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雪新作來襲,可樂小說全網搶先更新!
「黑影…」
看著起伏的山脈,鄭長空眉頭微皺。
他自然明白這應該是禪宗魔僧的手筆了。
只是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是配合他們讓山寨背黑鍋,讓他們早點撤離?
他們確實不可能為了一點藥材,耗時耗力的大規模搜山。
何況以魔僧的手段,搜山的意義也不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總不能是想將這些山匪送進武獄吧?」
鄭長空無語搖頭。
難不成這邪教還想光明正大的占據黑山山脈不成?
那倒是好事了。
不怕你露面,就怕你躲在暗處亂搞事情。
「就這樣吧…」
嘆了口氣,鄭長空轉身上了馬車。
跟隨著押送山匪的大部隊,向著固原縣城而去。
同樣是三個山寨的山匪。
白天趕路,速度就快了很多。
再一個也是休息了一夜。
山匪們修為雖然沒有恢復,但行動已經不受影響了。
大日高升,距離中天還遠。
押送山匪的大部隊,就抵達了固原縣城北門。
在衙役們羨慕的目光中,如潮水般湧入門洞,沿著北大街,流向內城中心的武獄。
白天的武獄,倒是沒有那麼陰森了。
漆紅的大門,以及漆紅的「武獄」兩個大字,看著還有點喜慶。
反而掛在門檐的兩盞大白燈籠,看著讓人感覺有點難受。
「鄭首領,你們這是打算將黑山山脈的山匪,都送進武獄嗎?」
周獄令嘴角扯動,枯瘦的面龐浮現一抹笑容。
看起來有點陰森。
「讓周獄令見笑了。」
鄭長空也是無奈。
但也唯有如此來挽回湯藥館的名聲了。
這關乎宗門的顏面,豈能掉以輕心!
看著如潮水般湧入武獄的山匪,周獄令滿意的點點頭,隨口開了一句玩笑:
「鄭首領,你們湯藥館可得負責山匪們的吃食。」
「這麼多的山匪,我小小的縣城武獄可負擔不起。」
「……」
鄭長空無語搖頭。
堂堂武閣下屬的機構,會缺這點吃食?
明知道周獄令開玩笑,但他還是正式回應了一聲:
「鄭某會通知大掌柜一聲的。」
想起那個奸滑似鬼的堂弟,周獄令心中就是一顫,連連搖頭: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
「老夫怕那個死胖子又來哭窮。」
「好。」
鄭長空嘴角微翹,點頭應下。
他自然是知道周大掌柜與周獄令有點親戚關係的。
周獄令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一個個都是吝嗇鬼,守財奴!
「呵呵~」
鄭長空笑了笑,隨口說起「黑影」的事情。
「黑影…」
周獄令若有所思,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
進入院子,看到兩位聊天的大佬。
陸北風心中微微波動。
湯藥館護衛首領鄭長空,他自然是知道的。
具體的修為不清楚。
只是聽說比三位真氣關的掌柜,還要強大。
「神意關嗎…」
至於另一位,周獄令。
姓周,是縣城武獄的「獄令」。
他也是從獄卒口中知道的。
就是這座監獄的監獄長。
看兩人談笑風生的模樣,估計修為處於同一個層次。
他也沒多看,隨著隊伍押送山匪們進入真正的武獄。
來到寬闊的圓形地下大廳。
八卦爐再次震動起來,只是沒有上次那般劇烈了。
「是白天的緣故嗎…」
陸北風心中沉思,目光掃過四周。
壓抑、陰森的氣息,確實淡薄了很多。
「看來這裡夜晚才更特殊。」
將這個發現記在心底。
陸北風隨著獄卒,將一個個山匪,關入牢房之中。
透過大門透進來的天光,他細細打量著牢房。
靠近大廳的位置,是鋼鐵鑄造的牢房。
其上密布幽暗的紋絡,隱隱閃爍著幽芒。
氣血如狼的寨主,被關押入內。
寨主沒有反抗,垂頭喪氣的靠著牆壁坐了下去。
後方監牢的牆壁,由磚石砌成。
其上依舊密布幽暗的紋絡。
「這幽暗紋絡有問題嗎…」
目光掃過牢房內的囚犯,陸北風心中微動。
那些囚犯一個個骨瘦嶙峋,精神也萎靡不振。
但依然有明顯的氣血波動。
都是武修。
牆壁、地上,都有很明顯反抗的痕跡。
但牢房始終堅挺,沒有絲毫破損。
從過道里出來的時候,他刻意過去看了一眼上次關押的疾風寨主。
疾風寨主的體魄依舊強壯,氣血也很渾厚。
但從憔悴的面容,可以看出精神的疲憊。
與上次相比,散發的氣息,明顯暗淡了很多。
想到這裡夜晚陰森的寒意。
陸北風心中瞭然。
再滾燙的氣血,也會漸漸被澆滅。
···
走出武獄大院,離開青石街道。
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眾人心中的壓抑,才緩緩散去。
四個少年等夥計,喜笑顏開,盤點各自的收穫。
聽到今天不用上工,下午休息。
就更開心了。
陸北風卻皺起了眉頭。
上午的爐蘊已經錯過了,下午可不能再錯過了。
回到房屋,將收穫的物品整理一番。
隨手將十欲丸、十欲散都吞服了。
不多,也就收穫二十縷藥材精華而已。
走出房屋,看天色還早。
陸北風邁步來到練武場。
拉開拳腳,演練起了昨夜大成的野狼拳。
昨夜忙著消化、吸收經驗、感悟。
此刻靜下心來細細感受,他才明白武技大成境界的強大之處。
橫練功法主防禦,輕身功法主趕路。
感受還沒有那麼明確。
但拳法就不一樣了。
有了武道真意加持的野狼拳,一招一式威力都成倍提升。
就是很耗費精神。
不過他精神充沛,可以承受很長的時間。
看時間差不多了,陸北風去房屋那邊,招呼四個少年一聲。
去煎藥房熬煮湯藥喝。
已經錯過了爐蘊,可不能再錯過藥材精華了。
下午,陸北風照常去上工。
這次倒是沒有拉著四個少年。
不過陳師傅以及夥計們看到他,都很是無語。
放假都不去休息,腦殼有問題。
他毫不在意,照例巡視完煎藥房。
就去練武場練功。
派送湯藥的夥計們忙著給客戶送貨上門,沒有安排進山剿匪。
自然也沒有放假。
此刻都在練武場練武。
張江河五人倒是沒有來上工,都去忙自己的私事了。
「我這也算是在『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