一臉惱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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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來客囂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具體是怎麼回事?」龍嘯峰問道。
龍飛航偷偷的瞟了一眼韓宇,欲言又止。
「難道和我有關嗎?」韓宇問道。
龍飛航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沒事,說吧。」韓宇笑道。
「這……」龍飛航猶豫,那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
「別吞吞吐吐的,韓兄讓你說你就說。」龍嘯峰道。
「月仙子的男寵放出狂言,要把韓兄拿下進獻給月仙子做男寵!」龍飛航道,說完之後臉都黑了。
龍嘯峰等龍家眾人,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大家都小心的看向韓宇。韓宇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問道:「什麼男寵?」
「這個我知道。」龍嘯峰道,「月仙子放浪成性,收了不少的男寵在身邊,據我所知,她帶著七個男寵從域外渡空而來,來到南河後,又收了兩個男寵,現在她身邊有九個男寵。這些男寵們,雖然自甘墮落,為月仙子所差遣,但各個的實力都不容小覷,就拿在南河收的兩個男寵來說,兩個都出自上古勢力,均是武皇五重的高手。」
龍鸞鄙視的道:「再強那也是賤胚子!」
龍嘯峰笑道:「月仙子和那些男寵都不是好人,但實力卻都強大無比。」
龍鸞罵道:「那種水性楊花的人也配稱仙子,別侮辱的仙子兩字好不好?」
眾人大笑。
龍飛航憤慨的道:「仙子自然是她的自稱,和那些不要臉的男寵對她的尊稱,現在外人可都是叫她月騷貨。此人不但囂張,還可恨。前段時間不是到處挑戰我們南河的俊傑嗎?七戰全勝之後,便是放出狂言,武州俊傑,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之後便不再出戰,專派她的男寵四處征戰。可氣的是,她的七個男寵四處挑釁,不但擊敗了所有對手,還活捉了兩人獻給月騷貨做男寵,簡直是我南河的奇恥大辱。現在更是得意忘形,竟是把主意打在了韓兄的身上,可氣可恨!」
龍鸞道:「韓大哥,那你就把月騷貨收為女僕,讓那些域外來客看看,我們武州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龍家眾人紛紛出言,支持韓宇活捉月仙子,收為女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宇淡淡的道:「你們都說了,那人是個騷貨,她還不配做我的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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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鸞眨了眨眼睛,道:「我要求不高,讓她做我的女僕。」
龍家不少人啞然,龍鸞還真敢說。
月仙子雖然品行有問題,但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放眼武州,除了韓宇這種有數的變態人物能與之爭鋒,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
「對了韓兄,還有一件事情和你有關。」龍飛航突然道。
「什麼事情?」韓宇問道。
「月騷貨的男寵們四處放出謠言要對付你,飄渺宮的聖女突然出面斥責月騷貨和那些男寵。三日前,第七男寵和飄渺宮聖女一戰,據說把飄渺宮的聖女打傷了。」龍飛航道。
「韓兄,飄渺宮聖女和你認識?」龍嘯峰問道。
韓宇搖了搖頭,不過默默把這件事記住。飄渺宮和日月神教同來自外界,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沆瀣一氣,不該為了韓宇這個外人而大打出手。
同時月仙子的實力也讓韓宇重視起來。
飄渺宮聖女那可是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竟被第七男寵打傷,那麼前面的六個男寵,實力又是怎樣?月仙子又有多厲害?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屋子內頓時安靜下來,細細聆聽。
雖然這裡的房間都有很強的隔音效果,但他們這個等級的人,誠心要去竊聽的話,根本不起什麼作用。
「你就是飄渺宮聖女的弟弟?小朋友長得挺油光水滑的啊,跟我走吧,我相信月仙子一定會愛你、疼你的!」一道賤賤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滾!」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頗有幾分霸道的意味。
「喲嘿,脾氣還挺大的嘛。小子,趁現在趕緊投入月仙子的懷抱吧,等你年紀大了你會後悔的。」
「賤胚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哼,給臉不要臉,你姐姐都是我的手下敗將,若不是月仙子點名要你,我一指頭碾死你!不就是飄渺宮聖女的弟弟嗎,有什麼好驕傲的,吞天魔體都即將敗在月仙子的石榴裙下,你現在乖乖跟我走,以後韓宇也得叫你一聲哥!」
「你找死!」少年怒不可遏,猶如餓狼一般撲向男子。這個男子,長得極其的妖嬈,多了幾分嫵媚,少了幾分男人該有的陽剛之氣,正是月仙子的第七男寵。
第七男寵不屑的撇了撇嘴,伸出手輕輕的按在少年的腦袋上,少年便是動彈不得,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太大。
「你要做什麼?」跟著少年來的女子大驚失色,手中的寶劍哐的一聲出竅,刺向第七男寵。
第七男寵左袖一扇,一道氣浪打在女子的身上,女子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砸在牆壁上,大口咳血,瞬間失去戰力。
第七男寵瞥了一眼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拉著少年便向門外走去。輕蔑的掃過圍觀的人,道:「去告訴韓宇,讓他洗好身子等著為月仙子侍寢。」
「一個放蕩女人身邊的一條狗,也敢放肆!」就在這時,一道冷幽幽的聲音響起,整個酒樓的氣溫,都隨之急速下降,讓無數人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