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駿馬加鞭,轉眼三月已過。
黃歇在深山老林中穿行,速度極快,徒有腳印,聲音卻是極小。
如今已突破草上飛小成,聲音極小,一步足有武者七步之遠。
加上修煉草上飛力道掌控,化勁離體,可以離三丈之遠擊傷。
比之以前殺傷更強,隱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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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歇這段時間沒有閒著,隔一段時間便端掉幫派據點,在上面寫錢字。
如今已引起了錢家震怒,幫派據點內最少有五名練皮二重鎮守。
黃歇便不再出手,決定苟一段時間。
加上最近氣血積攢已到一個階段,手部顏色改變。
由紫轉成黑色。
雖沒有多少。
可卻讓黃歇明白,他已經快完成三次叩關第一條件,修成黑膜了。
「不枉我砸五百兩肉食錢。」
若是沒有幫派補充,光是這第一步就要卡住黃歇。
林家和柴家等家族資助,雖然每月都有百兩,可銀兩價值變少,能買的寶肉也不夠。
他沒忘記橫練之法所需,虎血給七爺煉製虎血丹服用。
但缺少一門龍骨,金鐘罩暫時卡住了。
這段時間黃歇修鍊形意拳,將草上飛也作為藍本融合,收效顯著。
黃歇便時常來到太康深山中,想要再尋得老虎棕熊跡象,快速突破。
可想要尋到談何容易。
期間黃歇還遇到月中派來人搜尋,黃歇也一併打殺。
獲得了月中教的劍法。
可惜黃歇沒有神鐵奇金,若是用普通刀劍,殺傷力還不如自己拳頭。
便暫時消了用劍的想法。
黃歇走在路上。
身穿披風,卻被十個人圍住。
這幾個人腰間別著刀,一臉凶煞模樣,皮膚黝黑,應是長沙人的朋友。
「站住,打打打...打劫。」
說話之人牙齒漏了一條縫,高高瘦瘦,頭髮稀疏。
領頭的刀疤臉一腳踢在缺牙土匪屁股上,將他踹開。
「你要是再緊張口吃,老子一刀砍死你。」
說著刀疤臉橫著刀,夾在了黃歇脖子上。
說道:「小哥長得真俊,臉上來道疤就更俊了。」
黃歇冷冷看了眼刀疤。
自己是被打劫了?
自突破練皮二重以來,便沒人敢與自己正面衝突,遂玩心大起。
刀疤臉眼神示意,幾人朝他圍住,刀橫在周圍。
「看你包挺鼓的,錢交出來,放你一條狗命。」
黃歇他哈哈大笑,將腰間東西兜出。
只有些調料和石灰粉。
缺牙齒回過身,搖頭說道:「刀,刀哥,沒...沒值錢玩意。」
刀疤臉刀指著黃歇,怒道:「笑雞毛呢,被包圍了還tm笑得出來。」
黃歇搖搖頭,將刀疤臉手指掰斷,說道:「不,是你們被我包圍了。」
說著黃歇,一拳一下將人全部打飛。
筋骨斷裂聲傳出,刀疤臉想要跟上眼睛,卻看到轉眼間,周圍兄弟全被打死。
他哪裡意識不到,是惹到了武者。
刀疤臉跪在地上說道:「老爺別殺我。」
黃歇感到沒意思,一掌朝拍下刀疤臉頭顱。
刀疤臉頓時沒了動靜。
場上只剩一個缺牙齒,只是握著短刀,見黃歇一步步走來。
大喊一聲,將刀雙手捧起。
黃歇笑了笑說道:「你殺過人沒?」
缺牙齒感到煞氣猶如冷風倒灌進脖子,血液都要凝固下來。
下意識回答到:「刀哥嫌俺笨,沒有讓我殺過。」
黃歇笑了笑,說道:「你們老窩在哪兒?」
缺牙齒慌慌張張領著黃歇去了一處險峰,上面陡峭難走,見得幾個營寨。
黃歇拍了拍缺牙齒肩膀,一炷香之後回來,腰間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想了想,黃歇掏出一兩銀子個他,說道:「你現在為我工作,這一兩是你現在工錢,等會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缺牙齒有些羞澀,說道:「老爺,沒想您好這一口。」
「...」
黃歇循著齊魯的地圖,往上面標記的鹿林趕去。
野豬馴鹿,老虎黑熊,乃是集山中靈氣所生,且此方世界的野獸。
與黃歇記憶中不同,眼前這鹿林中僅有一隻白色馴鹿,鹿冠高大,在樹皮上摩挲。
粘著鹿血。
看其氣血,不比練皮二重弱。
見黃歇和缺牙齒在一旁,白鹿蹄子往地上猛蹬。
低下頭朝黃歇衝來,沿途泥沙震起,空氣嗚咽。
黃歇沒有仗著身體強悍硬接,躲開後撞擊,將缺牙齒丟在樹上。
鹿角撞擊,竟是將樹木齊斷,鹿角卻沒絲毫損傷。
黃歇眼中一喜,輕喃:「好寶貝。」
便不再留手,一拳轟向鹿身,將其轟飛數米遠。
草上飛踩葉上前,腳將白鹿踩在腳下,三拳將其打死。
黃歇刀子割開小口,裝了滿滿幾壺鹿血,切開鹿肉精華部位,讓缺牙齒拿著。
隨即將鹿角卸下,上面卻神華流轉,極有韌性。
而白鹿撞向巨石,這鹿角沒有絲毫掰折跡象,黃歇用力揮動,空氣中傳來獵獵聲音。
他點點頭。
只需簡單打磨,便可作為鈍器。
黃歇沒有忘記正事,將鹿血接好,仰頭服下,閉眸沖關。
缺牙齒見黃歇盤腿坐下,身上皮膜時紫時黑。
更是不敢動彈,見黃歇遲遲沒有反應。
缺牙齒小聲說道:「老爺,老爺?」
缺牙齒邁開腿狂奔了數十米,又撓了撓頭回來
暗道自己是怕黃歇被野獸襲擊才回來的。
想著點頭說服自己,守在黃歇旁邊。
黃歇照視己身,皮下鼓起似熱水沸騰,縷縷白煙從身上冒出。
皮膚蛻生變得細嫩。
他從地上站起,觀察身上變化。
紫膜變黑膜雖不是大關,但也需水磨功夫突破。
肉眼看上去,氣血涌動時皮膚呈小麥黑色。
但實際上,卻是細胞排列變得緊密,是長期處於蛻變的結果。
黃歇用隨身短刀往手掌划過,只見上面雖有淡淡血印,可只是破了淺層皮膚。
再往裡卻是進不去。
黑膜已成,只要氣血積攢足夠,練出形意,黃歇便可三次叩關。
從紫膜到黑膜,用去三個月時間。
但相比起張天賜三年練皮二重,黃歇速度可不止快了一點半點。
黃歇看了看一旁,只見缺牙齒恐懼的看著他。
黃歇想了想,王岩石想要開豆腐鋪,正缺少個苦力。
如今這人生死由自己所控,總比來路不明的人好。
黃歇說道:「想死,還是想活?」
缺牙齒倒在地上磕頭說道:「想活,想活,老爺...看得起...是我的榮幸,只是我還有八...十老母。」
黃歇笑了笑,說道:「好啊,你帶我去一趟吧。」
缺牙齒哪還敢帶黃歇去,這煞星才滅了寨子。
若是發現自己騙了他,可不得把他碾死。
缺牙齒惶恐的說道:「老爺...我跟您,您叫我往...往東我,絕不往西。」